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德中摆了摆头,语重心长地说道:“老大啊!爸爸可不是想干涉或者插手你们之间的事儿哦!只是想好心提个醒儿罢了。你瞧瞧你家老三呐,他向来都是个特别好面子、拉不下脸来拒绝别人的主儿。再看看那个吴本诗吧!她家明明有一大群子女可以依靠,但她偏偏要死缠着你老三不放,你说说看这到底算哪门子道理嘛......”
韩长弓没等韩德中的话说完,便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,并毫不客气地打断父亲:“哟呵!我说老汉呀,您这一番话听起来倒是挺新鲜的哈!按您这么讲,难道我就不该去照顾自己的岳父岳母大人啦?毕竟他们也是有好些个儿女呀!老汉,我是不是该把两个老人赶走呢?”韩长弓说后紧紧地盯着父亲韩德中。
韩德中面对儿子突如其来的质问,顿时有些慌神儿,脸上露出一丝颇为尴尬的笑容,结结巴巴地解释道:“哎呀呀!老大呀!你跟你老三的情形可不一样咧!你现在可是有本事养活得起你的岳父岳母啊!可你老三他就未必能够养活.....”
韩长弓不想听父亲继续啰嗦下去,于是再次出言打断他:“啥叫老三养不起岳父岳母啊?老汉,您老人家又不是不知道,我们这些做晚辈的平时给长辈们买些吃食什么的能花得了几个钱啊?而且一个月下来吃喝用度加一块儿,估计也超不过几百块钱而已,以老三目前的经济状况来说,这点开销简直就是小菜一碟嘛!所以说老三绝对有足够的实力和财力,来承担起赡养老丈母娘的责任的!”
韩长弓说到这里停顿下来,愣愣地看着父亲韩德中,眼神里透露出一丝迷茫和困惑。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,整个房间都陷入了沉默之中。
过了好一会儿,韩长弓才缓缓开口,语气坚定地继续说道:“爸爸,我们的事情您就别再费心去想啦!也别太操劳了。我知道您一直很担心老三会受委屈对不对?但即使他真的遇到什么困难或者挫折,那也是属于他自己要面对的人生经历......”
韩德中不等韩长弓把话说完,猛地打断他的话:“老大,问题不在于你老三会不会吃亏,真正让我忧心忡忡的是你呀!”
韩长弓满脸疑惑地望着父亲,皱起眉头问道:“爸爸,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啊?我哪里吃亏了呢?”
韩德中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,他紧咬嘴唇,目光锐利如刀般直直地刺向韩长弓,质问道:“嘿!老大,难道你还不明白自己到底吃了多少亏吗?你老三他们一家三口可是一分钱的伙食费都没给过吧?这可是千真万确的事实哦!”韩德中说后紧紧地盯着韩长弓,那副模样活脱脱就是将韩长弓当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子似的。
韩长弓嘴角微扬,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,说道:“老汉,难道因为吴本诗和我没什么关系,我就要收她的伙食费?爸爸,您是不是这样想的?”
韩德中点了点头,表示赞同儿子的说法,并接着说道:“没错啊!老大!常言说得好,‘一碗米养个恩人,一斗米养个仇人’嘛!老大,你看看你对吴本诗多好啊,但她有记住过你的好、感恩过你给她提供伙食费用这档子事么?再瞧瞧牛立新那家伙,他又何尝记得住你曾经善待过他们呀?老大,对于那一家人,我算是看透啦!他们根本不懂什么叫知恩图报,只会鸡蛋里挑骨头,没事儿找事儿,甚至还可能将你视作仇敌一般看待哟!”韩德中说到这儿,稍稍顿了一顿,似乎有些感慨万千,紧接着又继续说道:“唉……老大,你还记得吧?当初我对牛德全可是仁至义尽呐!可到头来落得个怎样的下场呢?牛德全直到临死前都一口咬定是我亏待了他!更过分的是,等他遭遇不测离世之后,牛立新居然还污蔑说是我害死了他爹!像这种忘恩负义之徒,我们又何必再动恻隐之心去帮扶他们呢?他们非但不知感激涕零,反倒把我当成眼中钉肉中刺似的痛恨不已咧!”
韩长弓嘴角上扬,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,轻声说道:“爸爸,关于牛德全这个人嘛我可是一清二楚呢!他简直就是个丧尽天良、目中无人、肆意妄为、倚强凌弱、狂妄自大的家伙呀!看看他最后落得个什么下场吧!年纪轻轻还不到六十岁就一命呜呼啦!再看看您现在的生活状态又是如何呢?当年那个时候,他根本不把我们家放在眼里,更看不起您老人家,甚至妄图将您送进牢房里去受苦受难。然而事到如今,您不仅过得比他舒坦自在得多,就连年龄都比他年长许多哦!嘿嘿,老汉,这可不正是因为您心地善良,从不耍手段坑害他人所带来的福报吗?”韩长弓说到这里,稍稍顿了一顿,然后目光灼灼地凝视着父亲韩德中的脸庞,似乎想要从他那里得到肯定的回应一般,继续追问道:“老爸,您觉得儿子我说得有没有道理哇?”
韩德中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:“哈哈,你说得自然没错啦!这一辈子啊,我可从未做过什么亏心事,更不曾故意去冤枉或陷害他人。不过嘛,要是真有谁胆敢跟我过不去、想要招惹我的话,那我也是绝对不会畏惧退缩的哟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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