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芙蓉听后瞪大了眼睛,满脸的震惊:“还有这样的事儿!这关系可真是乱套了,这在村里可算得上是天大的奇事了。长弓,那后来呢,他们结为亲家后,村里人的反应是啥样的呢?”
韩长弓端起刘芙蓉的水杯喝了一口水,接着说:“村里肯定炸开了锅呀!所有的人,不管是牛家的还是马家的,以及我们韩家的人,大家都在背后指指点点议论纷纷。有人说牛德全仗着有点手艺就乱来,也有人说牛立厚为了这事儿搞出这么一出,也太糊涂了。但这些事情毕竟是牛德全和牛立厚之间的私事,大家也只是私下议论议论,并没有人出来阻止他们的事。”
刘芙蓉不解的看着韩长弓:“那他们这亲家之间相处得咋样?不会见面都尴尬得不行吧?”
韩长弓叹了口气,说道:“我听说刚开始那几年,他们见面还是挺尴尬的。牛德全和牛立厚碰面眼神都不对付。不过日子久了,毕竟成了亲家,也慢慢缓和了些。但村里还是有不少人常拿这事儿当茶余饭后的谈资。而且牛立正和牛雪梅这小两口,一开始也因为这复杂的关系,心里疙疙瘩瘩的,好在后来感情还不错,一家人还算幸福。”
刘芙蓉愣愣的看着韩长弓:“长弓,是不是因为这件事情,牛德全就对我们家老头子有意见,后来就成了矛盾了?”
韩长弓微微颔首,表示认同地点头道:“嗯,没错!这仅仅只是问题的一部分而已啦!实际上还有另外一件事情,那就是牛德全一心想要当生产队长的事。牛德全向来私心重,起初根本无人愿意选他当队长。后来,我们家老爷子出面斡旋、做群众思想工作,费了好大一番口舌之后,最终才让他如愿以偿地当上了韩家坡的队长。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,牛德全虽然如愿以偿当上了队长,却是历经波折、几番沉浮呐。他是几起几落。如此一来二去,他便自然而然地心生疑虑,认为一定是我们家老头子暗中捣鬼、故意刁难他,才导致他命运多舛几上几下。”
刘芙蓉皱着眉头,担忧地说:“这牛德全心眼也太小了,他怎么能怪我们家老头子呢?他后来当了队长没有呢?”
韩长弓叹了口气,说道:“他后来当了队长的。但他当了队长后就利用手中的权力整我们家老头子。本来他与韩家坡的一些年轻女人有染,但他为了整倒我们家的老头子,竟然用他的情妇整老头子。好在那些情妇还没有坏良心,没有诬陷我们家老头子。如若不然,我们家老头子可就惨了。”
刘芙蓉气得一拍大腿,愤愤的说道:“他怎么能这样做呢!我们家老头子是什么样的人,韩家坡的人是清楚的,大家心里肯定有数。他这么造谣污蔑,也不怕遭报应啊?”
韩长弓一脸苦涩与无奈,缓缓地摇着头说道:“牛德全那家伙啊,真真是个心胸狭隘之人!他容不下我们家老头子在韩家坡有那么高的威望。更可恶的是,这家伙居然还四处拉帮结派,找来了一群和他同样小肚鸡肠、目光短浅的人,整日里在暗地里编造关于我们家老头子的谣言。芙蓉姐,你知道牛德全的妻子吴老太太,这个人长得倒是颇为俊俏,但却只是徒有其表罢了,简直就是个毫无头脑可言的绣花枕头!为了能让牛德全当上队长,她可是使出了浑身解数呢。她先是与那些有权有势的权贵们上床,妄图借此攀附上他们。而后又变本加厉地跟着那帮坏蛋一起散布诋毁老头子的流言蜚语。正因如此,老头子打从心底里就瞧不上她,自然也就不会给她什么好脸色喽!”
“哦!”刘芙蓉如梦初醒般地点了点头,脸上露出一副豁然开朗的神情:“原来是如此这般啊!难怪老头子一直跟她合不来呢!”她稍稍顿了一顿,接着又感慨道:“唉!长弓呀,这些事儿都是几十年前的陈年旧账啦!我们家老头子如今都九十多岁高龄了,而吴老太太也是八十多岁了。他俩剩下的日子可不多喽,我们做晚辈的,还是得好生劝慰老头子别再跟吴老太太一般见识啦。毕竟总揪住过去的陈芝麻烂谷子不放,于吴老太太无益,对老头子自个儿也没啥好处哇。依我看呐,就让老头子放下过往的恩恩怨怨,安安心心地颐养天年、尽享这难得的晚年时光吧!”刘芙蓉说后便将目光牢牢锁定在韩长弓身上,似乎想要从他的面部表情里窥探出什么端倪来。
韩长弓面带微笑,轻轻地点头表示赞同:“芙蓉姐,你说得太对啦!那些陈年旧事都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,实在没必要再去提说了。而且如今我们家老爷子和吴老太太又是儿女亲家,这俩老人家要是整天拌嘴吵架,我们家老三还有立芳可真是左右为难、苦不堪言呐!”韩长弓说后端起茶杯轻啜一口,稍稍润了润嗓子,接着说道:“芙蓉姐,就在刚才我不是去找过老头子嘛!嘿!你猜怎么着?”韩长弓说着笑了起来:“我们家老头子不是计较吴老太太以前的事,他是计较吴老太太拿生活费的事。老头子要我一定管吴老太太要生活费。我当时就乐了,心说这点小钱算啥呀!我们家里不缺这几个钱。我跟老头子解释:‘一个月才那么点儿花销,我完全负担得起!’没想到老头子听我这么一说,也就不再固执己见了!不过临走的时候他倒是提醒了我一句,叫我多加小心,提防那个牛立新会从中作梗捣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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