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修森差点笑出来,好歹忍住了:“细毛哥,泰式按摩是很正统的手法,主要靠点、揉、推、劈、踩这些技巧来活动关节,尤其注重背部和腰部的舒展,能快速消除疲劳、恢复体力。你说的那种……可能是编出来的。”
“罗细毛这小子还会看书?我看他八成看的是黄书!”陆坤打趣道。
“什么八成,我敢肯定是!”陈水生也笑着附和。
罗细毛嘿嘿两声,算是默认了。
“说来惭愧,来泰国之前,我也以为泰式按摩就是那种服务,”张修森爽朗一笑,“其实都是被国内一些场所搞乱了。上世纪改革开放后,有些先富起来的人心思歪了,不少洗浴按摩城挂着羊头卖狗肉,硬是把正经按摩的名声搞暧昧了。”
“既然泰式按摩有这么多好处,那咱们真得试试。”林北笑道。
张修森便领着几人来到酒店内的洗浴中心。这里消费直接记入房卡,统一结算。
“索特塔是集餐饮、住宿、休闲、购物于一体的综合酒店,”张修森边走边说,“只要有钱,在这里几乎什么都能享受到。”
和服务员沟通后,几人换上浴袍,进入温泉池。温热的水流包裹全身,连日的奔波疲劳渐渐消散。
冲洗完毕,张修森带他们走进一间间用屏风隔开的单间,已有几位按摩师在此等候。
见客人到来,按摩师们纷纷躬身问好。张修森特意选了一位最清秀的按摩师为林北服务,罗细毛、陆坤等人也各自挑了自己中意的。
离开前,张修森压低声音,带着一丝调侃的笑意说:“泰式按摩虽然是正经手法,但只要肯额外付钱,这些按摩师……也提供一些特殊服务。”
听到这话,罗细毛、陈水生、李国强几人看向自己选中的按摩师,露出心照不宣的坏笑,随即拉着人进了小隔间。
很快,房间里响起富有节奏的“噼啪”声——那是按摩师正在为客人拍打舒展筋骨。
林北一边享受着泰式按摩,一边盘算着该如何与金三角那边搭上线。
按摩师手法舒缓有力,他渐渐感到浑身放松,疲惫也消退了不少。
为他服务的按摩师是个年轻女孩,肤色虽深,却长得清秀,按摩时衣着单薄。
结束后,林北只觉得通体舒泰,浑身充满了活力。
走出按摩间,张修森已等在门外。见林北出来,他微笑着迎上来:“北哥,泰式按摩感觉怎么样?”
“很舒服。”林北笑道。
张修森掏出两张泰铢,塞给那位按摩师。对方恭敬道谢后便离开了。
“张修森,你现在在泰国做什么?”林北在休息区的沙发上坐下。
张修森也在旁边坐下:“主要是打工。我在一家泰国餐馆做事,跟师傅学做正宗的泰国菜。等过几年攒够了钱,就回国自己开家餐馆。”
“现在经济不景气,工作不好找吧?”
“那倒不是。重点大学毕业生找工作其实不难,只是很多人心气高,目标和现实差距大。如果肯放低要求,工作还是有的。”张修森说得很实在。
两人聊了好一会儿,罗细毛、陆坤、文谦等人才陆续出来,个个红光满面。不用问,肯定都体验了“特别服务”。
张修森照例给了每位按摩师小费,她们道谢后离去。
众人换好衣服后,林北对文谦说:“给张修森拿点钱。”
文谦从随身挎包里取出一沓美元递给张修森。
“北哥,这怎么行?”张修森连忙推辞,“你们是兴明的好朋友,就是我的朋友。朋友远道而来,我招待是应该的。”
林北笑了:“修森,让你拿着就拿着。既然是朋友,就别拒绝朋友的心意。你不是还要存钱开餐馆吗?”
“那……好吧。”张修森这才接过钱,收进口袋。
“晚上有什么安排?”林北问。
“酒店里有酒吧、迪厅,还有台球、保龄球,就看北哥喜欢什么了。”
“去迪厅。”林北说。
通常来说,迪厅是容易接触到毒品贩子的地方。
在酒店餐厅用过晚餐,稍事休息后,一行人便跟着张修森来到迪厅。
震耳的重金属音乐中,男男女女疯狂扭动,宣泄着过剩的精力。
张修森让侍者引他们到角落的卡座坐下,顺手在托盘里放了张纸钞,侍者恭敬道谢。
舞池中央,一个长发女孩扭得格外狂野,纤细腰肢带动长发飞扬。
李国强看得眼睛发亮:“那妞够辣,弄上床肯定带劲。”
“那你去勾搭啊,”罗细毛怂恿道,“上!”
“上就上!”李国强起身走下舞池,一边摇晃着一边靠近那个女孩。
罗细毛笑道:“刚才按摩女还没把他榨干啊?”众人都笑起来。
在震耳的音乐中,李国强渐渐贴到女孩身边,伸手在她臀上捏了一把——触感柔软,弹性十足。
女孩扭头看了他一眼,抛来一个媚眼。
李国强心中一喜,搂着她边扭边带出舞池,回到座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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