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子羽点了点头,语气里带着一丝“果然如此”的笃定:
“所以,那个我的担心没错。但‘等’本身,就是一种存在。他只要在那儿,就是个威胁。”
宫远徵看着哥哥,“那个我也很了解哥。他知道哥不会硬抢,但知道哥会一直守着。”
“守着,比抢更可怕。抢还有可能被赶走,守着——你赶都赶不走。”
金繁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认真,转头看向宫尚角:“不过,角公子,那个你,真的会有阴影,不会成婚?”
宫尚角沉默了几息,然后开口道:“会。不是不想,是不敢。怕再被操控,怕再身不由己,怕把另一个人拖进自己的烂摊子里。”
他顿了顿,嘴角微微弯了一下,带着一点自嘲,“但‘不敢’和‘不想’,有时候分不清。”
宫紫商叹了口气,语气里带着一股心疼:“所以那个尚角,也是很惨。”
“被操控着做了那么多身不由己的事,连成亲都不敢了。不是不想,是怕。怕自己保护不了,怕再失去。”
金繁点了点头,“所以公子说‘他会有阴影’,不是猜测,是理解。”
“因为他自己也经历过。他知道那种感觉——不是不想靠近,是不敢。”
宫远徵低下头,“那个我,还说‘尚角哥哥那么强’。强有什么用?强的人,也会怕。只是不说。”
宫子羽伸手在他肩上拍了拍,语气里带着一点安慰:“所以那个我才跟远徵说——‘强和想要家人,是两回事’。”
宫尚角抬手,在两个弟弟肩上各按了一下:“那个我只是还没准备好。”
“等准备好了,自然就会要。就像你们一样——该来的,总会来。”
屏幕上,宫子羽分析宫尚角孩子的由来。
宫紫商“哇”了一声,声音都拔高了半度:“子羽这脑子,太好使了!”
“他居然从孩子的年龄推算出五年前的事,还分析出是王家人帮的忙!这推理能力,不去破案可惜了!”
金繁赞叹道:“公子把所有线索串起来,时间、人物、动机——每一步都推得通。这不是瞎猜,是逻辑。”
宫尚角点了点头:“他拼出了真相。他不是要追究,是要让远徵知道——王家的实力,远比他想象的大。”
宫远徵眼中闪过一丝复杂,“说穿了,不就是让那个我明白,大哥二哥也参与进去了,所以也该防着点。”
“子羽哥绕了一大圈,最后还是要我把注意力从‘防他’转移到‘防大哥二哥’上。这算盘,打得真响。”
宫子羽挑了挑眉,语气里带着一股理所当然的反问:“不对吗?听听那个我的分析,把自己的遭遇也大差不差地还原出来了。”
“我当初是怎么被扛回去的,你哥当初是怎么被扛回去的——都是王家人干的。他不让你防着点,难道让你继续被蒙在鼓里?”
宫紫商转头看向光幕上那个正在分析自己醉酒遭遇的宫子羽,语气里带着一股幸灾乐祸:
“那个子羽还在遗憾!他说‘我当时要有那个本事,那还有你的事’——啧啧啧,这分明是在说‘我当初要是清醒着,夫人就是我的了’。”
金繁纠正道:“不是遗憾,是自我检讨。但凡公子争气点,能清醒一下,就没徵公子的事了。他这是恨自己当年错失良机。”
宫尚角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,带着一股拆台的干脆:“没用。除非他能把夫人迷得没人再入她的眼。而远徵这张脸,也是硬通货。”
宫远徵翘着嘴角,声音里带着一股得意和反击:“就是,子羽哥纯做梦。”
宫子羽也不恼,只是笑了笑,语气里带着一股理直气壮:
“但你不能否认我的危机感。你可以凭脸上位,其他人也可以。今天有你,明天有他,后天说不定又冒出一个长得比你好看的。”
“到时候,你怎么办?继续靠脸?脸会老,新鲜感会过。你得有人帮你看着,帮你防着。而那个我,就是那个‘帮忙看着’的人。”
宫远徵被噎了一下,嘴巴张了又合,合了又张,最后闷声道:“那也不用你。我自己会看。”
宫紫商“噗”地笑出声,伸手在宫远徵肩上拍了一下:“你自己会看?你连你哥都防不住,还防别人?”
“子羽说得对,他那个危机感,不是为自己,是为你们。他是怕夫人又被哪个美男勾走,到时候你哭都没地方哭。”
金繁点了点头,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:“公子在推销自己。他说‘其他人也可以’,意思是不止他一个威胁,但他是最可控的那个。”
“与其让不知底细的人靠近,不如让他这个知根知底的留在旁边。这叫——两害相权取其轻。”
宫尚角看着两个弟弟,“远徵,子羽说得有道理。他不是最好的,但却是最合适的。”
“而那个远徵没有当场拒绝,就是接受了。”
宫远徵看着哥哥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,语气里带着一丝试探,又带着一点不服气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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