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子那的夜色像块浸了油的绒布,沉甸甸地压在城市上空。
锦绣楼三楼的宴会厅里却亮如白昼,水晶吊灯折射出晃眼的光,映得红木餐桌上的银质餐具泛着冷光。
莫成飞站在包厢门口,理了理定制西装的袖口。
楼下街道传来摩托车驶过的突突声,夹杂着远处酒吧飘来的模糊乐声,反倒衬得这包厢里的安静有些刻意。
他看了眼手表,七点刚过两分,嘴角勾起抹满意的笑。
“莫总,刘老板到了。”甘加力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
莫成飞转身,就见一个脑满肠肥的中年男人迈着八字步走过来,手里把玩着串紫檀手串。
刘老板在米子那的商界摸爬滚打了三十年,黑白两道都吃得开,这次能请动几位行长,全靠他从中斡旋。
“刘老哥,辛苦你了。”莫成飞递上支雪茄,亲自给他点上。
刘老板吐出个烟圈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跟我客气什么?你莫氏集团的生意做起来了,我脸上也有光。”
他压低声音,“几位行长都在路上了,记住我跟你说的,少谈生意,多聊风月。”
莫成飞点头:“明白。”
说话间,包厢门被推开,三个穿着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。
为首的是天地银行的张行长,五十多岁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戴着副金丝眼镜,看着像个大学教授。
紧跟在他身后的是天亮银行的李行长和月光银行的赵行长,两人都是四十出头的年纪,眼神里透着精明。
“张行长,李行长,赵行长,大驾光临,蓬荜生辉啊!”莫成飞赶紧迎上去,脸上堆起热情的笑。
刘老板在一旁打圆场:“几位领导,这位就是莫氏集团的老总,莫成飞。在东南亚做了不少大生意。”
他又转向莫成飞,“莫总,这位是张行长,管着米子那的金融大盘子;这位李行长,商界银行的信贷口子可是他说了算;这位赵行长,月光银行的贷款审批权,他手上的笔最重。”
莫成飞一一握手,手指在碰到对方掌心时微微用力,透着股刻意的恭敬。
等寒暄落座,他朝门外递了个眼色,付丹丹立刻带着田珊珊和柳妞走了进来。
三个女人换了身行头,付丹丹穿了条酒红色长裙,领口开得恰到好处,露出精致的锁骨;
田珊珊是条墨绿色旗袍,比白天多了几分温婉;柳妞则是条白色连衣裙,衬得她越发清纯可人。
“几位行长,介绍一下,这是我们莫氏歌舞团的三位台柱子。”
莫成飞笑着说,“付丹丹,团里的一把手,不光舞跳得好,酒量更是没话说;田珊珊,擅长民族舞,气质绝佳;柳妞,刚从艺术学院毕业,最是活泼灵动。”
刘老板在一旁哈哈大笑:“莫总这是把压箱底的宝贝都拿出来了啊!丹丹我认识,上次在马来西亚的商演,她一支《月光下的龙尾竹》可是惊艳全场。”
付丹丹立刻端起酒杯,走到张行长身边:“张行长,我敬您一杯,初次见面,以后还请多多关照。”
她弯腰敬酒时,长发不经意地扫过张行长的手背,带着股淡淡的香水味。
张行长推了推眼镜,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,端起酒杯抿了口:“付团长客气了。”
莫成飞趁机从公文包里拿出三个厚厚的红包,笑着递过去:“一点心意,不成敬意。听说几位行长最近都在忙市里的金融改革,辛苦得很,这点钱就当是给各位买点茶喝。”
红包的厚度让三位行长的眼睛都亮了亮。张行长假意推辞了一下,还是接了过来,塞进随身的公文包:“莫总太客气了。”
酒过三巡,气氛渐渐热络起来。李行长拉着田珊珊的手,让她教自己跳当地的民族舞。
田珊珊笑着站起身,裙摆一转,像朵盛开的墨菊,引得众人纷纷叫好。
赵行长则对柳妞很感兴趣,一个劲地问她在艺术学院的趣事,柳妞红着脸一一回答,时不时被他逗得笑出声。
张行长端着酒杯走到莫成飞身边,目光扫过正在跳舞的田珊珊:“莫总手下真是人才济济啊。”
“张行长过奖了。”莫成飞碰了下他的杯子,“其实我今天请各位来,是有件事想请教。我打算从 D国进口一批汽车,手续都办得差不多了,就是资金周转有点紧张,想从银行贷点款。”
张行长呷了口酒,慢悠悠地说:“莫氏集团的信誉我们是信得过的,只是银行放贷有银行的规矩,手续上不能马虎。”
“这个自然,该走的流程我都明白。”莫成飞笑着说,“具体的细节,我让付团长跟您详细说,她脑子活,对这些事门清。”
付丹丹立刻会意,笑着挽住张行长的胳膊:“张行长,我们去那边聊聊吧,我正好有些金融方面的问题想请教您。”
张行长看了莫成飞一眼,笑着点点头:“好啊。”
另一边,田珊珊跳完舞,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。
李行长赶紧递过纸巾,顺势握住她的手:“田小姐跳得真好,就是不知道有没有荣幸请你去我办公室坐坐,我那有套不错的茶具,想请你尝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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