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沉成了那个负责打扫的人。
毕竟人住在他这里,而且傅辞渊给钱。
钱好啊,居然还有送钱送人的sb存在,莫沉其实一直觉得这种人脑子有坑来着,但脑子有坑的好处让他收到了的话其实也不太重要了,贵客嘛。
每天早上起来,他要先清理昨晚留下的痕迹,给她擦洗,换床单,拖地。这些事做久了,竟然也习惯了,成了日常的一部分。他现在闭着眼都能把那些步骤做完,动作比专业保洁还利索。
本来也可以让别人代劳的,但莫沉想了一下,还是算了,怜香惜玉倒没有,他手下的人惯会说些好话,做事一个比一个离谱,这位又是加钱也要伺候好的主,真难为人啊。
但傅辞渊那个人,他是真的看不懂。
又不把她带走,又爱往这边跑。隔三差五就过来,有时候带着上次一起那个男人,有时候自己一个人。他不经常撞见——毕竟他白天还要干活——但回来之后,看她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,也知道人来过了。
他不知道傅辞渊来找她干什么。但她在他来之后,状态总是不对劲。不是身体上有什么新伤,而是另一种东西——像是被抽走了什么,变得更空了。
莫沉想不通,但他也不打算问。他在角落里偷偷装了监控。
有时候晚上夜深人静,莫沉会给时苒涂药。
那些青紫的痕迹需要处理,不然明天没法看。他涂得很仔细,从脖子到脚踝,一处都不落下。
涂完药,他会抱着她,靠在床头,拿出手机翻那些东西给她看。
“你看,”他把屏幕举到她面前,“你觉得自己表现得怎么样?”
时苒看着屏幕,没说话。
她还能说什么呢。
莫沉等了一会儿,没等到反应。他又划了几下屏幕,换到另一个页面。
“你现在可出名了。”他的语气带着一点得意,“别人还要花钱才能看的东西,你的随便找个地方就能找到。”
他把页面给她看,那些标题和缩略图里,依稀能认出她的脸。
时苒依旧没有表情。
莫沉盯着她的侧脸,忽然觉得好没意思。
冷冰冰的女人。
或许是被他们弄傻了?脑子坏了?所以才会是这副样子?
他想起她刚来的时候,那种冷淡疏离的姿态,那种拒人千里的气质。现在那些东西还在,但好像变成了另一种东西——不是抗拒,是抽离。
像是灵魂已经不在这个身体里了,留下的只是一具还会呼吸的壳。
他忽然有点好奇,她的家里人看见她这样会是什么反应。
要是她回不去,被抛弃了,那不是很好吗?
活该。
谁让她不老实。
他满意地把手机扔到一边,把她往怀里搂了搂,闭上眼睛。
日子还是得过。
窗外传来夜虫的叫声,断断续续的,混着远处隐约的声响。他听着那些声音,慢慢睡着了。
怀里的人一动不动。
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,落在地上,像一层薄薄的霜。
她睁着眼,看着那片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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