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罗葛吐迷度方才的那番话,他听得很仔细。
“大汗,思结有一句话想问。”
颉利可汗看着他:“说。”
“大汗可是要替圣主守着从前的规矩?若是,思结想问——大汗打算怎么守?”
这话问得很直,直直地戳到了药罗葛吐迷度方才那番话的根上。
好几个头人的目光,都落在了颉利可汗的身上。
颉利可汗迎着他们的目光,语气沉凝:“从前圣主怎么守,本汗就怎么守。谁的草场就是谁的草场,越界了,就是血。谁若不服——”
说到这里,他的目光从药罗葛吐迷度脸上扫过,停了一瞬。
“先问过本汗的刀。”
思结头人单膝跪地,行了一礼,起身退下。
药罗葛吐迷度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,手下意识地按向腰间——那里本该挂着刀,但今天是哀悼日,刀放在了帐中。
他的手指空握了一下,又松开了。
泽部的头人站了出来。
泽部是一个小部族,离回纥部、拔野古部、思结部不远,日子过得十分艰难。
他们的头人是一个五十来岁的老者,头发花白,走路微跛。
他没有说话,只是朝颉利可汗行了一礼。
一个接一个的部族表了态。
有的大,有的小,有的真心实意,有的心存观望。
薛延陀、拔野古、仆骨、同罗,是明确站在王庭一边的。
回纥话里有话,但没有撕破脸。
思结、泽部这些夹在回纥和突厥之间的小部族,都在看颉利可汗的态度。
都播、契苾、阿跌这些远道而来的,不为站队,只为送凌云一程。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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