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秋的风卷着梧桐叶掠过HS集团的落地窗，高途正对着电脑核对“重逢”香薰的量产数据。当他敲击键盘时，手腕上的鼠尾草手链轻轻晃动，铃铛声脆得像沈文琅私下里总爱捏他耳垂的力道。
“高秘书，”沈文琅的声音从真皮椅后传来，银灰色西装的袖口卷着，露出腕间那道被高途咬出的浅痕，“明晚的行业晚宴，周延特意叮嘱要你出席。”
高途转身时，撞进男人带着笑意的眼。香薰机里的蓝灰色雾霭正缠着阳光，在他肩头投下细碎的光粒，像沈文琅今早偷偷塞进他口袋的芒果布丁——包装纸上画着只啃鸢尾花的小兔子。
“周总这是想考较我的调香手艺？”高途滑动鼠标，屏幕上跳出周延的邮件，末尾加了句“听闻高先生调香时，沈总会亲自递精油？真想再开眼界”。
沈文琅的信息素骤然冷硬，像层薄冰覆在咖啡杯沿：“他是想看我们的热闹。”他俯身按住高途的手，指尖在鼠标上轻轻画圈，“不过可以去——让他看看，我的小兔子不仅调香厉害，被我宠着的样子更厉害。”
员工们在茶水间刷着论坛新帖《周总再邀老板娘！沈总准备放大招！》，实习生小张举着手机：“你们看周总发的朋友圈！晒了瓶二十年前的鼠尾草精油，说‘当年错过的香，如今更要好好闻闻’！”
“啧啧，这暗示也太明显了！”组长啜着咖啡，“不过沈总昨晚加的班没白熬，听说给老板娘备了套新西装，内衬绣着‘小途途专属’！”
晚宴设在临湖的旋转餐厅，水晶灯的光映着满桌的香薰烛台。高途刚走到座位旁，周延就笑着起身，龙井香的气息裹着礼貌的距离：“高先生今天的西装很特别，鸢尾花纹路和沈总领带是同款？”
高途的指尖拂过袖口内侧，那里的刺绣针脚细密——沈文琅昨晚熬到凌晨，说“要让所有人都知道，你身上的每根线都属于我”。
“周总说笑了。”他刚要落座，沈文琅突然按住他的肩，亲手拉开椅子，焚香鸢尾的气息像道暖墙，不动声色地隔开周延的视线，“我的人，自然要穿我选的衣。”
上菜时，周延特意点了道鼠尾草烤虾，夹到高途盘里时笑说：“当年WY总说，鼠尾草配海鲜，像把春天嚼进嘴里。”
高途还没来得及动筷，沈文琅突然夹走那只虾，慢条斯理地剥壳：“他吃虾过敏，我替他尝尝。”他把虾肉塞进自己嘴里，指尖在高途手背轻轻划了下——那是他们的暗号，意思是“别理他，看我的”。
周延看着沈文琅指尖划过高途手背时，高途耳尖泛起的红晕，突然笑了：“沈总对高先生的习惯，比香薰配方记得还清楚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沈文琅的指尖蘸了点芒果布丁，突然抹在高途唇角，“比如他吃布丁总爱沾嘴角，还得我替他擦。”
高途的脸瞬间烧起来，刚要抬手去擦，沈文琅已经低头，用指腹轻轻蹭过他的唇角，动作自然得像演练过千百遍。周围响起低低的抽气声，有人举着手机偷拍，闪光灯在玻璃幕墙上映出细碎的光。
“沈总这是……”周延的龙井香里混着无奈的笑，“连擦嘴都要亲自来？”
“我的人，当然要我亲手疼。”沈文琅的指尖在高途唇角流连，声音压得只有两人能听见，“小兔子刚才脸红得像被煮过的虾，真可爱。”
高途在桌下悄悄掐了把沈文琅的大腿，却被男人反握住手，指尖在他掌心画着小兔子。香薰烛台的火光映着两人交握的手，蓝晶石戒指闪着温柔的光，像把所有的暧昧都锁进了旋转的光影里。
下半场的调香互动环节，周延提议三人合作调一款“秋韵”香。当高途滴入鼠尾草精油时，周延刚要伸手去拿鸢尾瓶，沈文琅突然握住高途的手腕，将他的手按在香薰机的按钮上：“该加我的香了。”
蓝灰色的雾霭瞬间炸开，焚香鸢尾的烈气裹着鼠尾草的甜，在玻璃皿里凝成个完整的圆，将周延的龙井香稳稳圈在中央。周延看着那圈完美的交融纹路，突然鼓掌：“沈总这是用信息素画了个圈，把高先生牢牢锁在里面？”
“不是锁。”沈文琅低头吻了吻高途的发顶，声音软得像雾，“是护。”
离场时，周延特意落后两步，拍了拍沈文琅的肩：“当年WY总说，好的香薰要‘你中有我，我中有你’，你们做到了。”他顿了顿，目光落在高途身上，“说真的，我挺羡慕——能遇到一个连信息素都愿意为你改变浓度的人，是多大的福气。”
回去的车上，香薰机正喷着“秋韵”的试香，蓝灰色的雾霭缠着龙井的清冽。高途把玩着袖口的刺绣，突然笑了：“周总最后那句‘羡慕’，倒比林深的挑衅真诚多了。”
“真诚也不行。”沈文琅的指尖在他掌心画着圈，“觊觎我的小兔子，哪怕只是欣赏，也得敲打敲打。”他突然俯身，在高途颈后印下滚烫的吻，“比如现在，给你盖个章，省得某些人总惦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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