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面试正进行到第三轮,你们中途若有什么自己的想法,随时可参与发言。”
明蝉衣略显犹豫地看了一眼房间内的几人:“可我们不会影响他们的评定吗?”
“前面两轮也没拉开什么差距,你们参与进来,甚至构不成一点威胁。”关行雪一边说,一边将几人领进了房间,“开始吧。”
正对着新来的面试者们行注目礼的众人顿时回神,他们凑在一起窃窃私语一阵,推出一人作为代表率先回答了关行雪临走前留下的问题。
风相旬精神抖擞地站起身,从容道:“众所周知,我青鸟阁以往对付这类拒不配合、妄图颠覆剧情的觉醒者,向来是强制执行;若实在冥顽不灵,便在事后一刀杀了了事。只可惜这般手段既耗时又费力,往往还达不到预期效果,着实让各位大人困扰许久。”
“于是,针对觉醒者不履行原有职责、导致剧情走向出现偏差的问题,以下是我们小组总结的方案:
第一,晓之以理,动之以情:说服他加入仙云楼的队伍中,组织为他解决此次麻烦,他则回报组织以热忱的工作热情,帮助组织平息其余各地的觉醒者惹出来的风波。
第二,替身白月光文学:组织派遣与当事人相貌、年龄、身材相仿的员工代替他履行职责。
第三,待对应剧情完成后,帮助觉醒者全身而退。”
关行雪不置可否:“怎么个全身而退法?”
“当然是彻底取代他。”风相旬道,“任何一个故事都有主角、配角、炮灰之分。在大虞,陆丹臣便是那个当之无愧的天选主角。其他人,自然而然就成了他的附庸。观众的视角只会追随着主角行进,在主角未曾涉猎的地方,配角与炮灰从不会被关注。我们便可利用这个空当,来一招狸猫换太子。咱们青鸟阁有的是擅使奇术妙法的能人,易容、缩骨术样样精通,想要神不知鬼不觉地取代一个人,岂不是信手拈来?”
兰听晚与风相旬坐得不算远,风相旬和第一批应试者坐在第一排,他们几个后来者则老老实实坐在第二排,静听着风相旬高谈阔论。
听到这里,兰听晚突然道:“既然有配角、炮灰之分,难道对重要程度不同的角色,要套用同一套替代方案?这般做法,岂非浪费资源?此外,该如何区分各角色的分量轻重?我们又该如何知晓未来的剧情发展?”
“这位哈基米同学,你可真是问到点子上了。”风相旬含笑看向兰听晚,“根据角色的重要程度划分,归属炮灰类的,只要顺利完成剧情,无论如何处理都没问题,总归他从今以后也不会出现在陆丹臣面前了。而归属配角类的,便要小心些对待,我方才提出的办法不就派上用场了吗?”
风相旬这回答倒是有意思,专拣些无关痛痒的内容来答,关于如何区分角色地位、知晓未来剧情发展的内容一点不提。况且回答里没半点营养,险些就把兰听晚糊弄过去了。
他没搭理风相旬这套近乎的腔调,公事公办道:“相貌、身形可以模仿,性格又如何复刻?难道没人能看出破绽,不怕因此影响更多人觉醒?”
风相旬道:“他们是比炮灰更低一等级的生物,可以说是未开化,也可以说是没有自主意识,只是行走在世上的活尸,意识被禁锢,思维被限制,是无法察觉觉醒者的异样的。”
为了打消兰听晚的顾虑,风相旬还善解人意地补充道:“不过为了预防你说的那种情况发生,我先前提出杀掉觉醒者全家的提议,也是为了与这个方案相契合。只要身边熟悉的人全部消失,自此他再没有任何后顾之忧,也不会再有暴露的风险。”
兰听晚以一种全然陌生的眼神看向风相旬:“但凡与陆丹臣接触过的人,要么家破人亡,要么流离失所,他就不会起疑?”
两人越说越起劲,兰听晚已经一改先前懒洋洋瘫在椅子上的模样,“腾”地站了起来,看这架势,似乎再说几句,就要冲到风相旬面前跟他来一场刺激的真人互博。
风相旬张张口,刚想说话就被一声茶碗重重砸在桌案上的声音打断,他与兰听晚同时回头,却发现声音来源不是看着就不好惹的关行雪,而是那个惯爱见风使舵的石冕。
“两位,容我说一句好吗?刚进来的年轻人就是不一样,不像有些老人,整日只会瘫在组织里尸位素餐,交给他的任务是一项也完不成。不过有什么办法,谁叫他和002大人关系好呢。”石冕意有所指地看向左侧始终未发一言的第三位面试官。
可纵使面对这般直白的挑衅,那面试官却纹丝不动,别说出言回击,竟是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,仿佛魂灵早已离体,对周遭的喧嚣纷扰充耳不闻、视而不见。
石冕阴阳怪气地冷哼一声,索性不再搭理那角落里的“阴沉木头”,接着道:“你们的发言都很精彩,我也很久没听过这么精彩的辩论了。这种精神值得咱们青鸟阁里的每一个成员都学起来。”石冕自觉当着关行雪的面丢了大脸,势要挽回在她心中能力高超的形象,领导范摆得十足,指导起了兰、风两人,“有顾虑是好事。不过关于觉醒者被替代,会不会引起更多人觉醒的这个问题,我们早有了解决方案。”
“要知道觉醒可和投胎一样,是门技术活。数据显示,与陆丹臣的关系越亲近,觉醒的可能性也就越大,觉醒者之所以会是觉醒者,不取决于天赋,也不取决于财富,只取决于一个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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