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阳光刚漫过床头,高途就被颈间的痒意弄醒了。他睁开眼,正对上沈文琅近在咫尺的目光,对方的呼吸带着刚睡醒的慵懒,混着那股熟悉的焚香鸢尾味,像银灰色的雾缠绕在他鼻尖。
“醒了?”沈文琅的声音带着点沙哑,指尖还在他后颈的腺体上轻轻摩挲,动作带着点无意识的亲昵——这是alpha醒来看见自家omega的本能反应,像猫科动物醒了总要舔舔毛似的,非要蹭够了信息素才肯罢休。
高途被他蹭得发软,往被子里缩了缩:“别闹,乐乐该醒了。”
“再抱会儿。”沈文琅不肯撒手,反而得寸进尺地把人往怀里捞了捞,滚烫的胸膛贴着他的后背,属于S级alpha的信息素毫无保留地漫过来,银灰色的光晕里,焚香的辛辣被晨光滤得温和,只剩下鸢尾的清冽裹着他,像穿了件无形的暖衣。
两人的信息素在被单下悄悄缠绕,蓝色的鼠尾草香被银灰色的焚香鸢尾托着,像溪流融进湖泊,温柔得没有一点棱角。高途能感觉到沈文琅的心跳,沉稳有力,和他信息素里藏不住的依赖——外人总说沈总冷硬如冰,只有他知道,这位S级alpha私下里有多爱黏人,尤其是清晨,非要把两人的信息素混得难分难解才肯起床。
“爸爸!妈妈!”卧室门被“咚咚”敲响,乐乐的小奶音裹着起床气传进来,“乐乐要喝奶!”
沈文琅这才不情不愿地松开手,却在高途起身时,飞快地在他后颈腺体上啄了一下,像偷糖吃的小孩。“晚上补回来。”他低声在高途耳边说,银灰色的信息素随着这句话轻轻颤了颤,带着点撒娇的意味。
高途红着脸没理他,转身去给乐乐冲奶粉。客厅里,乐乐已经扒着婴儿床的栏杆站着了,小脑袋上的呆毛翘得老高,看到高途就伸着胳膊要抱:“妈妈抱!要闻蓝蓝的味道!”
高途笑着把他捞起来,小家伙立刻把脸埋在他颈窝,小鼻子使劲嗅着,满足地喟叹:“香香。”他天生对父母的信息素敏感,尤其喜欢把爸爸的银灰色和妈妈的蓝色混在一起闻,说像“彩虹糖的味道”。
沈文琅跟出来时,正看到这一幕,眼底瞬间漾开一片柔软。他走过去,很自然地从高途怀里接过乐乐,另一只手却没闲着,手指勾住高途的衣角轻轻晃了晃,像在无声抗议“你先抱了他”。
高途被他幼稚的举动逗笑,故意往旁边挪了挪,沈文琅的指尖立刻像有吸力似的跟过来,非要贴着他的手腕才罢休。早餐时更是变本加厉,高途拿面包,他伸手帮着递牛奶,指尖非要擦过他的手背;高途喂乐乐喝粥,他就坐在旁边剥鸡蛋,剥好的蛋精准地放进高途碗里,连蛋壳碎屑都挑得干干净净。
“沈文琅,”高途压低声音,“你够了啊。”
沈文琅挑眉,假装听不懂:“怎么了?给我老婆剥鸡蛋还不行?”他说话时,身上的焚香鸢尾味往高途那边飘了飘,银灰色的光晕轻轻蹭着那片蓝色,像在撒娇。
乐乐举着勺子敲碗:“爸爸!你又偷蹭妈妈!”小家伙人小鬼大,早就看穿了爸爸的小心思。
沈文琅被儿子戳穿,也不脸红,反而把乐乐举起来亲了口:“爸爸蹭妈妈,天经地义。”
上午去公司,刚进电梯就碰到了市场部的王经理。对方看到沈文琅和高途并肩站着,两人之间那股若有似无的信息素交融味——银灰色的冷冽裹着蓝色的温润,像冰镇薄荷糖似的清透又黏连——识趣地往旁边站了站。
“沈总,高秘书,”王经理汇报工作时,眼睛一直盯着脚尖,“城西的推广方案已经按您的意思改好了,下午给您送过去?”
“不用,让高途代收就行。”沈文琅说着,很自然地往高途那边靠了靠,胳膊肘几乎要碰到他的手臂,“他看过没问题,我就签字。”
高途能感觉到周围几道若有若无的目光,都是在笑沈总的黏人。他从进公司起就知道,沈文琅从不避讳对他的偏爱,开会时会特意留给他身边的座位,出差时会把他的行李箱放在自己视线范围内,连分配任务都总找借口把他留在身边——美其名曰“秘书就得跟着总裁”,其实就是想多闻闻他的信息素。
午休时,高途在茶水间热牛奶,沈文琅不知什么时候跟了过来,从身后轻轻环住他的腰。茶水间里还有其他员工,看到这幕都识趣地退了出去,临走前还不忘关上门。
“沈总,注意影响。”高途无奈地拍开他的手,却没真的挣开。
“怕什么?”沈文琅把脸埋在他颈窝,贪婪地嗅着那股鼠尾草香,银灰色的信息素在他周身织成个小结界,隔绝了外界的窥探,“我的omega,我还不能抱了?”
他的信息素带着点委屈的意味,焚香的辛辣淡了许多,鸢尾的清冽里裹着浓浓的依赖,像只被冷落了的大型犬,非要蹭够了主人的味道才肯消停。高途被他蹭得心软,转身回抱住他:“晚上早点回家,给你做红烧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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