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归刃的灵压撞在一起,形成一道三色气浪,连远处的火墙都被压得矮了半截,火星子噼里啪啦往下掉。雏森攥紧“飞梅”,指节泛白,脸色瞬间发白:“怎么会……我知道那招打不赢她们,可居然……居然毫发无损?”
“归刃能修复伤势,破面都这样。”乱菊瞬间收起笑意,右手握紧“灰猫”,淡粉色灰尘悄然浮起,顺着她的指尖爬向地面,“别慌,我们还有后手,没到输的时候。”
雏森点点头,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的慌乱,从怀里摸出两颗莹白的珠玉——珠玉有拇指大小,表面刻着细密的咒纹,握在手里能感受到里面澎湃的灵压,像藏着一团沉睡的火焰。她递了一颗给乱菊,声音压得很低:“乱菊姐,这是文刀队长在尸魂界做的试用品,里面封了他的高级鬼道,他说关键时刻能救命,让我带在身上。”
“文刀那家伙,居然还搞这种发明?”乱菊捏着珠玉,指尖能清晰摸到咒纹的凹凸,心里忍不住惊叹——这颗珠子里的灵压,比她全力释放“灰猫”时还要强,而且异常稳定,没有丝毫外泄,显然是用了特殊的封印术。
“等会我们这样……”雏森凑到乱菊耳边,压低声音快速交代,粉色嘴唇贴在乱菊耳侧,热气混着话音,说得又快又急,“我先用‘飞梅’放火球吸引她们的注意力,你趁机用‘灰猫’的灰尘缠住她们的腿,限制她们的动作……等她们抬手放虚闪,我们就同时把珠玉扔出去,让鬼道在虚闪中间炸开,这样能最大化威力。”
乱菊边听边点头,手指悄悄转动珠玉,淡粉色灰尘已顺着地面爬向阿帕契三人的脚边,像条无声的蛇。
交代完,两人同时动了。
乱菊纵身跃起,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,右手挥动画柄,淡粉色灰尘像潮水般从地面涌起,从下往上包裹阿帕契三人的双腿——灰尘沾到她们的皮肤,瞬间就凝固成细丝,试图缠住她们的动作。
“就这点本事?”阿帕契冷笑,鹿蹄猛地蹬地,灵压炸开,淡绿色的气浪瞬间震散缠在腿上的灰尘,碎石被震得飞起来,砸在旁边的断墙上,发出“砰砰”的响。
与此同时,雏森握紧“飞梅”,刀身的火焰骤然暴涨,从指尖大小变成半米高的火球,“轰”的一声,三道火球拖着长长的焰尾,像三颗小太阳,直扑三人面门。
“无聊。”米菈·罗兹狮爪一挥,金色灵压劈成一道利刃,瞬间劈开火球,火星子溅了一地,落在碎石上,烧出一个个小黑点;荪荪则甩动白蛇尾,紫色灵丝从尾尖射出,缠住最后一道火球,轻轻一绞,火球便碎成了漫天火星,连点热气都没剩下。
“该我们了!”阿帕契抬手,掌心凝聚暗绿色虚闪,灵压带着腐朽的气息,让周围的空气都开始发臭;米菈和荪荪也同时抬手,金色、紫色虚闪分别在掌心亮起——三道虚闪的光芒交织在一起,形成一道三色光柱,像把巨大的剑,直逼乱菊和雏森,所过之处,碎石瞬间被蒸发成灰。
“就是现在!”乱菊和雏森对视一眼,眼里没有丝毫犹豫,同时将珠玉掷向光柱中心。
珠玉撞上虚闪的瞬间,“咔嚓”一声碎成粉末,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,只有一道沉稳的男声,突然凭空响起,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,却清晰地落在每个人耳边——正是文刀的声音,带着他特有的冷静:
“隐隐透出浑浊的纹章,桀骜不驯张狂的才能;潮涌·否定·麻痹·一瞬,阻碍长眠。爬行的铁之公主,不断自残的泥制人偶,结合·反弹·延伸至地面,知晓自身的无力吧!破道之九十——黑棺!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一道巨大的黑色立方体突然从虚闪中浮现,“嘭”的一声,将阿帕契三人彻底包裹在里面。黑棺表面刻着复杂的咒纹,黑色灵压像墨汁一样不断渗出,沿着棺壁往下淌,落在地面上,连石头都被腐蚀出坑;棺内传来阿帕契三人的惨叫,却被黑棺的灵压死死压着,只能发出微弱的闷响。
这是尸魂界屈指可数的高级破道,威力足以碾碎队长级的灵压,就算是归刃后的破面,被黑棺困住,也讨不了好。
雏森扶着断墙,终于松了口气,紧绷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,后背抵着冰冷的断墙,大口喘着气。她刚要喊乱菊,说“我们赢了”,却突然浑身一僵——一股比黑棺还要恐怖的虚无灵压,猛地从黑棺内部爆发出来,像沉睡的巨兽苏醒,带着能吞噬一切的气息。
“咔嚓……咔嚓……”黑棺表面的咒纹开始龟裂,细微的裂纹顺着棺壁蔓延,黑色灵压像被什么东西顶着,缓缓向外膨胀,棺壁上的咒纹开始褪色,失去光泽。
雏森的瞳孔骤然收缩,心脏像被一只手攥紧——这灵压……太恐怖了,比她见过的任何破道、任何归刃都要可怕,像个深不见底的黑洞,能把一切都吸进去。
没等她反应过来,“轰隆”一声巨响,黑棺竟被硬生生撑碎,木屑和灵压碎片漫天飞散,像场黑色的雨。碎片落下后,中央赫然出现一尊庞然大物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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