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车走到他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：我问问你，白渡的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？
还……还在监视中。王后大人还没下令。
还在监视？战车冷笑一声，你已经找到目标多久了？二十天？三十天？你还要监视到什么时候？
防卫队盯得太紧了，我不敢轻举妄动……
防卫队？战车的声音森寒，你是牙血鬼，不是那些低级怪人。区区人类防卫队就能吓住你？
可是——
没有可是。战车打断他，王给的最后期限是四天后，四天后如果还没解决白渡，王会亲自来龙城。你知道后果吗？
赵莽脸色更白了：知、知道。
知道就好。女王下不了手，那就你来。四天内，必须解决白渡。否则，你知道我们怎么对待失败者的——失败者，没有存在的价值。
赵莽的膝盖一软，差点跪下去。
我……我再想想办法……他艰难地开口。
没有时间想了。战车最后看了他一眼，四天。要么你带着白渡的人头回来，要么我带着你的人头回去。
战车转身就走，黑色西装消失在小巷尽头。
赵莽靠在墙上，浑身发抖。
他怕袭击白渡被炎龙侠击杀，但是他不去，马上就要死了。
四天。
赵莽的手在抖。他想起自己刚来龙城的时候，在一个小区里变身吓唬人，结果不到五分钟，防卫队的人就出现了。那一战他差点丢了半条命，身上被打出十几个窟窿，被王后救了才逃得一命。
从那以后，他就再也不敢轻举妄动了。
战车说区区人类防卫队说得轻巧。
那是因为战车是四将，是高级牙血鬼，有实力有底气。
可他呢？只是个下级牙血鬼，是牙血鬼社会的最底层。
也许……也许战车只是说说而已。也许王后会拦住他。也许还会有别的办法。
他只能这么想。
他必须这么想。
夜幕降临。
龙城大学附近的一个小公园里。
白渡坐在长椅上，喂着旁边的麻雀。小麻雀们叽叽喳喳地在他脚边跳来跳去，有的甚至敢跳到他的膝盖上。
这是他每天的固定节目——喂完麻雀，心情会好很多。
不远处的树影里，赵莽站在那里，静静地看着白渡，身体藏在阴影里，只露出一双眼睛。
赵莽看着他，心里复杂。
他知道自己别无选择。
但他真的不敢动手。
远处，城市的霓虹灯亮起。赵莽站在树影里，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。风吹过，树叶沙沙作响。
四天。
白渡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面包屑，转身往校外的公寓走去。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。
赵莽握紧的拳头慢慢松开，又慢慢握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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