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酥的身影出现在莲花胡同的四合院里。
冬日的阳光斜斜地照进院子,屋檐下的冰棱子闪着细碎的光。
她深吸一口气,冷冽的空气钻进鼻腔,带着北方冬天特有的干燥和尘土味。
“开工!”
南酥搓了搓手,眼睛亮晶晶的。
她先去了东厢房。
心念一动。
下一秒,屋子里凭空出现了一袋袋粮食。
大米、白面、玉米面……堆得整整齐齐,像小山一样从墙角一直码到门口。
每一袋都鼓鼓囊囊,封口扎得严严实实。
接着是鸡鸭猪肉。
整扇的猪肉、羊肉,处理干净的鸡鸭,用油纸包好,整整齐齐地码放在另一边。
南酥看着瞬间被填满的东厢房,满意地点点头。
她又去了西厢房。
这次倒腾出来的是各种干货:木耳、香菇、红枣、花生,还有成捆的粉条。
东西放好,南酥站在院子中间,叉着腰,环顾四周。
东西厢房都塞满了。
她脑子里突然闪过中午在女装店看到的那款红底大花的棉袄。
大红色,印着牡丹花,土是土了点,但喜庆啊!
马上要过年了,谁家不想穿件新衣服?
这玩意儿,肯定好卖!
南酥二话不说,把所有库存都倒腾出来。
一件,两件,三件……
数了数,一共五十六件。
她一股脑全搬到了西厢房,找了个干净的角落,整整齐齐地码好。
看着那一片红彤彤的颜色,南酥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。
“这得卖多少钱啊……”
她小声嘀咕着,心情好得想唱歌。
做完这些,南酥站在院子里,叉着腰,看着两间厢房的门,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这感觉,真爽。
无本买卖,取之不尽用之不竭。
谁能不美?
她哼着小曲,溜溜达达地往正房走。
到了正房,她站在空荡荡地堂屋。
这是她之前选好的,用来放家具的地方。
心念再动。
之前从空间商场家具区选好的那些东西——实木双人床、三门衣柜、书桌椅子、床头柜、书架……一股脑全倒腾了出来。
南酥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,看着瞬间被填满的屋子,心里那股成就感又涌了上来。
床上用品、布匹、锅碗瓢盆……
只要是家里需要用的,不需要用的,她又觉得有必要有的,全都倒腾出来。
林林总总,堆满了整个屋子。
南酥站在门口,看着满屋子的东西,长长舒了一口气。
下一秒,她出现在空间商场的小洋楼里。
没有停留,她直接将目的地定位到晖哥那边。
……
京市,谢东晖的四合院。
院子里,虎子和几个兄弟正围着一张破桌子打牌。
屋里烧着炉子,但门没关严,冷风“嗖嗖”地往里灌。
虎子嘴里叼着半截烟,眯着眼睛看手里的牌,身上那件棉袄拢了又拢,还是觉得冷。
“他娘的,这鬼天气……”他骂骂咧咧,“冻死个人!”
“虎子哥,该你出牌了!”旁边一个小弟催促。
“催什么催!”虎子没好气儿地甩出一张牌,“老子这不是在思考吗?”
正说着,院门外传来“咚咚咚”的敲门声。
声音不重,但很清晰。
虎子眉头一皱,嘴里叼着烟,含混不清地问:“谁呀?”
没人应声。
敲门声又响了两下。
“天这么冷,不在家好好待着,乱跑什么?”虎子嘟囔着,不耐烦地站起身,拢了拢身上的棉袄,趿拉着棉鞋往门口走。
其他几个兄弟也停了牌,探头探脑地往外看。
“哗啦——”
虎子没好气儿地拉开大门。
冷风“呼”地灌进来,吹得他眯起了眼。
然后,他看清了门口站着的人。
一个姑娘。
穿着红色长款大衣,戴着米白色的毛线帽子,围着同色系的围巾,小脸冻得有点红,正对着他微笑。
眼睛亮晶晶的,像落了星子。
虎子嘴里的烟,“啪嗒”一声,掉在了地上。
他张着嘴,眼睛瞪得溜圆,结结巴巴地开口:“酥、酥姐?!”
南酥勾着唇角,看着虎子这副见了鬼似的表情,觉得有点好笑。
“怎么?”她声音轻快,“见到我过来,这么意外?”
虎子这才回过神。
他猛地抬手,狠狠揉了揉眼睛,又掐了自己大腿一把。
疼!
不是做梦!
“酥姐!真是你!”虎子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,他挠着头,憨憨一笑,“是挺意外的……晖哥说你受伤住院了,兄弟们想去看你,都被晖哥给挡了回去。”
他上下打量着南酥,小心翼翼地问:“酥姐,你的伤……都好了?”
“好了。”南酥点点头,语气轻松,“已经出院回家了。”
她说着,往前迈了一步。
虎子还堵在门口,没让路。
南酥挑眉,看着虎子:“怎么?不欢迎我?连门都不让进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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