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师方向,师指挥部内,烟雾缭绕。李振雄师长,正站在巨大的地图前。他的目光锐利如鹰,由于不是重要的城镇抵抗不是很激烈,兵分两路,一路南下偏关,一路南下神池。目光在“神池”与“偏关”两个点上反复移动。
“同志们,”李师长的声音沉稳有力,“鬼子以为凭着高墙深壕,就能把我们挡在外面做困兽。他们错了!司令给我们这批‘家当’,不是摆着看的!我们要用钢铁,砸碎敌人的乌龟壳!”
右路纵队主攻神池,由王强副师长指挥,以步兵团为主,加强师属炮兵大部和一个连的虎式坦克。神池城防更为坚固,守军是日军一个加强中队并大量伪军,预计抵抗将极为顽强,需以绝对优势火力攻坚。
左路纵队奇袭偏关:由政委张诚指挥,兵力相对精干,但配备一个连的虎式坦克和部分迫击炮。偏关守军相对薄弱,但增援路线较短,要求行动迅猛,速战速决。
“记住,”李师长拳头重重砸在地图上,“无论神池还是偏关,攻击必须坚决、突然、猛烈!步、炮、坦协同是关键。”
夜色是最好的掩护。两支庞大的纵队,如同沉默的钢铁巨蟒,沿着不同的路线,向着各自的目标悄然进发。马匹的蹄子包上了棉絮,所有能反光的物件都被遮盖。无线电静默,只有风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犬吠。
右路:直指神池
王强副师长站在一辆坦克的指挥塔上,望着眼前无声行进的队伍。105毫米重炮的炮管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幽光,坦克庞大的轮廓给人以无比的踏实感。他知道,神池的日军指挥官坂田少佐,是个狂妄且顽固的军国主义分子,此刻必然在城中饮酒作乐,绝不会想到末日将至。
左路:奔袭偏关
张诚政委更注重速度和隐蔽。左路纵队的坦克担任开路先锋,后面跟着乘坐骡马化的步兵和迫击炮分队。他们的目标是像一把尖刀,直插偏关心脏,在敌人反应过来之前解决战斗。侦察兵不断传回信息:偏关日军似乎并未察觉异常,城防松懈。
黎明时分,右路纵队抵达神池城外预定攻击位置。炮兵阵地迅速构筑,黑洞洞的炮口昂起,对准了远处在晨曦中显出轮廓的城墙。
藤田少佐在接到外围哨所零星报警后,他竟登上城楼,用望远镜观察,随即对参谋嗤笑:“土八路又来送死了!最多有几门破迫击炮,能奈我何?命令部队,准备出击,击溃他们!”他的话音未落,天地间骤然变色。
王强副师长对着电台,只吐出一个字:“打!”
霎时间,105毫米榴弹炮群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怒吼!第一排炮弹如同重锤,精准地砸在神池的城门楼和主要碉堡上。砖石土木结构的工事在现代化重炮面前不堪一击,城门楼在冲天的火光和烟尘中轰然垮塌,藤田少佐连同他的指挥所被瞬间吞噬。
炮火开始延伸,覆盖日军炮兵阵地、兵营和交通枢纽。紧接着,迫击炮弹如同冰雹般落下,清洗城墙上的暴露步兵。
“坦克营!冲锋!” 王强下令。
虎式坦克的引擎发出咆哮,引导着步兵,如同潮水般向城墙缺口涌去。日军被这前所未有的猛烈炮火打懵了,残存的士兵在军官的逼迫下,依托残破工事和民居拼死抵抗。一门隐蔽的反坦克炮突然开火,击中了一辆虎式坦克的正面装甲,发出巨响,但未能击穿。
“一点钟方向,反坦克炮!干掉它!” 坦克连长急促下令。
一辆虎式坦克迅速转动炮塔,88毫米主炮稳稳瞄准,“轰”的一声,日军炮位连同后面的半截墙壁化为废墟。
那门九四式37毫米反坦克炮连同炮盾后的两名日军炮手,在88毫米穿甲弹的轰击下瞬间解体,扭曲的金属零件和人体残骸混合着砖石碎块向四周猛烈迸射。灼热的气浪夹杂着血腥和硝烟味扑面而来。
“干得好!继续前进!注意两侧民房!” 坦克连长沙哑的声音在电台里吼着,压过引擎的轰鸣和远处零星的枪炮声。被轰开的城墙缺口处烟尘弥漫,像一张择人而噬的巨口。打头的虎式坦克没有丝毫犹豫,履带碾过滚烫的瓦砾和仍在燃烧的木梁,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,率先冲进了城内。紧随其后的步兵立刻猫腰散开,依托着坦克庞大的身躯作为移动掩体,警惕地搜索着两侧残破的房屋窗口和断墙后面可能出现的冷枪。
“砰!砰!” 几声三八式步枪特有的清脆枪响从右侧一栋半塌的二层小楼里传来,子弹打在虎式坦克厚重的侧裙板上,溅起几点火星。车顶的同轴机枪立刻喷出火舌,密集的弹雨泼洒过去,瞬间将那个窗口连同后面的人影撕碎。碎玻璃和木屑簌簌落下。
“二班!左侧巷口!” 一名步兵排长指着前方一个被炸塌一半的巷子口喊道。那里隐约有人影晃动,似乎想架设机枪。一辆坦克的炮塔迅速转动,主炮低沉地咆哮了一声,巷口连同后面的半堵墙在爆炸中轰然倒塌,将威胁扼杀在萌芽中。步兵们迅速冲上去,对着废墟补了几枪,确认没有活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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