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德胜看着闺女说:“闺女,明天我们一起去打猎?”
王小小:“可以吗?”
“可以,我算是休探亲假,也有两年没有休探亲假了。”王德胜
军军兴奋说:“我也去……”
王漫:“军军按照急性肾炎要求,卧床休息,你去百分百暴露,不许去。”
丁旭没有资格去,他爹不知道抽什么风,叫他带着一群人去雪山里练习,他才知道冰爪是这么难得,他的冰爪是小小用铝合金给他做的。
王小小去车间,左边是她自己的材料,这些都是她去废品收购私人买的;右边是公家的,账目要清楚。
王小小很快手搓了两个冰爪,一个给亲爹和爹,这种冰爪是后世蹬高峰用的专业冰爪,她上交给了二科,她不能告诉亲爹,给亲爹图纸,希望亲爹知道这个含金量。
次日,王德胜拿着批条,继续带着闺女去了陆军家属院后山。
“闺女呀!为什么不要斧头?”
“亲爹,斧头砍进去,再拔出来,麻烦,钢棍最好,配合王家的大力,一棍一头野猪。”
王德胜:“闺女,这里有你多少个庇护所?”
王小小眨眨眼:“爹,我这里哪有什么庇护所?”
两人在山林中走得很快,到了半山腰,王德胜就看到王小小的庇护所。
山壁上一个三米突出来半米的,居然有一推乱石。
攀爬上去,乱石边上有一个巨石,把巨石移开,一个小山洞出现,王德胜拿出手电筒一照,一个十平方大小的山洞,里面有灶,隐蔽的排烟设计,还有二十块柴火砖,有木条做的床上面铺着乌拉草,还有个小架子,上面有盐。
王德胜笑眯眯说:“闺女,打个赌,我把这三座山你的庇护所,全部找出来,给我一瓶茅子。”
王小小一口回绝:“不,你和爹,一个师长和一个副师长,花钱买的特供一年就三瓶。”
“小气鬼。”
两人跳了下去,有了响声,一只傻狍子跑了过来。
王德胜挥这钢棍。
王小小着急说:“亲爹,不要杀狍子。”
钢棍带起的风声在堪堪触及狍子惊慌扬起的后蹄前,硬生生顿住。
王德胜的手臂肌肉贲起,将那股足以敲碎骨头的力道强行收回,棍尖悬在那傻乎乎扭过头来的狍子眼前不到一尺。
狍子湿漉漉的黑眼睛瞪得溜圆,似乎还没明白这黑乎乎的东西是啥,为啥不砸下来。
“啧,”王德胜手腕一翻,钢棍轻巧地挽了个花,卸去余劲,杵在雪地里。他回头,看着几步外拎着另一根钢棍、面无表情的闺女,“肉都到嘴边了。”
“傻,留着。”王小小言简意赅。
“留着干啥?当宠物?”王德胜乐了,看着那只狍子终于反应过来,一蹦老高,慌不择路地窜进林子,留下一串凌乱的脚印。
王小小吐出两个字:“可爱~,三百年前我们打熊被别的部落说,早知道我们也说狍子是山神大人的使者,打狍子犯了我们部落的禁忌……”
王德胜赶紧打住:“闺女,你打算饿死一大批人,就直说,狍子一直是我们菜单上的食物。”
王德胜和王小小同时收声,耳朵捕捉着风送来的细微声响。
他掂了掂手里的钢棍,而是猎人锁定真正猎物时的专注与兴奋。
两人同时朝着声响跑去。
林间光影晃动。
王德胜看到猞猁,猞猁从他们冲了过来,它要转头离开。
王德胜钢棍直接丢砸下去!
“嗷呜——!”
沉重的闷响。钢棍精准地砸在猞猁柔软的后背,逃跑之间轰然倒下。
王德胜走了过去,一脚踩再猞猁身上,弯腰拿起钢棍。
再次敲击它的头,让它死得透透的。
王小小已经动了,走到猞猁尸体旁。
手中钢棍往雪地一插,空出的右手已经从后腰皮鞘里抽出一把匕首。
刀光一闪,精准地切入猞猁颈侧血管,暗红的血立刻涌出,流入她早已准备好的军用水壶里。
放血后,她的左手已经按住猞猁尚温的尸体,短刀沿着胸腹中线快速划开,刀刃与皮毛、筋膜分离的声音细微而清晰。
她动作流畅得仿佛演练过千百遍,剥皮、开膛、分解一气呵成。
有用的肉块和完整皮毛被迅速分割出来,全部在雪里滚一圈,天气零下三十度,等下雪会包裹肉块,让血腥味不浓。
那些不要的内脏,她看也不看,用刀尖一挑,拢成一堆,随即在几步外选了个背阴处,钢棍几下就捅出一个深坑,将内脏扫入,覆上冰雪和泥土压实,最后还拖过一些枯枝败叶盖在上面,动作快得惊人。
前后不过几分钟,方才还凶猛的猞猁,已经变成了整齐码放的肉块、一张基本完整的皮子,和一片几乎看不出任何杀戮痕迹的雪地。
血腥气被迅速掩埋,只有王小小手上和短刀上残留的些许鲜红,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。
王德胜一直提着钢棍在旁边警戒,直到王小小处理完毕,用雪搓干净手和刀,重新背起肉块和皮子,他才缓缓吐出一口气,眼神欣慰地看着闺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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