狼狈二人组刚换完衣服,燕于归就扛着一个人从天而降。
苏昌河一眼锁定自己的宝贝弟弟背影,忙上前将弟弟抱起来。
好几个月未见,弟弟又瘦了。
看着昏迷不醒的弟弟,心里很是担心,苏昌河有点慌:“他怎么了?”
燕于归揉了揉并无什么感觉的肩膀,语气散漫道:“怕他叫出声,就先把人打晕了,你掐一下他的人中就能醒过来。”
听到此话,苏昌河悬着的心放下大半,在暗河中受伤中毒是常事,打晕,洒洒水啦。
连苏暮雨都没再多看两眼,心思细腻的他早已把燕于归的小背篓扛到肩上。
“多谢小哥出手相救!敢问小哥高姓大名?”
到现在他们都不知道眼前这个小鬼的名字和来历,都不知道该如何称呼对方。
燕于归歪歪头,看着对方明亮的双眼,这双眼睛真的不像杀手堆里出来的,想到对方的身世,燕于归感觉遗传真是个奇妙的东西。
“听好了,我是燕于归,从今天起我就是大哥,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们!”
苏暮雨视线下移,看着他挺起小胸脯,强忍笑意:“好,那以后我们就拜托燕,大哥保护我们了。”
苏昌离被上唇部位的刺痛惊醒,警惕的睁开双眼,入目的是自己久未见面的大哥。
“哥,你来看我啦,你不是是通过试炼了?”
“我就知道我哥是最厉害的。”
叽叽喳喳的像个小喜鹊一样,眼里只有自己亲哥。
三人同时扶额,娃呀,要不你看看现在在哪里。
苏昌河面无表情的将活泼过头的弟弟放下,苏昌离才发现不对劲:“哥,这里是哪里?”
不对,他记得自己明明在练剑,怎么眨眼间就换了地方。
“哥,你怎么带我来的这里?师傅们有没有发现?”
喜悦还挂在眉梢,眼角的笑意未散,想到亲哥有可能背着师傅做小动作,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,嘴唇微微颤抖,眼神从明亮转为慌乱。
苏昌河相信亲哥的能力,但他们尚未长成,打不过师傅们。
苏暮雨和燕于归不约而同的后退一步,闭紧嘴巴,兴致盎然的看戏。
燕于归:你们暗河的小孩儿都这么活泼有趣?
苏暮雨:我不是,我没有,我和他不熟。
苏昌河黑线,累觉不爱,但谁让他是自己的亲弟呢,只能耐心的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苏昌离。
听完,苏昌离猛地瞪大双眼,嘴巴微张得能塞进一颗鸡蛋,整个人僵在原地,满是猝不及防的震惊。
愣神几息后,他眼中瞬间迸发出耀眼的光芒,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,
“哥,这是真的吗?”
“我们真的自由了吗?”
虽然有哥在身边,他不在乎在哪里,但不代表他喜欢暗河压抑肃杀的氛围。
苏昌河不厌其烦的笑着点头:“对,我们自由了。”
他已经长大,可以养活自己和弟弟,不再是为了一口饭投身暗河的小乞丐。
此时,他们和暗河的牵绊几近于无,他们是无名者,一点也没有后来带领暗河走向彼岸的想法。
既没有尝过权利的滋味,也没有和其他人朝夕相处产生情谊。
大家长,一个命令他们自相残杀的人。
慕雨墨,慕雪薇,谁啊,不认识。
苏昌河突然凑到燕于归眼前,笑嘻嘻的抬手捏向他的小脸蛋:“燕小哥,谢谢你。”
燕于归啪的打掉他想作乱的小脏手:“我是大哥,事不过三,再记不住我就打你们屁股哦。”
他的视线扫向三人身后某部位,苏暮雨三人顿感恶寒,视线交流后达成协议。
苏暮雨:真的要叫大哥?
苏昌河:你猜他打你时用什么东西?
苏昌离:大哥怎么办我就怎么办。
想到燕于归的武力值,三人异口同声:“大哥!”
蒜鸟蒜鸟,就当哄小孩子玩,陪他过家家。
燕于归双手叉腰,满意的点头:“跟着我准没错,以后有人欺负你们,大哥帮你们找场子。”
他听出他们的敷衍之意,那又怎样,凭自己的手段,让他们心服口服小菜一碟,以后会让他们心甘情愿认大哥的。
燕于归看向苏昌河:“小弟,你叫什么名字?”
苏昌河嘴角的笑意凝固,似乎是想起什么不开心的事,苏暮雨他们神情一起低落下来。
半晌,苏昌河才开口道:“我们都是无名者,没有名字。”
他以前是有名字的,可是在暗河中杀戮受训近十年,早已把名字忘记。
燕于归下意识的看向苏暮雨:“我不知道他们的来历,但我知道你的名字。”
“卓月安,花好月圆的月,健康平安的安,你和你父亲长的太像了。”
这当然是假话,不过,燕于归表示他说像就像,敢反对的统统镇压。
苏暮雨,不,卓月安闻言震惊,食指指向自己:“我父亲?”
“你认识我父亲?”
他进暗河时,燕于归还没出生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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