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冥河，这只是利息。”他心中冷然。
此番出手，他并未动用纪元之书，也未展露全部实力，仅以空间之术配合阵法，便轻易灭杀了这探路之卒。一是检验自身所学，二是向冥河，也是向所有暗中窥伺者，展露肌肉，宣告华山并非可随意拿捏之地。
他清楚，这只是开始。血神子分身无穷无尽，灭杀一个对冥河而言不过九牛一毛。真正的考验，还在后头。
身形再次融入空间，秦毅悄无声息地返回了华山之巅。
杨婵迎上前，虽未亲眼目睹战斗，但通过阵法感应，已知结果。“解决了？”
“嗯，一道血神子分身，已灭。”秦毅点头，语气并无欣喜，“冥河老魔，不会善罢甘休。而且，我感觉到，那分身之上，除却血海煞气，还沾染了一丝极其隐晦、与洪荒格格不入的混乱气息……”
杨婵神色一凛：“是那异界？”
“十有八九。”秦毅目光深邃，“看来，玉鼎真人所言非虚，这老魔，怕是已经和外面勾搭上了。如此一来，他更不会放过我手中的纪元之书。”
两人对视，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。
山风更急，卷动着愈发浓重的乌云，缓缓遮蔽了星月之光。华山在昏暗的天幕下，如同一头沉默的巨兽，周身缭绕的混沌阵光，成了这黑暗中唯一令人心悸的存在。
暴风雨前的宁静，似乎即将被打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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