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气?”石破天挠头,金光随之晃动,“我这就是片纯粹心意,心里想着护住您,它自己就转起来了。刀剑都砍不破这心意,哪管什么真气不真气的?”
此时,花满楼从山门阴影处缓步走出,一袭青衫纤尘不染。他双目失明,却微微仰头,翕动鼻翼仔细嗅探四周气息。“三老体内内力尽散,空若枯井,身上也无半分少林禅功残留的痕迹。这案子……蹊跷得很,比我家那盆放了三天还没点卤的豆腐还难捉摸。”
“豆腐?”石破天眼睛亮了,扭头看向花满楼,“花兄,这豆腐能当饭吃不?要是能,我还琢磨带些去济世堂呢,那儿病人多,缺吃的。”
“带豆腐去济世堂?”花满楼莞尔,摇头道,“石兄弟,你念头转得比捣糊了的豆腐还乱。济世堂是医馆,不是饭堂。”
“糊了?”石破天憨憨道,“可我这‘纯真心脉’连糊糊都透不进去,护得严实着呢。”
陆小凤摇着那把破旧折扇,慢悠悠踱步而来,四条眉毛随着动作轻轻抖动,活像风中飘飞的糠屑。“这场架吵得,比双十一抢购还热闹。三花聚顶?依我看,怕不是被人当成‘三花菜’给料理了吧?”他语气戏谑,眼神却锐利如鹰,扫视着在场每一个人。
“陆大哥,”阿朱笑吟吟接话,“那‘三花菜’真能当饭吃吗?要是可以,今晚咱们的伙食可就有着落了。”
“饭?”陆小凤咧嘴,露出标志性的玩世不恭的笑容,“上次在秦淮河畔,我拿‘三花菜’跟人换阳春面,你猜怎么着?那面硬得能崩掉牙,比石头还结实。”
“硬?”石破天好奇地凑近,“那‘三花菜’能当剑使不?要是够硬,戳人肯定疼。”
“当剑?”陆小凤哈哈大笑,扇子摇得更欢,“这‘三花菜’连钢刀都砍不破,硬是硬,可没尖没刃的,还当啥剑?当盾牌还差不多。”
“连刀都砍不破?”浑厚如钟的声音传来,乔峰大步流星走来,一身粗布短打掩不住雄浑气势,“丐帮弟子用的刀,连铁板都能砍出印子。照你这么说,这‘三花菜’比铁板还硬?”
“铁板?”陆小凤转向乔峰,还没答话,石破天已经指着旁边香炉下的铁板底座,好奇问道:“乔帮主,这铁板能掰碎了当饭吃不?看着挺厚实,管饱。”
乔峰闻言失笑,拍了拍石破天肩膀:“丐帮兄弟吃的是干硬馒头,能填肚子就行。‘三花菜’要真比馒头还硬,哪能下咽?非得泡软了不可。”
“馒头?”石破天眼睛又亮了,“那铁板能当馒头充饥不?掰一块,慢慢啃。”
“吃铁板?”乔峰哭笑不得,浓眉扬起,“馒头是粮食,铁板是铁打的,咋能当馒头?你这脑子,是不是也跟铁板一样实诚?”
“馒头?”石破天挠头,陷入自己的逻辑循环,“既然馒头能吃,铁板看着也挺顶饿,能不能勉强当馒头?煮煮或许就软了。”
“……”乔峰扶额,摇头苦笑,“你这份心思,比铁板还固执,掰都掰不弯。”
陆小凤“啪”地一声收起折扇,神色陡然严肃起来,目光如电扫过武当、少林众人:“各位,且听我一言。三清三老之死,绝非少林所为!他们内力尽散,体表无伤,更无少林禅功侵入的痕迹,这分明是有人设下精巧毒局,欲嫁祸少林,挑动正道内讧!”
“嫁祸?”清玄道长眉头紧锁,手中剑稍稍低垂,“陆大侠何以见得?莫非看出了什么端倪?”
“端倪自然有,”陆小凤摇扇自嘲,“我陆小凤半生江湖,最擅长的便是猜测人心、探查隐秘。可这次,凶手心思之缜密、布局之精巧,比我家厨娘做的软嫩豆腐还难猜透,滑不留手啊。”
“豆腐?”花满楼适时打趣,嘴角噙着淡淡笑意,“陆大哥,这难猜的‘豆腐’,能当饭吃吗?若能,我也尝一口,看看究竟多难下咽。”
“饭?”陆小凤笑着摇头,“这豆腐里藏的谜团,比一碗白饭里的米粒还多,还难数清,哪是那么容易尝明白的?”
“难猜?”石破天听得一头雾水,又习惯性挠头,“那难猜的事儿,能当饭吃不?要是能,我多吃点,说不定就猜着了。”
“当饭?”陆小凤忍俊不禁,四条眉毛飞扬,“这‘难猜’连饭的纯粹都比不上,虚无缥缈的,哪能当饭?石兄弟,你这肚子和脑子,怕是长一块儿了。”
“猜不透?”花满楼侧耳,似在倾听风声,又转向石破天,“石兄弟,你那‘纯真心脉’玄妙无比,可能猜透些啥不?比如,三老最后见了谁,说了什么?”
“猜透?”石破天憨憨道,一脸茫然,“我自己都弄不懂这心脉怎么来的,更别提猜别的了。它就自己转,我管不了。”
陆小凤神情一凛,缓缓将折扇插回腰间,沉声分派任务,声音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:“冰人馆众人听令——此案由我陆小凤统筹调查!乔峰,你率丐帮弟子即刻封锁嵩山上下所有要道,盘查可疑人等,绝不能让凶手逃脱!阿朱,你易容术出神入化,速速潜往武当山,暗中打探三老近日行踪、见过何人!程灵素,你医毒双绝,仔细查验三老遗体,任何细微痕迹都不要放过!薛冰,你速去联络紫衣门旧部,他们在江湖耳目灵通,或许有蛛丝马迹!花满楼,你耳力冠绝江湖,继续监听四周动静,任何异常声响速报于我!石破天,”他看向还在琢磨“铁板馒头”的少年,“你心思纯澈且内力深厚,负责护住玄慈大师周全,寸步不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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