晓草带着母亲、嫂子和念禾、赵师傅在艾莲家住了整整一周,眼看赵总给的假期到了,晓草依依不舍地给艾莲说:“艾莲,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,我们该走了,我的一周的假期到了。”
爱莲说,“正好今天晨光过来,晚上我们在外面吃,晨光想见见你,顺便给你们送行了。”
“好的,我也想见见晨光,说不定我们可以合作一下呢,我们北辰智纺需要采购一些取暖电器进疆,正好可以问问他有没有兴趣。”
晓草一方面觉得未经赵总同意,不能擅自做决定;另一方面,晨光智造主要出口欧洲,订单量庞大,不知是否还有富余产能承接国内订单。
所以,并没有提前给艾莲透露合作意向,艾莲听说能有合作机会,高兴地说,“那当然好啦,我给晨光说,我们刚上了一条产线,专门生产适用于高寒地区的取暖设备,他听了肯定感兴趣。”
然后晓草笑了笑,没有多言。她知道艾莲向来热情,但生意终究要讲求实际条件。
傍晚时分,她们开始梳妆打扮。
艾莲身着一条墨绿色丝绒连衣裙,将头发挽成低髻,别上一支素雅的玉簪,显得端庄而不失灵动。
她浅施粉黛,更添几分温婉气韵。搭着一条羊绒披肩,轻裹肩头,映着晚霞余晖,整个人宛如一幅静谧的油画。
晓草换上一件藏青色高领毛衣,搭配米白长裙,再系上一条装饰腰带,显得简洁利落又不失温情。
晓草身形纤瘦,唯有她能在毛衣外系上装饰腰带,海霞常羡慕她的腰身,笑称自己穿上就成了大象。
她望着镜中自己微扬的嘴角,仿佛看见未来无数可能如画卷般在眼前徐徐展开。
她给念禾扎了一个俏皮的小辫子,又轻轻抚了抚她额前的碎发,穿上一件粉色棉质加棉的公主裙,白色的打底裤,黑色的小皮靴,头上戴上皇冠头饰的发夹,那是艾莲阿姨给她买的,念禾喜欢得不得了,小脸蛋兴奋得红扑扑的,刘诤穿了一身墨绿色格子小西装,内衬白色小衬衣,还戴了一个装饰领结,黑色宽松工装裤,脚上蹬着一双黑色圆头小皮鞋,衬得他格外精神。
和念禾站在一起,像两个小童星,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,引得大家忍不住拍照。
嫂子和母亲也盛装出席,换上此次带来的最漂亮的衣服。就连赵师傅也修了修胡子,换上那件藏青色呢料中山装,显得格外精神。
一家人整装待发,艾莲站在门口轻拍两下手,笑着说:“都准备好了吧?车已经在楼下等着了。”
晓草牵起念禾和刘诤的小手,三人一同迈出大门,门口一辆深灰色的商务车静静停在楼前,车旁站着一位穿藏青色夹克的司机,见她们出来,立即上前拉开侧门。
艾莲说,这是晨光派来接我们的小陈师傅,小陈微笑着点头致意。
晓草看了车标,是一辆奔驰商务车,确实不是艾莲那辆保姆车了。
车内铺陈着浅灰羊绒地毯,米白真皮坐垫泛着温润光泽,触感绵软。
小陈轻声问是否需要开启空调,艾莲摆手示意不必,说孩子们活泼,一会儿就暖了。
车子缓缓启动,掠过城市次第亮起的灯火,晓草望着窗外飞逝的光影,念禾依偎在她肩头,兴奋地数着路灯。
刘诤则睁大眼睛,看着远处高楼上闪烁的广告牌。
艾莲低声和嫂子说着什么,母亲则默默整理着自己的衣服。
车内静谧而温馨。不一会儿,车子驶入一栋巍峨耸立的楼前,停在主楼前的弧形车道上。
车门被轻轻推开,暖黄的灯光从大厦顶端倾泻而下,映照出玻璃幕墙上流转的晚霞。
高挑的大堂内,水晶吊灯如星河倾泻,地面明澈如镜,中间的花坛中盛开着一簇簇紫色马蹄莲,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。
身着黑色制服的迎宾员微微鞠躬,声音轻缓地问候“欢迎光临”。
艾莲告诉了迎宾员房间号,迎宾员就带领着大家走向电梯,电梯门悄然开启,内里金纹大理石轿厢泛着温润的光泽。
轿厢平稳上升,数字跳跃间抵达顶层。
门扉轻启,深红绒毯铺就的走廊蜿蜒延伸,两侧壁灯晕染出暖融融的光晕。
艾莲推开门,暖光倾泻而出,晓草看到这个房间很大,左侧是餐区,餐区北侧有室内洗手间,南侧有亭台水榭景致区,右侧还有一个会客区,沙发围成半圆形,中央摆放着一张黑檀木茶几,茶几上摆放着一套青瓷茶具,袅袅热气氤氲出淡淡的龙井香。
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璀璨夜景,远处江面倒映着流动的光影,仿佛铺了一层碎金。
房间里站了一个男人,大概180厘米,身材匀称,相貌俊朗,一双大眼睛炯炯有神,穿着一身黑色条纹西装,鳄鱼花纹的皮鞋。就像放大版的刘诤。
看到她们笑着迎上前来。
艾莲、晓草等人牵着孩子步入其中,目光扫过墙上挂着的熟悉画作,都是世界名画的仿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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