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宽和福子从根据地回来后,严振声就让手下人不再跟踪保护他们了。
没办法,这些手下没有经过系统专业的训练,跟踪专业人士很容易暴露,平白招惹麻烦。
不过地下工作一般没那么多打打杀杀的事,更多时候还是做情报工作。
芝麻胡同的出口都有手下人布控,要是两人暴露了被人追踪,严振声很容易就能知道,到时候出手帮忙解决麻烦擦屁股都来得及。
毕竟是亲生骨肉,哪能就眼睁睁看着他去闯枪林弹雨,做家长的还是得兜个底啊。
眼看离抗战结束只剩最后几个月了,严振声也要开始做大事了。
川岛芳子,本名爱新觉罗·显玗,字东珍,汉名金碧辉,一个名气很大的女间谍。
出身前朝皇族,本来可能只会成长为一个没落贵女,但被小日子养父玷污之后就黑化了,在叛国之路上越走越远,不过这不是她可以被原谅的理由。
张作霖遇刺、1931年的沪上一·二九事变、918事变,都有她的身影,其后更是为日军侵华和满清复辟不断奔走,不遗余力,总之死有余辜。
关上抗战胜利后她是否被明正典刑众说纷纭,国府的官员信誓旦旦说她被枪决了,民间却传说她花钱疏通关系买了代死替身。
历史疑云不好分辨,但这次她是真的要死了,因为严振声已经到她家门外了。
东四九条胡同34号,这是川岛芳子在四九城的私宅。
“你是什么人?!”川岛芳子正在桌边枯坐,为“国家大事”发愁呢,看着推开她卧室门而入的陌生持刀男子,惊慌大喊。
“喊也没用,不会有人来救你的。看这一口烂牙,是正主没错了。爱新觉罗·显玗,我代表人民,以叛国罪判处你死刑!”严振声边说边拔出长刀。
这处私宅的仆人都被吹了安魂香,睡得沉着呢,川岛芳子现在失势了,这些仆人不是她作恶多端的手下,可以免于一死。
这次他不是在凌晨等人熟睡了再行动,就是要让这些贼子直面自己的死亡,感受一波恐惧。
“别杀我,我给你钱,很多钱!”川岛芳子边喊边往炕边扑去,想拿枕头底下的枪。
严振声踏前一步,挥刀,人头落地,鲜血像水管爆了一样,喷得满炕满窗。
刀是二十九军的无极刀,大刀向鬼子们的头上砍去,管他是正牌鬼子还是二鬼子。
“糊涂啊,杀了你,钱也是我的。”
川岛芳子在东北、小日子等地都有住宅,这里并没搜出多少钱财,不过没关系,他也不缺这一点。
有一些不那么机密的文件以及跟别人来往的信件,可以留着以后捐给博物馆。
严振声做完正事,又向周围几百米的街道撒出几千张传单,上面印着:
许大茂杀卖国贼川岛芳子(爱新觉罗·显玗,汉名金碧辉)于东四九条34号,民国三十四年四月初三。
跟大茂兄弟相爱相杀几十年,这次给他扬个名,不用谢!
川岛芳子这院子就在南锣鼓巷东边1公里,还真是缘分。
更有缘分的是下一个,就住北兵马司胡同一号,这可是正经的南锣鼓巷的16条胡同之一。
这里住的是汪时璟,伪中国联合准备银行的总裁。
这个狗贼本是国府的中国银行沈阳分行经理,但从918开始就对小日子献媚,只想保住自己的权势地位,甚至想在小日子建立的各种伪政权里爬到高位。
跟江朝宗一样,满脑子都是票子、位子,没有一丁点气节可言。
1938年汪时璟担任伪联银总裁后,一门心思配合小日子搞经济掠夺,还曾两次去小日子本土“谢恩”。
当然了,他也没忘记给自己捞钱。
北兵马司胡同一号本来是张作霖送给大女婿的住宅,可以算是张首芳的嫁妆,其奢华程度自不必说。
汪时璟占据这处院子后,又从银行提了10万元做修缮之用,过几年又在花园后面的秦老胡同修了一幢楼房。
10万元装修款啊,迅哥儿买3进院才花了3500大洋,奢靡享受可见一斑。
此獠还有3辆汽车,其中一辆是四九城唯一的防弹汽车。
不过防弹汽车只能挡住白天的锄奸队,挡不住晚上的严振声。
汪时璟此时还是伪联银的总裁,他的宅邸是有卫队的,10来个人。
以红蓝双方在四九城里薄弱的武装力量,绝无冲击汪宅的可能。
挂逼就简单了,给值夜的、睡觉的卫兵都脖子上来一刀,佣人给点安魂香,轻松就到了汪时璟的卧室。
毕竟是58岁的老登了,比不得川岛芳子能熬夜,汪逆已经睡了。
“哗”地一桶冰水下去,汪逆跟他老婆几乎要从床上弹起来,但老胳膊老腿儿哪能这么折腾啊,俩人直接闪了腰,躺床上起不来。
“啊!!谁?你是谁?”
“我叫许大茂,汪总裁,久仰了!”严振声呲牙一笑。
他进屋时很贴心地开了灯,也没遮掩面容,根本不怕被看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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