晓草安排赵师傅送走了建军,走之前建军绕道北辰智纺,和赵总道别。两个一把手紧紧的拥抱,为后面的生意奠定了坚实的基础。
艾莲牵着晓草的手走进家居馆,两个孩子蹦蹦跳跳的跟在后面,嫂子跟着她俩,照看两个孩子。阳光透过玻璃洒在北欧风的布艺沙发上。艾莲指着沙发对晓草说:“你看这款,坐感柔软又透气,孩子在上面打滚也不怕。也能拆洗,平常也可以躺上面临时休息。”晓草轻轻按了按沙发靠垫,点头称赞:“确实舒服,颜色也温馨。”
艾莲笑着拉她走向旁边的实木餐桌区,“再看看这个,圆角设计,孩子跑来跑去也不容易磕着。”晓草抚摸着光滑的桌角,眼中流露出欣慰,“安全又实用,正适合家里。”颜色选择和家里硬装一致的,均为低饱和度的暖灰与原木色系,与墙面留白相映成趣,恰如《园冶》所言“巧于因借,精在体宜”。光影流转间,家具轮廓柔和,既承生活之用,亦载岁月之情。
晓草在餐桌旁驻足片刻,忽然指向一盏悬于上方的纸质吊灯,“那灯的造型像一朵半开的茧,暖光洒下来,仿佛能把时间都熨平。她轻声道:“就它了,夜里开灯,像有星星落在桌上。”艾莲笑着应下,嫂子牵着孩子在一旁拍手,阳光正缓缓移过新桌角,映出木纹里细密的年轮。
她们又去了床区,晓草一眼相中一款低矮的实木床架,床头圆润无棱角,贴墙而立如静默的守护者。艾莲轻推床体,稳如磐石,“榫卯结构,用十年都不会晃。”晓草点头,指尖抚过原木色床板,纹理清晰温润,像大地的脉络。配套的亚麻床品素净柔软,孩子翻躺也透气亲肤。她想象夜深时,一灯如豆,两孩酣睡,丈夫归家脚步轻落,生活便藏在这无声的安稳里。嫂子指着床底储物格说:“换季被褥正好收进去。”阳光此时斜照进来,尘埃微舞,像时光在低语。
之后她们又看了衣柜与书架,线条简洁,收纳有序,每一处圆角都藏着对孩子的温柔。晓草轻抚柜门,哑光材质不反光,像岁月磨平了棱角后沉淀的静好。艾莲低声说:“家不是装饰出来的,是居住的痕迹堆叠成的。”晓草颔首,那一刻,她仿佛看见未来晨光中,孩子赤脚跑过木地板的咯吱声,丈夫在书架前驻足翻书的剪影,还有餐桌上四季流转的早餐粥痕。每一件家具都不是孤立的存在,而是日子一寸寸填进去的容器。她忽然明白,所谓安稳,不过是用时间打磨出的生活肌理,在这低饱和的色调里,静静生长出岁月的温润与重量。
最后她们又去了新宅,艾莲拿着尺子,量了所需家居的所有尺寸,逐一核对摆放位置与动线距离。晓草站在客厅中央,目光沿着墙面缓缓移动,仿佛已在想象家具就位后的晨光倾泻之景。她轻声道:“等它们全部进来,我和念禾就有了自己的家了。”那一刻,她仿佛听见木头在呼吸,新漆与旧梦交织的气息悄然弥漫。
上午的时光飞逝而去,午休后,她们依旧在哥哥家里玩,没有出门,孩子在地毯上堆着积木,偶尔咯咯笑出声,晓草倚在沙发旁翻看设计图,艾莲则轻声和嫂子讨论着软装细节,窗帘要遮光又不失透气,地毯得耐脏还得孩子爬得安心。
林母也高兴的侧耳倾听,因为在晓草的设计里,给林母林父也留了专属的房间,原木色衣柜嵌入墙内,她特意将房间安排在离主卧最近的位置,推拉门无门槛,方便轮椅通行。林母眼眶微热,林父腿脚不便,多年未曾远行,如今见女儿为他们周全考虑到此,喉头微动,终是没说出话来,后来林父每年的冬季来暖气时跟着晓草住三个月,其他时间自己在老家过,一直到83岁才寿终正寝。林母则是跟着晓草住了下来,渐渐习惯了城里的节奏。一直到达高寿88岁那年安详离世,他们真真切切地享受了女儿的孝心与晚年的安宁。后期林父林母在老家逢人便夸女儿晓草心细如发,说那城里的新家处处透着体贴,着实成就了晓草地好名声。
而这份体贴,亦如种子落土,悄然生根。晓草未曾张扬的孝心,化作邻里口中的佳话,连带着整个家族的风气也为之温润。
艾莲和刘诤回家了,念禾恋恋不舍地拉着刘诤,晓草说,“等过一段时间,我们再邀请艾莲阿姨来玩,到时候我们家就可以招待客人了。让艾莲阿姨住在我们家里。”念禾点头,眼中闪着期待的光。建军回兵团后,把购房地尾款打给晓草,晓草付完房款,拿到了交房地钥匙。钥匙握在掌心,微凉而沉实。
艾莲回家后,就给晓草她们定了全套的家具,并且派了自己家的货车送过来,帮助晓草装卸摆放。
家具一件件搬进屋,木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。晓草亲手拆开每一件包装,抚摸着柜角光滑的边沿,仿佛触摸到未来生活的纹理。她将念禾画的一幅歪斜的太阳贴在冰箱上,那是她们新家的第一个装饰。傍晚时分,夕阳透过纱帘洒在木地板上,晕出一片暖金。晓草牵着念禾在空荡的客厅里转圈,笑声轻轻碰撞着四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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