虾肉入口清甜,带着海水的鲜,高途刚咽下去,就被沈文琅凑过来吻住。银灰色的焚香鸢尾味混着虾的鲜甜漫过来,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:“果然比平时的虾甜,沾了你的味道。”
“爸爸!妈妈!你们又偷偷亲亲!”乐乐举着个扇贝喊,青草木香的信息素带着小大人似的无奈,“老师说在公共场合要讲礼貌!”
满桌人都被逗笑了,沈文琅笑着捏了捏他的小脸:“等你长大了就知道,对着喜欢的人,讲礼貌是件很难的事。”
晚饭后,乐乐被保姆带回房间讲故事,餐厅里只剩下他们俩。沈文琅牵着高途走到露台,晚风带着椰树的清香扑过来,远处的海面在月光下泛着粼粼的光,像铺满了碎银。
“你看,”沈文琅从身后抱住他,下巴搁在他发顶,银灰色的信息素与蓝色的鼠尾草香在晚风中缠绵,“这里的星星比城里多。”
高途仰头望去,果然,墨蓝色的天幕上缀满了星子,连银河都看得清清楚楚,像谁不小心打翻了装珍珠的匣子。“记得我们第一次旅行吗?”他忽然说,指尖划过沈文琅的手背,“去的是山里,晚上你也是这样抱着我看星星,说以后每年都带我去一个能看到星星的地方。”
“记得,”沈文琅的声音很轻,带着点怀念,“那时候你还跟我客气,递水都要说谢谢,不像现在,敢在我开会时抢我的咖啡喝。”
高途笑着转身,踮脚在他唇上亲了一下:“那是因为我知道,你不会生气。”鼠尾草的信息素往他颈间钻,像只撒娇的猫,“就像我知道,你说每年带我看星星,就一定会做到。”
沈文琅低头吻住他,这个吻比刚才在餐厅里的更深,带着海风的咸、椰奶的甜,还有焚香鸢尾与鼠尾草交融的独特气息。露台的灯笼在他们身后轻轻摇晃,将两人的影子投在栏杆上,像幅被晚风揉皱的画。
“其实这次来海岛,”沈文琅的吻落在他的眼角,声音带着难得的郑重,“不只是想带你们玩,我还跟公司申请了调休,以后每个月都抽出四天陪你们,不接工作电话,不看文件。”
高途愣住了,眼底瞬间涌上热意。他知道沈文琅有多看重工作,S级alpha的事业心像刻在骨子里的本能,可他却愿意为了这个家,主动放慢脚步。“你……”他的声音有些哽咽,说不出完整的话。
“以前总觉得赚够钱才能给你们好生活,”沈文琅用指腹擦掉他眼角的泪,银灰色的信息素温柔得像团棉花,“后来才发现,你们要的不是多大的房子,多贵的车,而是我能陪着你们吃顿饭,看场星星。”他低头在他眉心亲了下,“高途,对不起,以前让你等太久了。”
高途摇摇头,把脸埋在他胸口,听着他沉稳的心跳,感受着那股包裹着自己的焚香鸢尾味。其实他从来没怪过他,这个男人总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笨拙地爱着,像只不会开屏的孔雀,却会把最柔软的腹部对着你。
远处的灯塔忽然换了频率,原本长亮的光变成了闪烁的信号,一下,两下,像在为谁计数。沈文琅抱着高途,在他耳边轻声数着:“一,二,三……这是我们在一起的第五年,高途,往后还有很多个五年,我想每天都跟你这样,看星星,听海浪,吃刚捞上来的虾。”
高途在他怀里点点头,眼泪却掉得更凶了,不是难过,是幸福得不知所措。晚风吹过露台,带着他们交织的信息素飘向海面,银灰色与蓝色缠绕着,像条不会断的线,一头系着灯塔,一头系着彼此的心跳。
回房间时,乐乐已经睡着了,小手里还攥着只没吹亮的荧光虾壳。沈文琅小心翼翼地帮他把虾壳拿出来,盖好被子,回头看到高途正站在窗边,月光在他身上镀了层银边,鼠尾草的信息素在月光里泛着柔和的光。
“在想什么?”他走过去,从身后抱住他。
“在想,”高途的声音很轻,像怕惊扰了月光,“明天去无人沙滩,我们可以捡很多贝壳,回来给乐乐串成风铃,挂在他的床头。”
“好啊,”沈文琅吻着他的发顶,银灰色的信息素与蓝色的鼠尾草香在房间里缓缓流淌,“还要捡两个最大的海螺,你一个,我一个,等想对方了就对着海螺说话,海风会把声音传过去的。”
高途被他逗笑,转身吻住他。窗外的灯塔还在不知疲倦地闪烁,月光透过纱帘照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片温柔的光晕。三股信息素在房间里缠绵着,像三尾相濡以沫的鱼,在名为“家”的港湾里,静静等待着黎明的第一缕光。
他知道,这场海岛之旅总会结束,但那些藏在渔港灯火里的亲吻,荧光虾壳上的蓝光,还有沈文琅在晚风中说的话,会永远留在记忆里,像被信息素浸泡过的标本,永远鲜活,永远温暖。就像此刻,他靠在沈文琅怀里,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焚香鸢尾味里的温柔,比任何誓言都要坚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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