吓得魂都快飞了。
怎么还敢接受邀请？
要是在李老眼皮底下工作，
万一再露出什么马脚，
说不定会被抓去切片研究......
拒绝！必须拒绝！
就算让他当院长也绝不答应。我之前考试时就说过，暂时不考虑大医院的工作......还请见谅。
张范歉然道。唉......你这孩子......
虽然早有心理准备，
但听到如此干脆的拒绝，
李老仍难掩失望神色。
不过他很快又提议道：
既然不愿来工作......那偶尔来指导实习医生，
或者帮忙会诊疑难病例总可以吧？
不会让你白帮忙，医院给你挂名，每月发补贴。
这个要求不算过分吧？
张范顿时愣住。
这李老还真是穷追不舍啊。
正面邀请不成，竟绕了这么大一个弯子？
这莫非是要强行将他塞进市医院做临时工？
李老？您也太抬举我了，我不过十七岁年纪，哪有资格指导贵院的大夫？更别说帮忙了。
张范无奈地摇头。少来这套！我说你行你就行！只要你肯来，中医科主任的位置都给你留着！
李老瞪着眼睛道。老头子我今天帮了你这么大的忙，你总不能一点面子都不给吧？
话说到这份上，张范还能如何？
犹豫半晌，只得点头应下。好吧，既然您这么说，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！
若是只挂个名号，偶尔去医院转转，倒也无妨。
只要自己行事谨慎些。
想来也不会惹出什么麻烦。
既给了李老面子，每月还有额外津贴。
这等好事，为何不答应？
先说好，我能力有限，若真碰上疑难杂症...
张范苦笑道。哈哈哈！放一百个心！
见张范终于松口，李老开怀大笑。我信得过你的本事！准没问题......
您也别对我期望太高。
两人详谈了许久。
待张范离开办公室时，已是下午三四点光景。
这一日实在颠簸！
从清早到轧钢厂报到，到贾旭东出事，再到医院抢救，最后与李老商议挂职之事。
连番折腾下来，连吃饭的空隙都没有。
在医院小卖部随便买了两个面包充饥。
张范又去看了眼病床上的贾旭东。
只见傻柱在旁打盹，易忠海、秦淮茹和杨厂长却不见踪影。
正想叫醒傻柱询问。
先前传话的护士便主动告知。
原来杨厂长带着易忠海和秦淮茹回厂里商议医药费和赔偿事宜去了。
杨厂长临走时特意嘱咐护士转告张范：
今日辛苦，与李老谈完便可直接回家休息，明日照常上班即可。
张范闻言也不客气，转身便走。
下班这种事，自然要抓紧！
......
天色渐暗，张范终于回到了四合院。
院里的人们早已下班归来，此刻正聚在门口七嘴八舌地议论着。
轧钢厂的事闹得沸沸扬扬——贾旭东生死未卜，张范摇身一变成了厂医，这两件事成了大家热议的焦点。哎！快看，小范回来了！”
三大爷正坐在门口和人闲聊，突然瞥见胡同口那道熟悉的身影慢悠悠地走过来，立刻扯着嗓子喊了一声。
这一嗓子猝不及防，吓得张范一个激灵。什么情况……”
他还来不及询问，就见院子里的大爷大妈们齐刷刷转过头，眼睛瞪得老大，像是瞧见了什么稀罕人物，呼啦一下全围了上来。小范啊，你可算回来了！贾旭东咋样了？人到底还活着没？”
“听说你当上轧钢厂的医生了？真的假的？不会是唬人的吧？”
“就是啊，以前可没听说你会医术啊！”
“那还能有假？厂里都贴告示了，小范现在可是正儿八经的厂医！”
“小范，三大妈这两天腰疼得厉害，你啥时候给看看呗……”
十几张嘴同时开火，张范被吵得头昏脑涨。
好家伙，这阵势比给贾旭东截肢还让人招架不住！
他赶紧抓住一个空档，抬高声音喊道：“停！各位大爷大妈，我刚从医院做完手术回来，连口水都没喝上，能不能让我先喘口气？”
谁知这话不说还好，一说反倒让众人更来劲了。
三大爷立刻追问道：“啥？你说你给贾旭东做的手术？他不是送市医院了吗？咋轮到你动手了？”
“他伤得太重，得截肢，市医院没人敢接。”
张范轻描淡写地回答，“没办法，为了救人，只能我上了。”
“什么？！”
人群瞬间炸开了锅。贾旭东要截肢？那不是废了吗？”
“造孽啊！贾张氏刚被抓，现在贾旭东又……他们家往后可咋过啊！”
“老天爷，市医院都不敢做的手术，小范居然敢下手？真的假的……”
在一片唏嘘声中，二大爷刘海中突然板着脸插话：
“咳咳！小范啊，作为院里的二大爷，我得批评你两句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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