吴良知站在一旁听完韩长弘的介绍之后,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吴本诗那副垂头丧气、失魂落魄的模样,心中顿时感到无比畅快惬意。她暗自思忖道:“哼哼!平日里你吴本诗总是摆出一副自命不凡、目中无人的高傲姿态,没想到如今竟落得如此下场。真是应了那句古话:风水轮流转啊!”吴良知越想越是得意洋洋,心情愈发舒畅愉悦起来。
此时此刻,吴良知仿佛忘却了周围的一切,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欢乐世界之中。她竟破天荒地一改往日的沉闷寡言,竟然情不自禁地轻声哼唱着歌曲,手中还不停地摆弄着那些待洗的蔬菜,动作轻盈而欢快,宛如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。
杨志玉与罗大菊目睹着眼前这一幕,不禁惊得目瞪口呆,两人面面相觑,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。她们自然明白吴良知为什么这般欣喜若狂,但又担心她表现得过于张扬外露,不仅会招致吴本诗的怨恨恼怒,更可能让牛立芳陷入尴尬窘迫之境。于是,杨志玉赶忙走上前去,苦口婆心地劝诫道:“良知啊!我晓得你心里面是怎么想的,也明白你为什么这么高兴,也理解你的心情。不过呢!我想说的是,你还是低调一点儿比较妥当些啊!你不要太过分了啊!你要是太过分了,恐怕会引发不必要的矛盾纠纷呐啊!我们现在都是一家人嘛,一家人要以和为贵才对啊!”
罗大菊深以为然地点点头,表示赞同亲家母所言甚是,紧接着附和道:“是啊是啊!良知呀!你可千万别把喜怒哀乐全都写在脸上哟!这样很容易招惹是非惹恼别人啊!搞不好还会伤害到人家的心啊!良知,我们做人啊,还是要学会含蓄内敛一些才好,不然的话是会吃大亏的。”
吴良知本来想要辩驳几句,但转念一想,如果把杨志玉这个老太太给惹怒了,那她肯定就不肯再跟自己说实话了。吴良知想到这儿,赶紧赔起笑脸来,忙不迭地说道:“妈,您们尽管放心好了!我绝对不会当着她们的面露出什么破绽的。”
杨志玉微微颔首表示满意,接着语重心长地嘱咐道:“良知啊!那个女人可是立芳的母亲啊!也就是我们家老三的岳母大人,可以算得上是我们家的贵客哟!她和我们可不一样哦!我们是正儿八经的主人家,而她则是远道而来的客人啊!所以,当主人的就得对客人稍微热情、礼貌些才行呀!”杨志玉说完这番话之后,便将目光投向了一旁的罗大菊,并询问道:“亲家母,您觉得我说得有没有道理哇?”
罗大菊闻言,连忙笑着附和道:“对对对!亲家说得太对啦!良知啊,我们一家比她们一家早一步住进这屋子里,自然就是主人了。而她们是后来的,就只能算是客人喽。主人理应多关照一下客人嘛!这也是人之常情嘛!”罗大菊稍稍顿了一顿,接着又补充道:“还有啊!良知,不光是对外人如此,就算是对刘芙蓉,平日里也得多留意着点儿,凡事都得礼让三分,切不可怠慢了人家哟!你不能按照你那个直筒子性格,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啊!那是非常伤人的!”
吴良知听到母亲提及刘芙蓉时,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丝记忆碎片,她若有所思地望向杨志玉,轻声问道:“妈,您还记得芙蓉姐当年下乡插队当知青那会吗?我好像听你们说过,她好像总是喜欢去找别的知青一起玩耍啊?”
杨志玉闻言,手上的动作稍稍停顿了一下,陷入了回忆之中。过了片刻,缓缓说道:“芙蓉这孩子啊!当年确实挺活泼好动的,但要说她跟其他知青有多频繁的往来,倒也算不上特别密切。她大部分时间都待在韩家坡,老老实实地参加劳动,一心想着能好好表现自己,争取早日回到城里去。”
“原来如此啊!”吴良知附和着,心里却暗自思忖起来。看来刘芙蓉并未与任何一个知青建立起特殊的情感联系,那么剩下的可能性就只有韩家坡本地的人了。吴良知想到这里,忍不住又追问了杨志玉一句:“妈,那芙蓉姐在村里这段日子里,除了跟我们家里人关系不错之外,她还跟其他人走得比较近吗?”
吴良知话一出口便有些后悔了,生怕自己过于急切的态度引起婆婆杨志玉的怀疑。她连忙低下头,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手中的活儿,同时在心中默默祈祷,希望杨志玉不要察觉到她真实的意图。
吴良知如此做作,着实成功蒙蔽了杨志玉,她完全没有防备之心,全然未曾料到吴良知这般言语背后,竟然隐藏着某种不可告人的企图。
杨志玉沉思片刻之后,缓缓说道:“那时,确实没有察觉出芙蓉与韩家坡其他的人之间存在某种深厚情谊。”杨志玉说后,目光如炬般紧紧锁住吴良知,并质问道:“良知啊!你老是打听芙蓉以前的事,你是不是有什么特别想法啊?”
吴良知没想到杨志玉会这样问她。面对婆婆突如其来的质问,吴良知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,轻描淡写道:“妈,没什么特别的想法啦!我只不过是闲来无事随口一问而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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