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山走过来，甩掉手上的泥浆：“右路零损失，摧毁五台敌机，俘获一台还能修的。”
汐柔站在泥坑边，确认最后一处热源已熄灭：“中路安全，水源未受污染。”
影璃从暗处走出，手里拿着一块数据芯片：“旗舰主控系统残片，里面有作战日志，建议尽快解析。”
冯磊接过芯片，握在手中。他低头看了眼左臂的火种印记，它不再发烫，恢复平静。
这场仗赢了。
不是靠蛮力，也不是靠偷袭。是风鸢的速度，石山的力量，汐柔的控场，影璃的潜行，还有川音的火力，所有人配合的结果。
他第一次感觉到，自己真的成了这支队伍的统帅。
远处，川音的引擎轻响，系统自检完成，武器模块回归待命状态。
风鸢活动了下肩膀：“下次能不能让我多砍几下？刚才有点不过瘾。”
石山笑了：“你那是空中秀，我这可是实打实的肉搏。要不要比比谁拆的机甲多？”
汐柔摇头：“你们俩别争了，先帮我把水渠堵上，不然这片区域明天全是烂泥。”
影璃没说话，只是把另一块芯片递给冯磊：“这个是备用的，里面可能有隐藏信息。”
冯磊点头，把两块芯片都收进战术袋。
他环视四周，队员们虽然疲惫，但士气很高。没有人受伤，没有装备损毁，任务圆满完成。
他跳下战车，走到旗舰残骸前。焦黑的金属壳体上，还能看到钢铁议会的标志——一个被齿轮咬合的地球图案。
现在，它碎了。
他抬起脚，一脚踩下，将标志彻底踩进泥里。
“通知所有人。”他转身说，“今晚加餐，每人两罐肉酱，一包压缩饼干。”
“真的？”风鸢眼睛一亮，“你上次说加餐，结果只给了半包糖。”
“这次我亲自发。”冯磊掏出钥匙，“仓库我亲自开。”
石山拍手：“那得加一瓶能量饮料！庆祝一下！”
“饮料没有。”冯磊说，“但可以喝净水机新出的过滤水，加一片柠檬味补充剂。”
“……你太抠了。”石山撇嘴。
汐柔笑出声：“你还真指望他大方？”
影璃难得开口：“至少他没让我们吃昨天剩下的烤蘑菇。”
“那玩意儿确实难吃。”风鸢皱眉，“像嚼皮鞋底。”
冯磊没反驳，只是笑了笑。他抬头看了看天。云层裂开一道缝，阳光照了下来，落在川音的炮管上，反射出一点亮光。
他转身走向战车，手扶住车门。
“休息几个小时。”他说，“等莉娜来取残骸，我们还得拆点有用的东西。”
他坐进驾驶位，关上车门。
川音启动，引擎声平稳有力。
冯磊把手放在操纵杆上，看了眼前方战场。
泥地里，一滴机油正从断裂的管道中缓慢滴落。
嗒。
嗒。
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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