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新成此刻正举着双色莲花佩,玉佩的光芒温润却透亮,像一盏小小的灯笼,驱散着周遭的雾气,但凡被光芒照到的莲影,都会瞬间化作细碎的光点消散,露出底下坚实的泥土路;而光芒没覆盖到的地方,莲影依旧鲜活,甚至会随着脚步移动,像是在引诱众人往虚路上走。“跟着玉佩的光走,别乱看那些莲影,”他一边走一边叮嘱,“这迷阵是靠心神扰乱人,越盯着莲影看,越容易晕头转向,只管盯着脚下的光就行。”
几人依言而行,眼睛只盯着莲花佩照亮的方寸之地,脚步稳稳跟着,起初还算顺利,可走了约莫半炷香的功夫,许大茂忽然停住脚,挠着头道:“不对啊,咱是不是在打转?刚才我好像踩过这片带青苔的竹根,现在又看见了!”
众人闻言一愣,低头看向脚下,果然,一截凸起的竹根上覆着深绿色青苔,纹路都和刚才见过的一模一样,再抬头看四周的竹子,几根歪脖子竹的排布也毫无二致——竟是真的在迷阵里绕圈了!
“怎么会这样?”秦淮茹脸色微变,“玉佩的光明明照散了莲影,咋还会打转?”
张浩然蹲下身,伸手摸了摸那截竹根,又扒开旁边的落叶,发现底下的泥土里,埋着一小块刻着莲纹的碎石,碎石上沾着淡淡的黑气,和之前石门后飘出的黑气一模一样:“是有人动了手脚!这碎石上的黑气能干扰玉佩的灵气,让迷阵的方位偏移,咱们跟着光走,实则还是被迷阵引着打转,肯定是影莲堂的余孽在咱们过溪流时,偷偷埋了这些碎石。”
林新成举起莲花佩细看,果然,玉佩的光芒比刚才黯淡了几分,震动的频率也慢了些,想来是被黑气所扰。他忽然想起蒙面人说的往事,苏晚为了加固封印献祭本命精元,魂魄藏在玉佩里,那这迷阵会不会和苏晚有关?他试着闭上眼睛,指尖摩挲着玉佩上的黑白莲纹,心里默念着之前在密室里听到的苏晚献祭之事,忽然,玉佩猛地一烫,指尖传来一阵细微的指引,像是在示意他往左侧走。
“跟着我走,别再盯着光了!”林新成睁开眼,眼神笃定,“这迷阵是苏老先生设下的,本是为了守护莲心谷,后来被影莲堂利用,玉佩里有苏晚的残魂,能辨出阵法的本源方位,跟着玉佩的指引走,别管莲影和碎石!”
说罢,他牵着秦淮茹,顺着玉佩发烫的方向往左侧走,这次不再刻意盯着光芒,反而任由莲影在身旁晃动,那些看似鲜活的莲影,碰到他身上散出的微弱灵光,竟纷纷避让。张浩然见状,立刻跟了上来,许大茂也赶紧跟上,嘴里嘀咕着“希望这次能走出去”。
没走几步,前方的雾气忽然淡了几分,那股刺鼻的腥气却骤然浓烈,紧接着,就听到“簌簌”的声响,像是有东西在竹叶间快速移动。张浩然立刻抬手示意众人停下,关掉手电筒,雾气里瞬间只剩下莲花佩的微光,几人屏住呼吸,贴着竹子藏好,静静等着动静靠近。
片刻后,三道黑影从竹叶间窜了出来,都穿着黑色劲装,脸上蒙着布巾,手里握着淬了毒的短刀,直奔几人刚才停留的位置,见空无一人,立马警惕地四处张望,嘴里低声交谈:“刚才明明看到他们在这儿打转,咋不见了?”“那莲花佩的光太碍事,幸好堂主早有吩咐,埋了扰灵碎石,他们肯定走不远,再找找,抓到人立马夺玉佩,别给他们反应的机会!”“郭厅长那边还在被牵制,应权龙的人被引到别处了,今儿个这几人,插翅难飞!”
几人心里一沉,原来郭厅长回去后真的被牵制住了,应权龙的人也被调虎离山,难怪这些余孽这么肆无忌惮。许大茂攥紧斧头,眼神凶狠,就要冲出去,被张浩然一把按住,张浩然对着他比了个手势,示意先按兵不动,等对方靠近再突袭。
可没等几人动手,其中一个黑影忽然瞥见了莲花佩的微光,大喊道:“在那儿!”三道黑影立刻挥着短刀扑过来,刀锋带着寒光,直逼林新成怀里的莲花佩。“保护玉佩!”张浩然低喝一声,率先冲出去,手里的警棍狠狠砸向最前面的黑影,对方猝不及防,被砸中肩膀,惨叫一声,短刀掉在地上。
林新成将秦淮茹护在身后,握紧莲花佩,对着扑来的黑影一挥,玉佩瞬间爆发出强光,黑影被光芒照到,像是被灼烧一般,捂着脸连连后退。许大茂趁机抡起斧头,劈向旁边的黑影,斧头带着劲风,对方吓得赶紧躲闪,却还是被斧刃划破胳膊,鲜血瞬间渗了出来。
秦淮茹也没闲着,从怀里掏出迷药粉,趁着黑影缠斗的间隙,狠狠撒了出去,迷药粉混着雾气散开,两个黑影吸了几口,顿时头晕目眩,脚步踉跄。可为首的黑影却早有防备,掏出防毒面具戴上,眼神阴鸷,从怀里摸出一把飞镖,对着林新成狠狠射来:“找死!”
飞镖来得又快又急,林新成来不及躲闪,张浩然见状,立马扑过来挡在他身前,飞镖擦着张浩然的胳膊划过,瞬间留下一道血口,鲜血直流。“张大哥!”林新成惊呼,立马从怀里掏出疗伤药,就要给张浩然包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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