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尔那双只有理性的眸子里，倒映着大时钟疯狂报错的红色洪流。
【警告：逻辑错误！目标无法解析！】
【警告：物质守恒定律失效！】
【警告：虚空能量被强行消化！】
“无法解析……逻辑死循环……”卡尔的声音甚至带着一丝颤栗的兴奋，“未经转化的虚空核心，蕴含着概念级的吞噬规则，他的胃，难道连接着虚空原本的维度？”
地球战场中央。
苏玛丽眼睁睁看着自己赖以生存、甚至为此出卖了灵魂才换来的神器，就被那个男人像吃零食一样，一口一口嚼碎，吞下。
那是他的命！
“不……不！！那是我的！你这个怪物！还给我！！”
苏玛丽胸口剧烈起伏，想嘶吼，喉咙却只能发出破风箱般的“荷荷”声。
他没晕过去。巨大的恐惧迫使他清醒地看着这一切。
看着那个恶魔擦干嘴角的残渣，看着自己的骄傲变成对方的一个饱嗝。
这种清醒的凌迟，比死亡更让他崩溃。
“嗝——！”
随着最后一块碎片被吞下，林凡毫无形象地打了一个响亮至极的饱嗝。
一团黑色的废气从他嘴里喷出，那是被剔除的无用杂质。
林凡拍了拍肚子，脸上露出了极其满足的神色。原本因为战斗消耗而略显黯淡的金身，此刻再次爆发出璀璨夺目的光辉，甚至比之前更加强盛！
金色的量子光辉中，隐隐透出一丝深邃的幽紫，那是他彻底消化了虚空之力的证明。
【叮！吞噬高阶虚空造物：黑洞引擎（残）！】
【获得：寿命+2000天！】
【当前总寿命：3950天！】
【天算量子系统充能完毕，当前算力提升30%！虚空抗性提升至“免疫”级！】
“爽！”
林凡擦了擦嘴角的黑色残渣，低头看向脚下那滩烂泥般的苏玛丽。
“味道一般，有点馊，跟你这人一样，一股子陈年绿茶味。”林凡竖起中指，脸上写满了嫌弃，“这就是卡尔给你的量产货？看来你在他那儿也就是个一次性耗材。下辈子投胎，记得别当舔狗，容易被吃。”
苏玛丽双目圆睁，眼角甚至崩裂出血泪，他在极致的屈辱与恐惧中抽搐，却连昏迷的资格都被剥夺。
杀人，还要诛心。
林凡没有再理会这个废物。
他缓缓转过身，那双已经完全化为量子金瞳的眼睛，穿过层层硝烟，死死锁定了几万公里外，那只如同山脉般巨大的深蓝色三角体生物——斑驳蓝。
刚才，就是这东西，一直在试图攻击凉冰的大脑。
林凡舔了舔嘴唇，露出了一个让虚空生物都感到战栗的核善笑容。
“开胃菜吃完了。”
他活动了一下脖子，发出咔咔的脆响，量子能量在他周身激荡，形成实质化的金色风暴。
“接下来，该上主菜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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