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落进林梦耳里,她的眼神瞬间更冷了,原本就淬着冰的紫色眼眸,此刻像凝了寒霜的深潭,寒意直透人心。她缓缓站起身,目光扫过面前几人,声音冷得像碎冰:“你们就不怕警察吗?”
听到“警察”二字,那群男人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当即爆发出一阵哄笑,为首的高瘦男人更是笑出了声,将烟杆往地上一戳,语气里满是不屑与张狂:“警察?小姑娘,你怕不是活在梦里吧?这世道警察早成了摆设,崩坏一来,他们跑的比谁都快!”
旁边的矮胖男人也跟着附和,笑得前仰后合,脸上的横肉抖个不停:“在这崩坏横行的世道,大家连自个儿的命都顾不上,警察早自顾不暇了,谁还管咱这点闲事?别说警察,就算是逐火之蛾的那群人,这会儿指不定在哪忙着应付崩坏呢,哪有功夫来管你这小姑娘的事!”
话音落下,几人的笑声更甚,看向林梦的眼神里,戏谑与不怀好意也更浓了,仿佛已经把她当成了囊中之物。
林梦看着他们张狂的模样,紫色眼眸里的寒意几乎要溢出来,她往前踏出一步,声音里带着不容侵犯的警告:“我再劝你们一次,现在滚,还来得及。”
她的话音不高,却像一块冰砸进滚烫的油里,让几人的笑声倏地顿了顿,空气里的戏谑瞬间被一股莫名的压迫感取代。
为首的高瘦男人脸上的笑僵了僵,却还是硬着头皮冷哼,语气里满是轻蔑:“小丫头片子,还敢吓唬人?真当我们是被吓大的?”
为首的高瘦男人话音刚落,手便猛地探进衣兜,摸出一把锈迹斑斑的弹簧刀,“唰”地一下弹开刀刃,寒光在夜色里闪了闪,像毒蛇的信子。
其余几个男人也纷纷动作,有的掏出了铁棍,有的摸出了短匕,甚至还有人拎起了脚边的钢管,各式武器在手,他们看向林梦的眼神越发凶狠,仿佛笃定她就是待宰的羔羊。
如今的社会早已没有往日的和谐,彻底沦为了弱肉强食的丛林。
弱小的存在只会被这个扭曲的世道吞噬,要么握紧武器成为猎手,要么只能蜷缩在角落,等着被黑暗撕碎。
而这些人,显然把自己当成了猎手,却不知道,他们招惹的,是连崩坏都要忌惮的存在。
林梦目光扫过他们手中的武器,紫色眼眸里没有半分惧色,反而漾起一抹极淡的冷嘲。她脚步微侧,身体如蓄势的猎豹般绷紧,指尖微微蜷起,骨节轻响间,语气依旧冰冷:“看来,好话是听不进去了。”
为首的高瘦男人见她毫无惧色,脸色一沉,挥着弹簧刀就朝林梦扑过来,嘴里骂骂咧咧:“臭丫头,给脸不要脸!今天就让你知道厉害!” 其余几人也跟着一拥而上,铁棍与钢管带着破风的声响砸来,夜色里尽是暴戾的气息。
林梦却不闪不避,在刀刃即将抵到身前的瞬间,手腕快如闪电般翻折,精准扣住男人持刀的手腕,猛地向后一拧。
只听“咔嚓”一声轻响,伴随着男人凄厉的痛呼,弹簧刀“哐当”落地。
她顺势抬脚,膝盖狠狠顶向对方小腹,那男人瞬间蜷缩在地,疼得连话都说不出来。
蜷缩在地的高瘦男人疼得额头青筋暴起,却依旧红着眼,冲着身后呆立的几人怒吼:“还愣着干什么?她就一个人,难不成还能吃了咱们?还不快给老子上!” 说着就要撑着地面爬起来,眼底满是歇斯底里的狠戾。
他到死都没明白,在崩坏里挣扎求生的逐火之蛾战士,从来都不是温室里的花朵。他们的温柔,只给身边的人;而他们的利爪,会撕碎所有敢来冒犯的猎物。
林梦看着男人歇斯底里的模样,心底的杀意如潮水般翻涌,原本紫湛湛的眼眸中骤然闪过一丝凌厉的金芒,那抹金光稍纵即逝,却透着令人胆寒的凛冽。
她掌心微动,丝丝缕缕的崩坏能如同游丝般从她掌心溢出,在夜风中盘旋凝聚。
不过瞬息,一柄棱角分明的冰刀便在她手中成型,刀身泛着刺骨的寒气,冰棱上还凝着细碎的白霜,在巷口微弱的灯光下,折射出冷硬的光泽。
没等那高瘦男人彻底爬起,甚至没等他反应过来,林梦的身影便如鬼魅般闪至他身前,冰刀快得只留下一道寒光。
只听“噗嗤”一声,紧接着是重物倒地的闷响,那男人的头颅已然与身体分离,滚落在地,眼中还残留着未散的惊愕与狠厉。
温热的鲜血溅在林梦的脸颊上,殷红的液体顺着她白皙的下颌线缓缓滑落,与她眼底冷冽的紫芒交织,衬得她整个人如同从冰狱走出的修罗。
她脚下的地面早已凝结出层层冰霜,冰棱顺着石板的纹路蔓延,将那滚落的头颅与瘫软的尸体都冻在其中,连鲜血都在接触冰霜的瞬间凝成了暗红色的冰晶。
剩下的几人看着这一幕,牙齿打颤的声响在寂静的巷口格外刺耳。其中一个男人抖着嗓子,手指哆哆嗦嗦地指向林梦,声音里满是极致的恐惧与绝望:“怪……怪物!你是崩坏的怪物!”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