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轩再次醒来时,日头已经偏西。橙红色的夕阳光晕透过窗帘缝隙,在橡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、温暖的光斑。房间里很安静,只有空调系统运转的轻微嗡鸣,以及他自己平稳悠长的呼吸声。
左臂伤口的阴寒刺痛和左腿的闷痛依旧存在,但似乎被药物和睡眠压制到了一个可以忍受的范围。思维的滞涩感也消退了不少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疲惫消退后的清明,虽然身体依旧沉重,但精神却好了许多。
他尝试动了动手指,然后是手臂,最后慢慢撑起身体,靠在床头。这个简单的动作依旧牵动了伤口,带来一阵清晰的痛楚,让他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,但比起昨夜和清晨,已经好了太多。
房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,叶晚晴浅亚麻色的小脑袋探了进来。看到林轩醒来坐起,她浅琥珀色的眼眸瞬间亮了起来,像两弯被阳光点亮的月牙泉。她推开门,端着一个托盘轻手轻脚地走进来,身上穿着一件浅蓝色的棉质娃娃领连衣裙,裙摆到膝盖上方,露出两截纤细笔直、白皙得像嫩藕般的小腿。她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的及踝短袜和一双浅粉色的毛绒兔子拖鞋,走路时几乎没发出声音。
“林轩哥哥,你醒啦?”她声音软软糯糯的,带着毫不掩饰的欢喜,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。托盘里是一碗冒着热气的鸡丝粥,几碟清爽的小菜,还有一杯温水。“沈医生说你要多补充营养,但只能吃清淡的。苏婉姐姐熬的粥,我帮忙看着火。”
她说着,在床边坐下,双手放在并拢的膝盖上,坐姿乖巧得像个小学生。浅亚麻色的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头,发尾微卷,衬得她那张小巧的瓜子脸愈发苍白精致。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,忽闪忽闪的,浅琥珀色的眼眸清澈见底,里面清晰地倒映出林轩的影子,盛满了纯粹的关切和依赖。
“谢谢。”林轩声音还有些沙哑,接过叶晚晴递过来的温水,喝了几口。温水滋润了干渴的喉咙,带来一丝舒适。
叶晚晴看着他喝水,小脸微微泛红,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角。“那个……林轩哥哥,我喂你喝粥吧?”她小声提议,声音细若蚊蚋,耳根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。
“我自己可以。”林轩摇头,放下水杯,伸手去端粥碗。手臂的伤口被牵动,让他动作微微一顿,眉头蹙起。
叶晚晴立刻像受惊的小鹿般弹起来,小手抢先从林轩手里接过粥碗和勺子。“还是我来吧!”她语气急切,带着不容拒绝的坚持,只是脸颊更红了,连纤细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绯色。她舀起一勺粥,小心地吹了吹,然后递到林轩唇边,动作有些笨拙,但极其认真。浅琥珀色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盯着林轩的嘴唇,长长的睫毛紧张地颤抖着。
林轩看着眼前少女紧张又认真的小脸,和她那双盛满了自己倒影的清澈眼眸,沉默了一下,张开了嘴。
温热的粥滑入喉中,带着鸡汤的鲜甜和米粒的软糯。叶晚晴一勺一勺地喂着,动作越来越熟练,脸上的红晕也渐渐消退了一些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专注的柔和。阳光透过窗户,在她浅亚麻色的发丝上跳跃,给她周身镀上一层毛茸茸的金边,让她看起来像某种需要精心呵护的、易碎的瓷器,又像误入人间的、不谙世事的小精灵。
房间里的气氛安静而微妙,只有勺子偶尔碰到碗沿的轻响,和两人清浅的呼吸声。
一碗粥见了底,叶晚晴放下碗,拿起纸巾,自然而然地伸手,轻轻擦去林轩嘴角一点并不存在的粥渍。指尖触碰到他皮肤,微凉,带着少女特有的、干净柔软的触感。做完这个动作,她才猛地意识到什么,小脸“轰”地一下再次涨得通红,连忙缩回手,手指绞在一起,低下头,不敢再看林轩。
“我……我去洗碗!”她端起托盘,几乎是落荒而逃,浅粉色的兔子拖鞋在地板上发出急促的“啪嗒”声,浅蓝色的裙摆随着她的跑动飞扬,露出纤细白皙的脚踝。
林轩看着被她带上的房门,深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极淡的、几乎看不见的波澜。他重新靠回床头,目光落在窗外逐渐暗淡的天色上。夕阳光晕正在褪去,天空染上墨蓝,城市的灯火次第亮起,像散落人间的星子。
距离明晚八点,还有不到二十四小时。
他需要恢复体力,需要思考对策,也需要……弄清楚陆清漪送来的那个银色金属盒里,到底有什么。
就在这时,房门再次被敲响,这次的声音干脆利落,带着某种特有的节奏感。
“进。”林轩出声。
门被推开,洛芊芊走了进来。她显然刚刚结束训练,或者只是习惯性地保持状态。她换了一套“Gymshark”的深灰色高腰紧身运动背心和同系列的黑色紧身七分瑜伽裤。背心是工字背款式,紧紧包裹着她小麦色的、线条分明的上半身,露出平坦紧实的小腹和清晰可见的马甲线,以及两条结实流畅的手臂。瑜伽裤采用高弹力面料,将她那紧实挺翘、弧度惊人的臀部和两条笔直修长、肌肉线条完美的大腿勾勒得淋漓尽致,裤腿到小腿肚下方,露出纤细的脚踝和一双穿着黑色“Nike Metcon”训练鞋的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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