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记得厨房那天吗?”我忽然说。
他一顿,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你说‘我的书童’。”我说,“那时候我就知道,你不会扔下我。”
他没说话,但耳根动了下。
“现在也一样。”我说,“别想一个人扛。我们一起,要么都走,要么都留。”
他侧头看我,黑暗里,眼神亮得像星子。
屋外,屋顶传来脚步声。
这次不是试探,是踩实了来的。三个人,同时动了。
瓦片碎裂声炸开,窗顶、后墙、正门,三处同时受力。结界“嗡”地一震,剑气从门缝底下窜出来,像蛇一样往地上卷。
吊坠猛地一抽,金光全涌向陆九玄心口。
封印亮了,黑气被死死压住,但吊坠开始发颤,像是撑到了极限。
陆九玄抬手,把符纸往地上一拍,蓝火腾起,瞬间连成半圈屏障。
“准备。”他低声说。
我站到他侧后,左手攥紧吊坠,右手摸向袖袋里的紫晶碎片。
金纹从掌心爬到手腕,没再往上。
我知道它在等,等外面那三个人破进来的一瞬。
屋梁震了一下,瓦片哗啦塌了一片。
一道黑影从破洞跃下,刀光直劈陆九玄头顶。
他没动,符火暴涨,蓝光撞上刀锋,火星四溅。
第二道影子从后窗撞进来,结界裂了一道缝,妖气涌入。
吊坠“嗡”地一声,金光炸开,硬生生把那道缝补上。
第三个人还在门外,但妖气突然压得更重,像是要把整间屋子压塌。
陆九玄咬牙,心口封印裂了一道细纹,黑气渗出来一缕。
我立刻把吊坠按上去。
金光与黑气缠在一起,像两条蛇在斗。我感觉到一股力在拉我,往封印里拽。
就在这时,门外那人开口了。
声音沙哑,像铁刮石头。
“叶蓁。”
我浑身一僵。
他知道我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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