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分的晨露打湿了院角的菊丛,嫩黄的花瓣垂着晶莹的水珠,像缀了串碎钻。高途披着件薄外套站在廊下,看着沈念安和沈思宁背着小书包往门口跑——两个小家伙刚上幼儿园小班,沈念安背着印着银灰色鸢尾花的书包,走得稳稳当当,像株迎着风的小树苗;沈思宁的书包上绣着蓝色鼠尾草,却总爱蹦蹦跳跳,书包带滑到胳膊肘也不管,活脱脱个小冒失鬼。
“慢点跑,别摔了!”高途扬声喊着,鼠尾草的蓝色信息素像道柔软的网,轻轻追着两个孩子的身影,“思宁的书包带又松了,让爸爸帮你系好。”
沈文琅正站在车门边等着,听到这话,伸手将沈思宁捞进怀里。男人身上的焚香鸢尾味带着晨间的清冽,却在触到女儿软乎乎的脸颊时,瞬间化成绕指柔。他指尖翻飞,三两下就系好书包带,动作比系作战靴的鞋带还要利落,银灰色的信息素随着动作轻轻晃,像在给女儿整理衣襟的父亲。
“爸爸,今天要带手工课的材料!”沈思宁搂着沈文琅的脖子,小手指着玄关柜上的纸盒子,“老师说要做树叶贴画,我要贴只小蝴蝶!”
“知道了,”沈文琅捏了捏她的鼻尖,“爸爸已经放在你书包侧袋里了,有银杏叶、枫叶,还有你最喜欢的梧桐叶。”
沈念安站在旁边,安安静静地看着,忽然仰起小脸对高途说:“爸爸,我想贴棵树,像院子里的梧桐树。”他的声音还有点奶气,银灰色的信息素却透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,像在宣告一个郑重的决定。
高途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:“好啊,等晚上回来,爸爸陪你一起贴。”鼠尾草的蓝色信息素温柔地裹住他,惹得小家伙往他怀里钻了钻,像只寻求庇护的小兽。
送完孩子回来,高途坐在客厅里翻看着相册。这是本新做的相册,里面贴着沈念安和沈思宁在幼儿园的第一张合影,两个小家伙穿着同款园服,沈念安板着脸,沈思宁歪着头做鬼脸,旁边还贴着乐乐在小学运动会上拿的第一张奖状。
“在看什么?”沈文琅端着两杯热咖啡走进来,银灰色的焚香鸢尾味混着咖啡的焦香,在晨光里漫开。他在高途身边坐下,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眼底泛起温柔的笑意,“时间过得真快,好像昨天他们还在襁褓里,今天就能背着书包上学了。”
“是啊,”高途叹了口气,指尖划过照片上沈思宁缺了颗门牙的笑脸,“乐乐明年就要上初中了,到时候家里就剩我们两个了。”
沈文琅握住他的手,指尖摩挲着他无名指上的戒指:“怕孤单?那我们再生一个?”
高途红着脸推开他:“别胡闹,都多大年纪了。”嘴上这么说,心里却暖暖的。鼠尾草的蓝色信息素悄悄漫过去,缠上那缕银灰色的焚香鸢尾味,像在回应他的玩笑。
上午,高途去超市采购,回来时发现沈文琅居然在厨房做饭。男人系着围裙,正在给鲈鱼改刀,动作算不上熟练,却格外认真。银灰色的信息素随着刀刃的起落轻轻晃,带着种笨拙的温柔。
“今天怎么有空做饭?”高途放下购物袋,走过去从身后抱住他。
“下午没什么事,”沈文琅侧过头,在他额上亲了口,“想给你做道你爱吃的清蒸鲈鱼。上次在外面吃饭,你说那家的味道不如我做的。”
高途心里一暖,帮他把葱丝切好:“就你记性好。”
两人在厨房忙碌着,沈文琅掌勺,高途打下手,偶尔相视一笑,空气里弥漫着饭菜的香气和彼此交缠的信息素。鼠尾草的清甜中和了焚香鸢尾的辛辣,银灰色的锐利融进了蓝色的温柔,像首默契的二重奏,平淡却动人。
下午,两人去幼儿园参加亲子开放日。教室里,沈念安正坐在座位上画画,小眉头皱得跟沈文琅如出一辙,银灰色的信息素像缕细烟,小心翼翼地缠着旁边沈思宁散发出的蓝色气息。沈思宁则在跟小朋友玩积木,时不时回头喊一声“哥哥”,声音脆得像银铃。
“念安画的是什么?”高途走过去,在他身边蹲下。
“是妈妈和爸爸,”沈念安指着画纸上两个手牵手的小人,一个穿着银灰色的衣服,一个穿着蓝色的衣服,头顶上飘着两朵云,一朵银灰色,一朵蓝色,“还有弟弟妹妹……不对,是哥哥和我。”
高途忍不住笑了,这孩子还记着乐乐是哥哥。他摸了摸沈念安的头:“画得真好,等回家我们把它贴在冰箱上。”
沈文琅站在旁边看着,银灰色的信息素里透着难以言喻的骄傲。他忽然想起明翼将军上次来电话时说的话,老爷子感慨地说,看到念安就像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,看到思宁就像看到了高途,这大概就是血脉的传承。
开放日结束时,老师给每个孩子发了颗糖果。沈思宁剥开糖纸,先塞进高途嘴里,见爸爸笑了,才自己含住剩下的半颗,小脸上沾着糖渣,像只偷吃到蜜的小猫。沈念安则把糖果放进书包里,说要带回家给乐乐哥哥吃,银灰色的信息素里透着股懂事的温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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