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途看着他，眼底漾开浅浅的笑意，轻声说：“那……以后请沈总，多多指教。”
沈文琅哼笑一声，揉了揉他的头发，将人按进自己怀里。
“看心情。”
房间里安静下来，只有空调运作的微弱声响。过了一会儿，高途轻轻动了一下：“……该睡了。”
“嗯。”沈文琅应了一声，却没松手。
高途无奈，声音纵容：“你先松开，我去关灯。”
沈文琅这才不情不愿地放开他。高途起身，走到门口关了顶灯，只留了沈文琅那边一盏床头灯。
他走回床边，掀开被子躺下。
两人并排躺着，中间隔着一点点的距离。
“明天……”高途望着天花板，开口。
“知道。”沈文琅打断他，“九点，我记着呢。”
又是一阵沉默。
“文琅。”高途侧过身，面向他。
“嗯？”
“没什么。就叫叫你。”
沈文琅也侧过身，面对着他。
“高途，”沈文琅开口，语气听不出情绪，“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。”
高途愣了一下，眉头微蹙：“你说什么胡话。”
“不是胡话。”沈文琅目光深邃，“跟我绑在一起，以后……”
高途打断他，“文琅，我不会后悔。”
沈文琅没说话，只是看着他。
高途往前凑近了些，压低声音：“还是说，你后悔了？”
“放屁。”沈文琅反驳，“我沈文琅字典里就没有后悔这两个字。”
“我也没有，关灯吧。”高途说。
“嗯。”沈文琅闭着眼，抬手按灭了床头开关。
黑暗中，沈文琅动了一动，靠得更近了些，温热的呼吸拂过高途的耳廓。
“睡了，高途。”
“……晚安，文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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