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途跟在他身后，看着沈文琅的背影，眼底掠过一丝笑意。
“好。”
………
车子停在HS大楼前。两人一前一后下车，走向大门。
前台两位女孩立刻站起身：“沈总早！高秘书早！”
沈文琅目不斜视，径直走过。
高途对她们微微颔首。
前台内心呐喊： 我磕的CP今天也稳定发糖！
……
走进办公室，高途像往常一样，先去茶水间为沈文琅泡茶。
秘书处其他几位秘书互相交换眼神。
张秘书压低声音： “看见没？高秘书今天身上好像有股…挺好闻的香味？以前没闻过。”
陈秘书暧昧地笑： “而且沈总刚才居然没挑刺？太阳打西边出来了？看来昨晚……嗯？”
王秘书小声总结： “高层和睦，天下太平。希望今天不用加班。”
高途端着茶走进办公室，轻轻放在沈文琅手边。
沈文琅端起来喝了一口，没说什么。
高途开始汇报上午的行程。
临近会议时间，高途合上平板：“沈总，与市场部的会议五分钟后开始。”
沈文琅嗯了一声，站起身，整理了一下外套，率先向外走去。
高途拿起准备好的文件，跟在他身后半步。
走进会议室时，市场部的人已经到齐。
沈文琅在主位坐下，高途坐在他身侧的位置上，将一份文件轻轻推到他面前。
……
沈文琅听着市场部总监汇报与盛放生物合作项目的推广方案，手指不耐烦地敲着桌面。
高途坐在他身侧，记录着要点。
“所以我们初步拟定，下季度主打双强联合概念，突出我们HS的渠道优势与盛放的技术领先……”总监侃侃而谈。
“概念太老土。”沈文琅毫不客气地打断，“盛少游那边能同意这种显得他们依附我们的说法？”
总监擦了下汗：“这个……还在沟通。”
“废物。”沈文琅嗤笑一声，目光转向旁边的项目经理，一个Beta男性，“李经理，你接着说。”
李经理立刻接过话头，提出了几个宣传角度。
沈文琅听着，眉头舒展了些：“嗯，这还像点样子。高途，把李经理刚才提的那几点记下来，后续你跟进。”
高途笔尖一顿，抬眼看了沈文琅一眼：“是，沈总。”
李经理得到肯定，说得更加起劲，眼神不时飘向沈文琅。
………
会议结束后，众人陆续离开。
李经理刻意留到最后，走到沈文琅身边：“沈总，关于方案还有一些细节，我想再跟您单独汇报一下，不知您是否方便……”
沈文琅闻言还没开口，高途头也不抬，说：
“沈总接下来十分钟有一个视频会议，李经理如果有补充，请先发邮件给我，我会酌情安排时间。”
李经理愣了一下，看向高途。
高途终于抬起头，推了推眼镜：“或者，你可以直接跟我沟通。这个项目，沈总已经授权我全权负责跟进。”
沈文琅挑眉，看了看高途，又看了看脸色有些尴尬的李经理，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。
他什么都没说，算是默认了高途的话。
李经理碰了个软钉子，只得讪讪道：“……好的，高秘书，那我稍后发邮件给您。”
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人。
沈文琅走到高途身边，伸手拿起他面前的一支笔：“全权负责？我什么时候说的？”
高途面色不变，继续收拾文件：“十分钟后的会议是事实。而且，李经理的方案确实还有优化空间，直接占用您的时间效率不高。”
“哦？”沈文琅凑近了些，压低声音，“只是……效率问题？”
高途动作停住，终于抬眼看他，对上了沈文琅的目光。
他抿了抿唇，避开视线，声音低了些：“……不然呢？”
沈文琅低笑一声，换了个话题：“晚上约了张总吃饭，你跟我一起去。”
“好的。”高途应下。
“嗯。”沈文琅直起身，像是随口一提，“对了，那鼠尾草的沐浴露，让研发部再送几瓶到家。”
高途指尖微蜷，“……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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