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公主
九重天阙,鹊桥之上。
七位公主正凭栏俯瞰人间,远处忽然传来阵阵天鼓之声。
二公主神色一紧,连忙开口催促:“姐妹们,我们还是赶紧回去吧,免得被父王发现。”
众仙女闻声,皆是转身驾云欲归。唯有大公主与七公主,依旧凝眸遥望下方人间,眼底满是眷恋不舍。在其余姐妹再三催促之下,两人方才依依不舍转身,随众人一同返回天宫。
人间丹阳城内,陈墨察觉被偷窥的感觉消散,也继续专心为城中百姓义诊施药。
短短半日时间,他救治了几十个穷苦病患,无论任何疾病,皆是药到病除,深得百姓敬重。
傍晚时分,一个富家公子,带着五六个随从,大摇大摆的走了过来,正是丹阳城首富傅家的大少爷傅官保。
街边百姓见状,人人面露惧色,纷纷下意识避让躲闪。
人群中低声惊呼此起彼伏。
“不好!是傅家少爷来了,我们快些躲开!”
就连原本排在陈墨摊位前等候问诊的百姓,也纷纷四散退开,显然对这位仗势欺人的纨绔少爷畏惧至极。
傅官保径直走到义诊摊前,身旁管家躬身指点,谄媚开口:“少爷,就是这个人!在此免费行医,手中丹药神效无比,治一个好一个,灵验得很!”
“哦?这是真的?”
傅官保扫过桌上一排排药瓶,眼中闪过贪婪之色,大手一挥,蛮横下令:“全都给我打包带走!这摊子上的所有东西,本少爷全都要了!”
陈墨抬眸看了他一眼,心中了然,想来这便是原剧里仗势横行、嚣张无脑的傅官保,果然纨绔混账、蛮横无理。
他缓缓起身,淡然开口:“光天化日,朗朗乾坤,你们这是意欲抢劫?”
傅官保嗤笑一声,倨傲打量着陈墨:“什么叫抢?本少爷看上你的东西,是给你天大的面子!怎么?区区一个游方郎中,还敢忤逆我?还愣着干什么,给我动手!”
几名家丁闻声,立刻狞笑着上前欲掀摊夺药。
不等众人靠近,陈墨衣袖轻轻一拂,一股无形气劲瞬间爆发。几名家丁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,便齐齐倒飞而出,重重砸落在后方的傅官保与管家身上。
一行人堆叠倒地,狼狈不堪,摔得满嘴尘土。
围观百姓人人想笑,却又畏惧傅家势力,只能强忍笑意,远远观望,不敢出声。
傅官保狼狈爬起,满脸怒容,伸手指着陈墨气急败坏怒吼:“你竟敢打我!从小到大,就连我爹都从未动过我一根手指!”
陈墨神色淡漠,抬手隔空一拂。
清脆掌风凭空显现,狠狠落在傅官保一侧脸颊,瞬间印出一道清晰掌印。
“这一巴掌,罚你嚣张跋扈,巧取豪夺。”
话音未落,又是一记隔空掌风落下,另一侧脸颊同样浮现掌印。
“这一巴掌,打你目无法纪,欺压百姓。”
傅官保又疼又怕,此刻终于反应过来,眼前这看似普通的游方郎中,根本不是寻常凡人。他也顾不得颜面,狼狈大喊:“快走!快带我回家!”
一众家丁连忙搀扶着他,狼狈逃窜离去。
待傅官保一行人走远,围观百姓纷纷围上前来,满心担忧劝道:“先生,那傅官保是丹阳首富傅员外的独子,家世显赫、权势不小,向来蛮横霸道。您今日出手教训了他,傅家定然不会善罢甘休,您还是速速离开丹阳城避祸为好!”
“是啊先生,快走吧,免得招来祸事!”
众人纷纷劝说,皆是一片好心。
陈墨淡淡一笑,从容开口:“诸位乡亲无需担忧。本人行走四方,悬壶济世,靠的不只是一身医术,更有自保之力。不必惊慌,还有需要看病的乡亲,尽管上前便是。”
话虽如此,百姓们依旧心存顾虑。既想求医治病,又害怕遭到傅家报复,一时间进退犹豫,无人敢再上前问诊。
陈墨看在眼里,心中了然。
医不叩门,师不顺路,道不轻传,术不贱卖。既然众人心生忌惮、不敢求医,他也不会刻意勉强。
他干脆收起义诊摊位,转身离去。
此时暮色垂落,夕阳西下,天色渐晚。
陈墨走出丹阳城门,身形一晃,化作一道淡色流光,转瞬抵达天柱深山之中。
他寻得一处山谷灵地,抬手伐木取材,指尖灵光流转,片刻便切割出整齐木料。
不过一刻钟功夫,三间古朴简约的木屋已然落成,四周顺势布下木栅庭院,又布设了一层简易防御阵法。
此地山清水秀、灵气盎然,最适合隐居清修。
陈墨又平整出一方开阔平地,留作药园与良田,日后可在此培育高产粮种与药材。
夜幕沉沉,皓月悬空,清冷月华遍洒山谷小院,静谧清幽。
陈墨端坐院中青石台上,凝神静气,运转十二重圆满的《赤明九天图》。
功法一动,天地共鸣。漫天皎洁月华化作实质银辉长河,自九天垂落,源源不断冲刷、淬炼他的肉身。浩瀚无尽的星辰之力交织成璀璨星雨,丝丝缕缕穿透皮肉、经脉、骨血,融入周身窍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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