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的霞光把天际染成了橘粉色,高途系着围裙在厨房忙碌,锅里炖着的排骨汤咕嘟作响,混着鼠尾草的淡香在屋里漫开。沈文琅靠在厨房门框上,目光像被磁石吸住似的,牢牢黏在高途的背影上,银灰色的信息素随着呼吸轻轻起伏,带着焚香鸢尾的冷冽,却又小心翼翼地收着锋芒,怕惊扰了这满室的烟火气。
“看什么呢?”高途回头时正好撞进他的视线,手里还拿着盛葱花的小碟子,“汤快好了,去把乐乐的围兜拿出来。”
沈文琅没动,反而往前走了两步,从身后轻轻环住他的腰,下巴搁在他肩上,鼻尖埋进他颈窝,贪婪地嗅着那股让他心安的鼠尾草香。“看你。”他的声音闷闷的,带着点刚下班的疲惫,却又透着藏不住的亲昵,“今天在公司想你想了一整天。”
高途被他蹭得肩膀发痒,手里的葱花差点撒进锅里:“别闹,烫着。”他试图推开沈文琅,对方却抱得更紧,银灰色的信息素像层柔软的壳,把两人裹在中间,与鼠尾草的蓝色光晕交织着,在灶台边织成个小小的结界。
“就抱一会儿。”沈文琅的指尖在他腰间轻轻画着圈,声音带着点撒娇的意味,“早上出门太急,还没好好跟你贴贴。”
这话倒是真的。今早沈文琅临时有个越洋会议,天不亮就去了公司,临走时只来得及在他额头匆匆亲了一下,连句完整的道别都没说。高途心里软了软,也就任由他抱着,手里的动作却没停,熟练地往汤里撒着葱花。
“爸爸!妈妈!”乐乐举着恐龙玩偶从客厅跑进来,小短腿在地板上噔噔响,“乐乐闻到肉肉香啦!”
沈文琅这才不情不愿地松开手,却在转身时飞快地捏了捏高途的脸颊,像在偷藏一块甜糖。“小馋猫来了。”他弯腰把乐乐举起来,架在肩膀上,“今天在早教班乖不乖?”
“乖!”乐乐搂着他的脖子,小脑袋在他颈窝里蹭来蹭去,鼻尖嗅着他身上的信息素,咯咯地笑,“爸爸身上有妈妈的味道!蓝蓝的!”
高途端着汤走出厨房时,正看到这一幕——沈文琅肩上扛着乐乐,两人的信息素在客厅里轻轻缠绕,银灰色的焚香鸢尾裹着鼠尾草的淡蓝,像幅流动的画。他忽然想起乐乐刚学会说话时,总指着两人交握的手说“彩虹”,那时才明白,原来在孩子眼里,他们的信息素交融在一起,是这般绚烂的模样。
晚饭时,沈文琅的“贴贴”模式更是火力全开。高途夹菜,他的筷子就“恰好”碰到她的筷子;高途给乐乐喂汤,他的腿就“不经意”地搭在她的腿上;连乐乐都看不过去,用小勺子敲了敲他的手背:“爸爸!你的手别总往妈妈腿上放!”
“因为妈妈暖和。”沈文琅说得理直气壮,还故意往高途那边挪了挪椅子,膝盖几乎要贴住她的膝盖,银灰色的信息素往她那边飘了飘,带着点挑衅似的亲昵。
高途被他闹得耳根发烫,却也知道,这位S级alpha在外人面前是何等冷硬,只有在她和乐乐面前,才会露出这样幼稚又黏人的一面。就像下午她收到的匿名花束,卡片上没写名字,却用了他最爱的鸢尾花,特助偷偷发来消息说,沈总今天在办公室折了一下午的包装纸。
饭后沈文琅主动承包了洗碗的活儿,高途抱着乐乐在客厅看绘本。小家伙趴在她怀里,小手指着书上的长颈鹿,奶声奶气地念着“长脖子”,忽然仰起头,小鼻子在她颈间嗅了嗅,又往沈文琅的方向看了看,突然说:“妈妈,爸爸的味道变甜了。”
高途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。她知道乐乐说的是什么——沈文琅的信息素里,焚香的辛辣总在靠近她时变得温润,鸢尾的冷冽也会染上鼠尾草的清甜,就像此刻,厨房飘来的水流声里,还混着那股银灰色的香,温柔得不像样子。
等沈文琅洗完碗出来,乐乐已经趴在高途怀里睡着了,小脸蛋蹭着她的颈窝,呼吸间还带着奶香味。沈文琅走过来,动作轻柔地把孩子抱进卧室,回来时看到高途正站在窗边看晚霞,便走过去从身后抱住她,像下午在厨房时那样,下巴搁在她肩上。
“在想什么?”他的声音很轻,怕惊扰了这片刻的宁静。
“在想第一次你送我回家的时候。”高途望着天边的粉紫色云霞,声音带着点怀念,“你把外套披在我身上,我一路都在闻上面的味道,觉得又冷又安心。”
沈文琅低笑起来,吻了吻她的发顶:“那时候怕你嫌我信息素太冲,特意收了大半,结果你还是红着脸不敢看我。”
“谁让你那时候总板着脸。”高途哼了一声,心里却清楚,沈文琅从不是真的冷漠。就像他总在她加班时留一盏灯,总在她来例假时让特助准备红糖姜茶,总在她被噩梦惊醒时不动声色地把她往怀里揽——他的温柔,从不用言语,都藏在信息素的缠绕里,藏在那些想贴贴的本能里。
晚风吹进来,带着草木的清香。沈文琅忽然低头,在她后颈的腺体上轻轻吻了一下,动作虔诚又珍重。那里是omega最敏感的地方,也是信息素最浓郁的地方,被他这样一碰,高途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,鼠尾草的蓝色信息素不受控制地漫开,带着点羞涩的颤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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