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乐蹦蹦跳跳地跑出去后，书房里又恢复了安静。沈文琅从身后抱住高途，下巴抵在他发顶，银灰色的信息素与蓝色的鼠尾草香在空气中缓缓交融，像两团相依的云彩。“你看他高兴的样子，”他的声音带着笑意，“等看到真的大海，怕是要乐疯了。”
“小孩子都这样。”高途靠在他怀里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，“其实我也很期待，好久没一家三口一起出门了。”上一次还是乐乐两岁时去了趟近郊的温泉，沈文琅中途被工作电话叫走，匆匆忙忙的，根本没好好玩。
“这次保证全程陪着你们，手机都调成静音。”沈文琅说得郑重其事，还举起手做了个发誓的手势，“谁要是敢打扰我们一家人度假，我就把他发配到非洲分公司去。”
高途被他逗笑，伸手打掉他的手：“别总欺负员工。”心里却甜得像喝了蜜。他知道沈文琅说得出做得到，这个在外人面前说一不二的S级alpha，在家人面前永远有最柔软的底线。
晚上吃完饭，一家三口围坐在客厅的地毯上列旅行清单。乐乐趴在地毯上，用蜡笔在纸上画着他要带的东西：恐龙玩偶、挖沙工具、泳衣、奥特曼卡片，画到最后还不忘画个大大的爱心，说要把爱也带上。
“乐乐要带泳衣，爸爸也要带，妈妈也要带，”他举着画纸给他们看，小脸上满是得意，“我们可以在泳池里比赛游泳！”
“好啊，”沈文琅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，“不过乐乐还小，要在浅水区玩，爸爸陪着你。”他看向高途，眼底带着点狎昵的笑意，“妈妈可以在旁边看着我们，顺便给我们拍照片。”
高途红着脸瞪了他一眼，知道他说的“拍照片”肯定没那么简单。上次去温泉时，他就趁乐乐睡着，拉着自己在温泉池里拍了好多亲密的照片，还设成了手机壁纸，被花咏看到时笑了他好几天。
“我要带防晒喷雾，”高途在清单上写下这一项，“海边紫外线强，不然会晒伤的。还要带你上次说好用的那款保湿面膜，海水会让皮肤变干。”
“老婆想得真周到。”沈文琅凑过去亲了亲他的脸颊，银灰色的信息素带着讨好的意味，“我没什么要带的，有你和乐乐在身边就够了。”
“那可不行，”高途认真地说，“要带你常穿的那件白衬衫，海边日落时拍照肯定好看；还要带你上次买的那副墨镜，不然阳光太刺眼；对了，还要带点常用的药，万一乐乐水土不服呢。”
沈文琅看着他一项项认真地写着，眼底的温柔像要溢出来。他就喜欢看高途为他操心的样子，那些琐碎的细节里，藏着化不开的爱意，比任何华丽的辞藻都动人。
列完清单时，乐乐已经趴在地毯上睡着了，小手里还攥着那支蜡笔。沈文琅小心翼翼地把他抱回房间，回来时看到高途正对着电脑看海岛的攻略，嘴角还带着笑意。
“在看什么？”他走过去，在他身边坐下，手臂自然地搭在他肩上。
“看当地的美食攻略，”高途指着屏幕上的海鲜大餐，“据说那里的龙虾特别新鲜，还有芒果冰沙，乐乐肯定爱吃。”
“那我们每天换着花样吃，”沈文琅的指尖划过屏幕上的海滩照片，“早上去吃海鲜粥，中午去吃椰子饭，晚上去吃海鲜烧烤，让你和乐乐吃到不想回来。”
高途笑着点头，心里对这场旅行的期待又多了几分。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照进来，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投下淡淡的光晕，银灰色的焚香鸢尾与蓝色的鼠尾草香在空气中轻轻缠绕，像两尾相濡以沫的鱼，在静谧的夜里分享着彼此的喜悦。
接下来的几天，家里弥漫着浓浓的期待感。乐乐每天放学回来都要数一遍行李箱里的东西，生怕落下什么；高途把需要带的衣服一件件熨烫好，分类放进收纳袋里；沈文琅则忙着处理手头的工作，争取在出发前把所有事情都安排妥当，不留下任何后顾之忧。
出发前一天晚上，乐乐激动得睡不着觉，缠着沈文琅讲大海的故事。沈文琅就抱着他坐在沙发上，从鲸鱼讲到珊瑚，从沙滩讲到海浪，高途坐在旁边听着，偶尔补充一两句，客厅里的信息素交织在一起，温暖而宁静。
“爸爸，大海真的有那么蓝吗？”乐乐打了个哈欠，小脑袋靠在沈文琅怀里，眼神已经有些迷蒙。
“比你画的还要蓝，”沈文琅的声音放得很低，带着催眠的磁性，“等明天睡醒，我们就能看到了。”
乐乐点点头，很快就沉沉睡去。沈文琅把他抱回房间后，回到客厅，看到高途还在检查行李箱，便走过去从身后抱住他。“别检查了，该带的都带了。”他的下巴蹭着他的发顶，银灰色的信息素带着安抚的意味，“早点休息，明天还要早起赶飞机呢。”
高途转过身，靠在他怀里，鼻尖蹭过他的锁骨，闻到了那股熟悉的焚香鸢尾味，混着淡淡的期待，让人无比安心。“我就是有点激动，”他的声音带着点不好意思，“好久没这样盼着一件事了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沈文琅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，动作温柔而珍重，“等这次旅行回来，我们再计划下次的，好不好？去你说过的那个古镇，住临水的客栈，听着雨声醒来。”
高途笑着点头，眼底的光比窗外的月光还要亮。他知道，这场旅行不仅仅是一次简单的出游，更是沈文琅在用自己的方式，弥补那些错过的时光，是他们用爱编织的，属于这个家的温柔约定。
躺在床上时，高途还能感觉到沈文琅的信息素在身边轻轻流淌，银灰色的光晕温柔地裹着他的鼠尾草香，像层温暖的茧。他闭上眼睛，想象着明天飞机起飞时的场景，想象着乐乐在沙滩上奔跑的笑声，想象着沈文琅牵着他的手看日落的样子，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。
夜色渐深，家里的一切都陷入了沉睡，只有那三股交织在一起的信息素，还在安静地流淌，像在为即将到来的旅行，哼着一首温柔的序曲。高途知道，这场充满期待的旅行，一定会成为他们生命里，最温暖的记忆之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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