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秋的阳光带着恰到好处的暖意，透过百叶窗在书房地板上投下细长的光斑。高途正对着电脑核对乐乐幼儿园的秋游清单，指尖在键盘上敲得轻快，鼠尾草的蓝色信息素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浮动，像被阳光晒暖的溪流，清澈又温顺。
“在忙什么？”沈文琅的声音从门口传来，带着刚结束视频会议的低沉。他解下领带随手搭在椅背上，银灰色的焚香鸢尾味随着步伐漫进来，辛辣的木质香调在午后的静谧里变得格外柔和，像杯醒透了的红酒，醇厚得让人安心。
“看乐乐幼儿园的秋游安排，”高途侧过头冲他笑，指尖点了点屏幕上的秋游地点，“老师说要去城郊的农场摘橘子，让家长提前准备防晒帽和小水壶。”
沈文琅走过来，很自然地从身后环住他的腰，下巴搁在他肩上，鼻尖蹭着他颈间的鼠尾草香。“摘橘子？”他的呼吸带着温热的触感，“听起来挺有意思，可惜那天我有个跨国会议，去不了。”语气里藏着不易察觉的失落。
高途能感觉到他指尖的微颤——沈文琅总因为工作错过乐乐的亲子活动，每次都要懊恼好几天。他反手拍了拍他的手背，笑着安慰：“没关系，我拍视频给你看，乐乐肯定会摘个最大的橘子给你留着。”
沈文琅低笑起来，在他颈侧轻轻啄了一下，银灰色的信息素温柔地缠向那片蓝色：“还是老婆最懂我。”他顿了顿，忽然话锋一转，“对了，下月初我有个长假，想带你和乐乐出去走走，怎么样？”
高途愣住了，指尖的动作停在半空。“长假？”他有些不敢相信，沈文琅的日程表常年排得满满当当，别说长假，就连周末能完整陪在家人身边都难得，“你不用去公司吗？”
“都推了。”沈文琅说得轻描淡写，仿佛只是推掉了一场无关紧要的茶会，“前阵子忙得脚不沾地，欠你们的太多，这次想好好补偿补偿。”他的指尖在高途腰间轻轻画着圈，带着不容拒绝的认真，“你想去哪里？海边？山里？还是去看看古镇？”
高途的心跳忽然漏了一拍，一股暖流从心底涌上来，漫到四肢百骸。他其实早就想过一家人去旅行，只是知道沈文琅忙，从没说出口，没想到他竟记在心上。“我都可以，”他的声音带着点抑制不住的雀跃，“只要我们三个在一起，去哪里都行。”
“那去海边吧。”沈文琅立刻接话，眼底闪着期待的光，“乐乐不是一直念叨着要看鲸鱼吗？我查了资料，下个月南方的海岛正好有鲸鱼迁徙，还能浮潜看珊瑚。”他低头吻了吻高途的发顶，银灰色的信息素里掺了点孩子气的兴奋，“我们可以住带私人泳池的别墅，早上被海浪声吵醒，中午在沙滩上晒太阳，晚上去吃海鲜大排档。”
高途被他描绘的画面勾得心动，想象着乐乐在沙滩上追浪花的样子，想象着沈文琅穿着沙滩裤陪他捡贝壳的样子，嘴角忍不住上扬：“听起来真好。”他转过身，面对面抱住沈文琅的腰，把脸埋在他胸口，鼠尾草的信息素像撒娇似的蹭着那片银灰，“那我们得赶紧订机票和酒店，下个月可是旅游旺季。”
“已经订得差不多了。”沈文琅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，眼底的得意藏都藏不住，“就等你点头呢。机票选的是上午的航班，不会耽误乐乐睡觉；酒店订的是你上次说过的那家，带儿童乐园的，还有私人沙滩。”
高途这才反应过来，他哪里是临时起意，分明是早就计划好了。心里的暖意更浓了，像被阳光晒化的蜜糖。“你什么时候准备的？”他抬头看他，眼底的笑意像揉碎的星光。
“上次你看旅游杂志时，指着海岛照片说‘这里的日落肯定很美’，我就记下来了。”沈文琅的指尖划过他的眉眼，动作温柔得不像话，“本来想给你个惊喜，实在忍不住想早点告诉你。”
正说着，乐乐背着小书包从外面跑进来，幼儿园的老师刚把他送回来。“爸爸！妈妈！”小家伙举着张画纸冲进书房，青草木香的信息素随着跑动的身影跳跃，像刚从草地上滚过的小球，“乐乐今天画了大海！老师说大海是蓝色的，有好多好多鱼！”
沈文琅弯腰把他抱起来，举过头顶转了个圈：“想不想去看真的大海？爸爸带你和妈妈去海边玩，还能看到鲸鱼哦。”
乐乐的眼睛瞬间亮了，小胳膊紧紧搂住沈文琅的脖子：“真的吗？有大鲸鱼？像绘本里那么大的？”得到肯定的答复后，他兴奋地在沈文琅脸上亲了好几口，“爸爸最好了！乐乐要带小铲子去沙滩上堆城堡！”
高途看着父子俩兴奋的样子，心里像被填满了棉花，软乎乎的。沈文琅把乐乐放在地上，小家伙立刻拉着高途的手，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，说要带自己的恐龙玩偶一起去，说要在海边给小花生寄明信片，说要捡好多好多贝壳串成项链给妈妈。
“好了，先去洗手吃点心，”高途笑着捏了捏他的小脸，“我们晚上一起列旅行清单，看看要带什么东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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