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从一开始,所有与蓝染为敌的人,都早已陷入了他的催眠幻境之中。
“所以……黑崎一护先生。”卯之花烈的目光重新落在一护身上,那眼神里充满了沉甸甸的期许,还有一丝近乎托付的郑重,“就只剩你了。”
“只剩我……”一护喃喃自语,握着斩魄刀的手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,指节都在隐隐作痛,“因为我在双极之丘的时候,他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,连始解都没用……所以我,没有被他的催眠锁定?”
“正是如此。”文刀上前一步,拍了拍一护的肩膀,掌心传来的温度带着坚定的力量,“你是目前整个三界里,唯一一个既拥有足以对抗蓝染的潜力——让你能不断突破灵压上限——又从未目睹过镜花水月始解的人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穿过黑腔混沌的雾气,望向远方那道越来越亮的淡金色光芒——那是现世的光,也是战场的方向,“所有人都被困在蓝染编织的幻境里,唯有你能看清真相。所以,现世的希望,真的就寄托在你身上了,一护。”
一护怔怔地站在原地,指尖的斩月刀柄冰凉刺骨,却远不及心头的寒意。他想起双极之丘上,蓝染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——当时他以为是对方太过傲慢,不屑于对自己使用始解,现在才明白,那竟是一种何等荒谬的“幸运”。
如果当时蓝染动了哪怕一丝念头,让他看到镜花水月的始解,此刻的自己,恐怕也和其他人一样,沦为被操控的傀儡。
“可……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。”一护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之前在双极之丘的惨败画面在脑海里翻涌,“他连始解都不用就能轻易打败我,现在他肯定变得更强了,我怎么可能……”
“你和那时不一样了。”卯之花烈轻轻摇了摇头,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,“从虚圈归来的这一路,你的灵压一直在成长。与葛力姆乔的战斗、与乌尔奇奥拉的死斗,还有刚才对抗牙密时展现出的对灵压的精准掌控……你早已不是那个连始解都需要别人引导的小鬼了。”
她走到一护身边,目光落在他紧握斩月的手上,“蓝染的强大,一半在于他的灵压,另一半则在于镜花水月的催眠。现在,催眠的优势对你无效,你只需要专注于提升自己的力量,找到他的破绽——你拥有的,是他最忌惮的‘可能性’。”
文刀补充道:“而且你不是一个人。浦原先生他们虽然被催眠,但肯定早已察觉到镜花水月的秘密,或许正在想办法破解;我们很快也会赶到现世,哪怕无法直接攻击蓝染的本体,也能帮你牵制住其他破面和死神,为你创造机会。”
黑腔的空间波动越发剧烈,周围的灵子乱流流速加快,发出“呜呜”的声响,像风中的呜咽。前方的淡金色光芒越来越亮,隐约能听到现世传来的轰鸣声——那是灵压碰撞的巨响,是斩魄刀交锋的锐鸣,是战争正在激烈进行的证明。
一护深吸一口气,缓缓抬起头,眼中的茫然与动摇渐渐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甸甸的坚定。他握紧斩月,黑色的灵压在周身缓缓升起,不再紊乱,而是凝聚成一股凝练的力量,像即将喷发的火山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他的声音虽然不高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,“我会去阻止他。不管是为了织姬、家人,还是所有被卷入这场战争的人……我都必须赢。”
卯之花烈看着他眼中重新燃起的火焰,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:“这就对了。记住,不要被他的言语或表象迷惑,你的眼睛,是此刻唯一能看清真相的武器。”
“走吧。”文刀率先迈步,朝着那道金色光芒走去,淡蓝色的灵压在前方开路,驱散了迎面而来的灵子乱流,“再晚一点,恐怕真的要来不及了。”
一护点头,不再犹豫,脚下灵压暴涨,身影化作一道残影,紧随文刀而去。卯之花烈紧随其后,粉色的灵压如同温柔的屏障,护在两人身后。
三人的身影在混沌的黑腔中疾驰,脚下的灵子碎片飞速后退,前方的金色光芒越来越近,近得能看清光芒后那片熟悉的现世天空——空座町的轮廓在光芒中隐约浮现,只是此刻的城市,已被战火笼罩,硝烟弥漫,灵压的碰撞如同惊雷,在天地间回荡。
就在他们即将踏出黑腔的瞬间,一护突然停下脚步,回头望向身后混沌的黑暗。他想起了涅茧利那充满恶意的笑容,想起了虚圈里等待消息的朽木白哉与更木剑八,想起了所有为这场战争而战的人。
“放心吧。”他在心里默念,像是在对自己承诺,也像是在对所有人承诺,“我一定会赢的。”
话音落下,他转身,与文刀、卯之花烈一同,纵身踏入了那道金色的光芒之中——现世的战场,终于迎来了这唯一的“破局者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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