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正当时一下子就懵了,“哥,你可不能这么办!你把车开走,这70多万我得给本家结!人家天天来盘库存,少一台车我不结账,就得我自己垫钱!”
“你先垫上呗!你这车行开一个多月,我听人说你都挣一两百万了,给哥搭70万不正常吗?”
“我一口唾沫一个钉,说到过年给你钱,指定给你,一分不少你的,到时候我给你拿100万,让你挣20多万!我刘凤学也要脸,能白吃白喝吗?赶紧找俩小兄弟给我办牌子,我在这等着,直接把车开走!”
邵正一看他要玩横的,“哥,你先下来,你先下来!”
“刘凤学“啪”一下从车上下来!”邵正一把拿过车钥匙,直接把车锁了,“小赵,把钥匙放我办公室去!”
“邵正,怎么回事?这车不想卖给哥?”
“哥,我这行压钱太大了。我爸走了之后,家里被罚了不少钱,家道中落,我这车行的钱都是借的,还是跟我好哥们合伙开的。你让我考虑考虑,我得跟股东商量商量,这百八十万的东西,你说拿走就拿走,我回头怎么跟股东交代?我钱都在账上不敢动,哥,你别难为我行不?看在我爸面子上,你别熊我!你真把车开走了,我垫了钱,回头找谁要去啊?”邵正说得都快哭了,又老实又委屈。
刘凤学心里跟明镜一样:于作敏死了,他儿子于少正懦弱、憨厚,他哥于少军又在美国,远水解不了近渴,这要是以前于作敏活着,借他八个胆也不敢来熊邵正,现在老于家没顶梁柱了,不熊他熊谁?
刘凤学脸上一阴,伸手直接捏住邵正的脸,“邵正,你这么说,让哥心里太不得劲了!”
“邵正疼得龇牙咧嘴,人又怂,不敢反抗。”
“去!让小赵把车钥匙拿回来,先让我把车开走!你不办牌拉倒,我在有关部门也有人,办个牌子小事一桩!说实话,我把车开走,连税都不用交,我就当水车开,在天津谁敢抓我?操!赶紧把车给我开开!”
“少正,今天让我把车开走,咱俩啥事没有。你要是敢说个不字,我真把你这车行给你砸个稀巴烂!我告诉你,我现在是看在你爹于作敏的面子上,没跟你来硬的,不然我早直接把车开跑了,你能咋地?”
“你这车行这么挣钱,我开你一台车,你心里就这么不得劲?我要是领百八十个兄弟把你这围了,跟你要一百万保护费,你不也得给吗?不给我就砸你车行,你不也得挺着吗?我就开你一台车,你自己垫七八十万,过年我就给你,你损失小多了!”
“哪边西瓜哪边芝麻,你自己掂量!别逼我把话说太明白,以后还见不见面了?过年前我钱一分不少给你,差不多得了,赶紧把钥匙给我!”
少正眼圈一红,“啊……大哥,我没有我爸那本事,我不如我爸霸道。可我爸要是活着,你敢这么对我吗?”
“你可别逗了,有能耐你把于作敏从坟里抠出来!他站这我立马掉头走,可他死了!我整不了你爹,我还整不了你?你拿个死人说事干啥!”
少正一听,火“噌”就上来了,“我今天就不让你把车开走!我于少正今天就跟你们这帮黑恶势力斗到底!”
“你要开个普桑,十万八万的,我送你都行!可这是百八十万的车,你就这么熊我?不行!我得重振我们老于家的雄风!你们拿我当软柿子捏是吧?”
“啪!”刘凤学直接一个大嘴巴子,扇得少正眼镜都飞了。
少正急眼了,伸手往钥匙盒里一抓,抓了一把车钥匙,“我跟你们拼了!”他朝着刘凤学扑过去,刘凤学轻轻一侧身,脚下一勾。
“噗通!”直接摔了个狗吃屎,鼻子“哐”一下磕地上,当场流血了。
他趴在地上哇哇哭:“没你们这么欺负人的!我爸没了你们就欺负我!一群混蛋!我跟你们拼了!”紧接着又爬起来俩肩膀一撑开,像头熊一样直接把刘凤学按在地上,“我咬死你!”照着脖子大动脉就要咬!
刘凤学吓坏了:“我操!拉开他!”
旁边一个长头发小弟一把揪住邵正后脑勺的头发,狠狠往后一拽!
少正疼得“嗷”一嗓子,被硬生生扯了回去。
另一个小子从车里抽出一根镐把,对准少正的脖子“啪”就是一棍子!
一般人早趴下了,可少正真随他爹,倔!一棍子愣是没懵,晃了晃又站起来,瞪着通红的眼睛,像个会飞的煤气罐子似的,再次朝着那帮打手猛冲过去!
可刘凤学的打手眼疾手快,镐把直接抡圆了,“哐” 一棍子砸在邵正脑门上。这一下太重,少正当场翻白眼,腿一软直接瘫了,这回是真哭了,疼得浑身都抽,动都动不了。
“操你奶奶的,还敢咬我?小兔崽子!赶紧去拿钥匙,先把车开走!”
七八个打手把少正按在地上,镐把“哐哐哐”往身上抡,跟下雨一样。
邵正趴在地上嚎啕大哭,脑袋上肿起好几个大包,鼻子、耳朵全是血,浑身没有不疼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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