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色骤变,乌云迅速堆积,仿佛天空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撕扯开了一道裂缝,接着,倾盆大雨如注般倾泻而下,天地间似乎被洗刷得格外清新。片刻间,雨势竟渐渐趋缓,又如一串串晶莹剔透的水珠,从空中滑落,汇聚成一股细流,悄无声息地消失在泥土中。
就在此时,天空竟泛起一抹绚丽的彩虹,那弧线宽广而柔和,宛如天幕上的一抹微笑,将阴郁一扫而空,令人心头一亮。站在院子里,我细细端详每一处角落,像是在与这自然的景色对话。四平沿着院墙小跑过来,一边走一边打量,忽然抬头,用一双闪烁着好奇的眼睛问我:“万老师,今晚那只猫的叫声,好像特别凄凉,难道有什么不吉的预兆吗?”
我微微一笑,摸了摸他的头:“你想多了,小四。其实,你听到的声音来自后院。那是母猫和公猫在‘亲密接触’时发出的呻吟,刚刚那一串,难免带点伤感的味道。”
四平皱了皱眉,疑惑说道:“可是,那个叫声,不像是享受的样子吧?听起来像在受苦。”
我缓步向前,离开理疗室门口几步,只见他也紧跟其后。
“你知道吗,”我说,“猫科动物在交配时,雄性的生殖器上长有倒钩。这意味着,它们的叫声,既不是纯粹的幸福,也带点折磨的意味。”
四平满脸困惑地盯着我:“倒钩?那为什么要长倒钩?这有什么用?”
我顿了顿,将话题拉回到“猫界的秘密”上:“得从老虎说起。你知道,它们是大型猫科动物,在野外生存,危机四伏。交配的时间很长,容易引来其他动物甚至同类雄性的攻击。所以,为了避免‘享受’变成‘大灾难’,雄性会用倒钩来强行刺激结束交配——尽可能减轻痛苦。而且,这样的交配具有很强的占有欲——一旦结束,雌性就很难在短时间内与其他雄性交配,以免DNA的纯正度受到影响。毕竟,生出的后代,血统是他的,血浓于水。”
四平忍俊不禁,笑出声:“你这个碧池!什么都能讲得头头是道,知识面也太广了吧。”
我微笑着摇了摇头:“做人嘛,总要幸福点。其实,在这方面,我们比猫科动物还幸运——有安全的环境,有音乐,有生活的味道。”
这时,思钰在天井那边轻声叫:“万老师,吃饭啦!”
我快步走过去,她的脸上带着一抹轻嫉:“又在偷偷教四平那些‘秘技’?”
我忍住笑:“我哪有什么秘技?只有猫懂得那些秘密。”
她一头雾水,我懒得多解释,只是说:“你去问四平吧,他就知道了。”
进入餐厅,董先生已经端坐在那里。他的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,举止间自有一股儒雅从容的气质。就在这时,我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——屏幕亮起,是许久未联系的奚若琴打来的。
我犹豫了一会儿,还是决定直接挂断。董先生平日里不轻易打电话,这个突然的来电,代表着可能出现的重要事情。对他不太礼貌,不如静静等会儿再说。
我们入座后,开始用餐。董先生规规矩矩地说:“吃饭不说话,睡觉不说话。只有在闲聊中,才能体会生活的温度。”
思钰笑着补充:“最近又有一批客人入住,广告牌上还能预约算命,真不像话。”
董先生点了点头:“以后算命、测字的事,你都交给山红,让她帮你打理。我们再找时间切磋。”
我点点头:“少打扰师父的清修,我自己会算。”
饭吃到一半,我环视四周,心想着奚若琴也该快结束了。大约十分钟后,我拨通了她的号码。
“奚同学,抱歉刚才在陪别人吃饭,有点事情耽搁了。”
“哎呀,你越发神秘了,好久没见你的人影了,也不在朋友圈发个动态,真让我担心呢。”
我笑着说:“其实,为了生活,我得到处奔波。要是像你那样从事高端事务,我一天就能发十条朋友圈。”
她轻声告诉我:“我快结婚了,邀请你去喝喜酒。”
“几天内?”
“对呀,我发了电子请帖在微信上。你没回我,我才给你打电话。”
我由衷地祝贺:“那太好了!不过我在云南,估计还得过年才回来。让小林代表我去,替我祝福你。”
她笑着说:“我还想请你作为嘉宾,发个祝福词呢。”
我建议:“还是请宋会长代表我们散文学会,表达最真挚的祝福吧。”
她笑着应下来:“那就先这样,回来了再联系。”
挂断后,我浏览微信,转发了祝福语,附上电子请帖,然后打了个电话给小林,把奚若琴的喜事告诉了她。
电话那头,她的声音满是笑意:“好啊,我一定去。”
“到时候,要打扮得素雅点,别抢了新娘的风头。”
她调侃我:“万山红,有没有正经点的话说?我去你们那一个月都及时的,打个电话、发个照片,你倒关心我了?家里的事,你一点都不放在心上?小羽,你变了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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