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s:上一章内容略作调整，不影响后面的剧情。只是调整生命的耗费。
“华烨要亲自下来了。”
林凡的声音在量子指挥中心响起，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。
他的面前，亿万光点构筑的三维战场投影，将地球外太空的每一寸角落都解析得淋漓尽致。
这道平静的意念，通过共享的量子通讯频道，却在另外两个女王的意识深处掀起波澜。
林凡的感知穿透了天宫号的层层壁垒。
他锁定了一股正在被蛮横调动的，远超普通四代神体的庞大能量源。
那股能量，正以一种毁灭性的姿态，冲向地球。
【他急了。】
莫甘娜的意念里满是嘲弄。
【那个蠢货，脑子里除了肌肉什么都没有，一旦计划不顺，就只会掀桌子，几万年还是这德性。】
【不能轻敌。】
林夕的意念冰冷，精准地切入要害。
她端着红茶，视线落在光幕上那急速靠近的能量源。
【他手中的虚空大剑，是卡尔动用虚空武库的核心材料所铸，能将虚空能量的破坏力进行几何倍数的增幅。】
【神圣宝库的最后记录显示，他的亲卫队里，至少有二十名四代虚空战士。】
【这股力量，足以颠覆任何一场局部战役。】
莫甘娜那边沉默了。
她显然也清楚这份情报的重量。
“那我们怎么办？”
林凡问道，语气依旧轻松，仿佛在讨论一道有些棘手的难题。
他斜靠在悬浮椅上，一手环着林夕，另一只手在虚空中轻轻划过，面前的战场沙盘瞬间被放大了数倍。
每一个敌军单位的动向都清晰无比。
他必须将全部心神用于维持“量子神圣领域”，与天宫号的虚空引擎进行法则层面的持续对抗。
每一次领域的涟漪，都伴随着鼻腔里愈发浓重的血腥味。
他就是这片战场的“地基”。
一旦抽身，整个防线将瞬间崩塌。
【我去。】
一个清脆又坚定的声音在频道中响起。
是天使彦。
她作为天使军团的现场最高指挥，也被林凡拉入了临时的“女王作战频道”。
【华烨是我的目标，我带领高阶护卫去拦截他。】
彦的意念里，只有身为战士的决绝。
【不行。】
林夕立刻否决，声音里是不容置喙的威严。
【你不是他的对手，你的三代神体，扛不住那柄虚空大剑的概念斩击。】
这不是轻视，是基于神圣知识宝库冰冷数据的绝对事实。
【那也必须去！】
彦的意志如钢铁。
【这是我的职责！凯莎女王陨落后，清理门户，本就是我的使命！】
【别争了！听着就烦！】
莫甘娜烦躁的意念，粗暴地打断了她们。
【对付华烨那个傻逼，你们这群讲究秩序的天使不行，得看我们恶魔怎么玩！】
【阿托！】
莫甘娜切换到恶魔频道，声音暴戾。
【带上你手下最能打的剑魔，去把那孙子给老娘拦下来！不用死磕，拖住他！等老娘把他的乌龟壳打爆，再来亲手收拾他！】
【是，女王！】
恶魔频道里，传来阿托嗜血而亢奋的回应。
【凉冰，你……】
林夕的意念，出现了一丝极其复杂的波动。
她没想到，凉冰会派自己最忠诚的战士，去执行这个九死一生的任务。
【别用那种语气跟老娘说话！】
莫甘娜似乎感觉到了什么，立刻炸毛。
【我不是为了你，我是为了我自己！华烨那混蛋让老娘不爽，老娘就要弄死他！就这么简单！】
话虽如此，林凡却清晰地感知到，莫甘娜意念深处那股缠绕了数万年的隔阂，正悄然融化了一角。
“好，那就这么定了。”
林凡作为临时总指挥，声音沉稳，瞬间拍板。
“彦女王，你与阿托协同作战，正面牵制华烨，你的天使军团负责清理他身边的虚空亲卫。”
“莫甘娜女王，你的恶魔舰队，继续对天宫号进行饱和式火力压制，把它给我死死钉在天上！”
“地球的雄兵连，由怜风指挥，清剿领域内的残余天渣。”
“而我……”
林凡的瞳孔深处，无数蓝色的数据流奔腾而过。
“……将继续维持领域，同时，为你们的斩首行动，送上一份大礼。”
分工明确，各司其职。
天使、恶魔、地球。
三股数万年来明争暗斗的力量，在林凡这个名不见经传的技术兵的协调下，第一次为了同一个目标，真正联手。
【好。】彦言简意赅。
【哼，小子，指挥得倒是有模有样。】莫甘娜轻哼一声，算是认可。
【林凡，小心。】
林夕的意念里，褪去了所有女王的威严，只剩下最纯粹的关心。
她能感觉到，身旁男人的身体，正在承受着何等恐怖的压力。
“放心。”
林凡切断了对外的通讯，将整个心神，彻底沉入无垠的量子之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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