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宴设在玻璃穹顶下，每张餐桌中央都摆着微型“永恒漩涡”香薰机，播放着沈文琅与高途的信息素交融轨迹。高晴举着常屿送的信息素探测仪，追着光粒跑，发间的蓝晶石发夹与香薰机的雾霭交相辉映。
“花总让我转告，”常屿递来杯香槟，“他说这场婚礼的信息素浓度，比他们的婚礼高37%。”
高途笑着摇头，目光落在舞池中央。沈文琅正和高晴跳着笨拙的华尔兹，银灰色西装沾着鼠尾草花瓣，焚香鸢尾的气息随着动作漫开，与高晴的樱花甜香缠在一起，像是专属配方。
“沈总，”高途走过去，指尖划过他的后颈，“该跳第一支舞了。”
沈文琅低笑，揽住他的腰往舞池中央走：“我的小途途，这次可别再踩我脚了。”
音乐响起时，香薰机的雾霭突然变成了流动的银河。沈文琅带着他旋转，蓝灰色的雾霭缠着他们的衣角，在地面投下梦幻的影子。高途闭上眼睛，感受着男人的心跳，突然明白，所谓的永恒，就是这样——有母亲的味道在香薰机里流淌，有父亲的缺席换来的安宁，有最爱的人在怀里，还有个永远为你亮着的香薰机。
婚礼结束时，沈文琅抱着沉睡的高晴站在香薰机前，鼠尾草的清香混着焚香的暖，在夜风中轻轻浮动。高途靠在他肩上，看着玻璃穹顶的“永恒漩涡”慢慢停止旋转，蓝灰色的雾霭在月光下凝成细小的星。
“累吗？”沈文琅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。
高途摇头，指尖划过他的戒指：“只是觉得，所有的等待都是值得的。”
沈文琅低笑，把高晴放进婴儿车，从西装内袋掏出个小瓶子：“花咏送的‘蜜月特调’，说是能让信息素的交融度提升100%。”
高途挑眉：“他该不会又加了午夜幽兰吧？”
“这次是纯鼠尾草与焚香。”沈文琅把瓶子放进香薰机，蓝灰色的雾霭瞬间变得浓郁，“张教授说，这个比例最适合……造人。”
高途的耳尖泛红，推了推他的胸膛：“文琅现在倒是会借题发挥了。”
沈文琅低笑，把他抵在香薰机上，焚香鸢尾的气息带着点侵略性的暖：“毕竟要让我的小途途，把后半辈子的甜都补回来。”
香薰机的雾霭还在旋转，蓝灰色的交融在月光下闪着光。高途闭上眼睛，感受着沈文琅的信息素像银灰色的毯子裹住自己，鼠尾草的蓝雾随之漫开，将两人的影子缠成一团。他忽然听见母亲的声音在雾霭里轻轻响起：“阿途，要永远幸福。”
月光洒在香薰机上，把蓝灰色的雾霭照得像融化的宝石。高途知道，属于他们的永恒，就藏在这香薰配方里，藏在交缠的戒指上，藏在每个呼吸与共的清晨与黄昏里。
而这场关于焚香与鼠尾草的故事，正迎来最甜蜜的篇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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