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墙之隔,何雨柱刚让妹妹洗完澡睡下,贾家那边就闹腾起来。
吵得何雨柱心烦意乱。
可一听说秦淮如给贾东旭戴了绿帽子,甚至还怀了别人的孩子,
何雨柱忽然觉得不烦了。
这瓜可不小!
他干脆端了盘瓜子走到窗前,把盘子往窗台一搁,隔窗嗑着瓜子看起了热闹。
贾家这一闹,雨水也睡不着了,
索性也凑到门玻璃前朝外张望,跟着看起戏来。
眼看贾张氏连抽了秦淮如几个耳光,秦淮如委屈巴巴,只顾抹眼泪,
易忠海忍无可忍,高声喝道:“够了!贾张氏,你先别闹行不行?把事情问清楚再说,别因为瞎猜就冤枉了秦淮如。等查明了 ** ,随你怎么闹都行!”
贾张氏被易忠海这一吼,更是火冒三丈。
她指着易忠海大骂:
“呸!易忠海,你这个道貌岸然的老东西!说,那野种是不是你的?”
“肯定是你干的!我就说那天晚上,秦淮如为啥非要和你一块儿冒雨去给我儿子送药,”
“原来你们俩早就勾搭上了!”
“易忠海,你这个老混账!东旭可是你的徒弟,你竟敢背着他勾搭他的女人,你还有没有良心?你还是个人吗?!”
贾张氏此刻化身为泼妇斗士,战斗力爆表,骂得易忠海牙关紧咬,恨不得扑上去撕烂这个蛮不讲理的恶毒老妇。
刘海忠眼睛突然一亮,惊讶地瞥了易忠海一眼。
如果这真是易忠海干的,那事情可就闹大了。
师父偷徒弟的女人,还让那女人怀了孩子。
到时候,易忠海不仅工作保不住,甚至可能被抓去枪毙。
察觉到刘海忠幸灾乐祸的眼神,易忠海心头一沉。
他急忙大声反驳:“贾张氏,你别在这儿胡搅蛮缠,无中生有。事情 ** 只有一个,必须彻查清楚,你不能凭自己的胡乱猜测就冤枉好人。”
“老太太呢?快去请老太太过来,这件事只有她出面才能查明白。”
易忠海赶紧让壹大妈去后院请老太太。
他可不敢让现在大院名义上的壹大爷——刘海忠,来查这件事。
就凭刘海忠那猪脑子一样的智商,只怕越查越乱,离 ** 越来越远。
刘海忠感到很不痛快。好不容易遇到一件他这位管事大爷能管的事,你易忠海偏要叫人去请聋老太太。
怎么?你看不起我刘海忠这个管事大爷?
刘海忠正想教训易忠海几句,聋老太太在壹大妈的搀扶下,来到了中院。
聋老太太今晚可真是遭了罪。
一大把年纪,先是被叄大妈折腾一回,现在又被壹大妈折腾一回。
要不是还指望易忠海给她买猪头肉吃,聋老太太才懒得管贾家这些破事。
“易忠海,刘海忠,又出什么事了?”
聋老太太拄着拐杖,语气老成地问道。
“老太太,事情是这样的。今晚我和老伴正吃饭,忽然听见贾张氏在院子里大吵大闹。”
“贾张氏到处说她儿媳妇背地里偷人,还怀了别人的孩子。”
“我和壹大妈连饭都顾不上吃,赶紧跑到院子里看看到底怎么回事。”
“谁知贾张氏不分青红皂白,一见我出来就诬陷我是那个奸夫。”
“老太太,天地可鉴!东旭是我徒弟,我怎么可能对他媳妇有非分之想?”
“可贾张氏死活不依,揪着我不放。我只好让我媳妇请您老人家出面主持公道,把贾家这事儿查个水落石出,既不能冤枉好人,也不能放过坏人。”
说到“坏人”二字时,易忠海狠狠瞪了贾张氏一眼。
贾张氏原本天不怕地不怕,唯独对聋老太太存着几分畏惧。
聋老太太一到,她立刻收敛了哭闹。
不等易忠海说完,贾张氏抢先道:“老太太您来得正好!我儿子贾东旭还在南郊采石场改造,儿媳妇秦淮如却不知廉耻,竟敢偷汉子怀野种。这种女人放在古代就该浸猪笼!”
“妈,我没有……真的没有……”秦淮如泪流满面地小声辩解。
可正在气头上的贾张氏哪里听得进去?
聋老太太深深看了秦淮如一眼,沉声问道:“秦淮如,你自个儿说清楚,到底怎么回事?其他人都别插嘴。”
姜还是老的辣,聋老太太一来就抓住了关键。她既没轻信贾张氏的猜疑,也没偏听易忠海的辩白,直接向当事人追问 ** ——究竟有没有这回事?肚子里的孩子从何而来?
霎时间,全院邻居的目光齐刷刷聚焦在秦淮如身上,让她如坐针毡。
思前想后,秦淮如把心一横。今日若不能自证清白,这辈子都要被人指指点点。
“老太太,”她红着脸轻声说,“这孩子……是东旭的。”
“胡说八道!我儿子贾东旭明明在南郊采石场接受劳改,已经三个多月没回过家,你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可能是他的?!”
贾张氏像被踩了尾巴的野猫,瞬间炸了毛,气得跳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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