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机降落在海岛机场时，正午的阳光像融化的金子，泼洒在停机坪上。高途刚走出舱门，就被带着咸味的海风扑了满脸，鼠尾草的蓝色信息素在温热的空气里轻轻舒展，像被晒软的绸缎，裹着清新的凉意。
“热不热？”沈文琅一手拎着行李箱，一手自然地揽住他的腰，银灰色的焚香鸢尾味随着动作漫过来，辛辣的木质香调被海风滤去了大半，只剩下温润的余韵，像冰镇过的威士忌，清冽又熨帖，“我早就让司机把空调开最大了。”
乐乐被沈文琅架在肩膀上，小胳膊紧紧搂着爸爸的脖子，兴奋地指着远处的椰子树尖叫：“爸爸！是椰子！好大的椰子！”青草木香的信息素随着他的雀跃跳跃，混着海风的咸味，像刚开瓶的气泡水，鲜活又清爽。
高途笑着帮乐乐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：“小心别被晒伤，等会儿到酒店就给你涂防晒霜。”他抬头看向沈文琅，眼底的笑意藏不住，“这里的海真的好蓝，比照片上好看多了。”
“那是自然，”沈文琅低头在他鼻尖亲了一下，带着点小得意，“也不看是谁选的地方。”银灰色的信息素往他颈间凑了凑，像在撒娇似的，“等下到了酒店先休息会儿，下午带你去沙滩散步。”
司机早已候在出口，黑色的商务车在阳光下闪着光。乐乐一上车就被车载电视里的海洋纪录片吸引了，小脑袋贴在车窗上，目不转睛地看着屏幕里游来游去的鱼群，嘴里还念念有词。高途靠在沈文琅肩上，看着窗外掠过的棕榈树和彩色的小房子，鼠尾草的信息素与他的焚香鸢尾味在车厢里缓缓交融，像两团相拥的云朵，温柔得没有一丝波澜。
酒店坐落在半山腰，推开阳台门就能看到整片蔚蓝的大海。乐乐扔下小书包就冲向露台，趴在栏杆上大喊：“妈妈快看！是鲸鱼！”虽然只是远处一闪而过的黑影，却足以让小家伙兴奋得手舞足蹈。
“那是鲸鱼的背鳍，”沈文琅从身后抱住高途，下巴搁在他肩上，一起看向远处的海面，“明天我们坐船去深海区，就能近距离看到了。”他的指尖划过高途露在外面的胳膊，皮肤被晒得微微发烫，“先去洗澡换衣服，等会儿去吃海鲜。”
酒店的浴缸很大，高途放了半缸温水，刚想进去，就被沈文琅拦腰抱了起来。“一起洗。”他的眼底带着狡黠的笑意，银灰色的信息素瞬间变得浓郁，带着不容拒绝的侵略性，“难得有这样的机会，省点水。”
高途红着脸挣扎：“乐乐还在外面呢……”话没说完就被吻住，沈文琅的舌尖带着海风的咸味，撬开他的牙关，将那股焚香鸢尾的气息霸道地送进来。浴缸里的水被两人的动作搅得哗哗作响，蓝色的鼠尾草香与银灰色的焚香鸢尾味在水汽里缠绵，像海浪拍打着礁石，激烈又温柔。
等两人带着一身水汽出来时，乐乐已经趴在沙发上睡着了，大概是早上起得太早，又被海风一吹，倦意便涌了上来。沈文琅把他抱到床上盖好被子，回头看到高途正对着镜子涂防晒霜，指尖在锁骨处轻轻打圈，蓝色的信息素随着动作泛着淡淡的光。
“我帮你涂。”他走过去，从身后接过防晒霜，掌心的温度透过乳液渗进皮肤，带着灼热的触感。指尖划过高途的后颈、脊背，每一寸肌肤都被仔细照顾到，动作里藏着化不开的占有欲，“这里的紫外线强，晒伤了该疼了。”
高途的身体被他摸得发软，靠在镜子上喘着气：“别闹了，等会儿乐乐醒了该找不到我们了。”
沈文琅低笑一声，在他后颈的腺体上轻轻咬了一下，留下个浅浅的牙印：“遵命，老婆大人。”
下午的沙滩像撒满了碎钻，在阳光下闪得人睁不开眼。乐乐换上小恐龙泳衣，拿着小铲子在沙滩上挖沙子，青草木香的信息素随着他的跑动在沙地上画出无形的线。高途坐在遮阳伞下，看着沈文琅陪儿子堆城堡，S级alpha此刻完全没了往日的凌厉，跪在沙滩上，认真地用模具扣出一个个小花圃，银灰色的信息素在他周身泛着柔和的光，像被阳光晒化的银箔。
“妈妈！快来看！乐乐的城堡！”小家伙举着个贝壳冲过来，献宝似的递到高途面前，“这个给妈妈当王冠！”
高途笑着接过贝壳，在他脸上亲了一口：“谢谢乐乐，真好看。”他抬头看向沈文琅，对方正好也望过来，四目相对的瞬间，沈文琅冲他眨了眨眼，银灰色的信息素像道无形的线，轻轻缠上他的手腕，带着撒娇的意味。
没过多久，沈文琅就借口去买椰子，把乐乐交给旁边看孩子的保姆，快步走到高途身边坐下，手臂一伸就将他揽进怀里。“想你了。”他的声音很低，带着海风的咸味，“看你坐在这里，像幅画，让人想把你藏起来，只给自己看。”
高途被他说得脸红，往他怀里缩了缩：“大庭广众之下，别乱来。”指尖却忍不住划过他的腹肌，那里的皮肤被晒得有些烫，带着海水的潮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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