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文琅顺着他的目光看去，江边的LED屏正交替闪烁着银灰色和蓝色的光，在雨幕中晕成一片绚烂的光晕。“像。”他握紧高途的手，“但没我们的好看。”
高途笑了，鼠尾草的信息素在车厢里漾开：“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自恋了？”
“遇到你之后。”沈文琅的声音带着认真，“因为知道，有你在身边，我的信息素才是完整的。”
回到家时，孩子们已经睡熟了。乐乐的小床上，青绿色的信息素安静地起伏；儿童房里，念安和思宁挤在一张小床上，银灰蓝与纯蓝的气息交缠在一起，像两朵依偎的小云。
沈文琅和高途站在门口，看着三个孩子恬静的睡颜，彼此的信息素在空气中温柔地交织。高途忽然想起七年前婚礼上，神父问“是否愿意无论顺境逆境，都让彼此的信息素成为对方的依靠”，那时他和沈文琅异口同声地回答“我愿意”。
七年过去，他们做到了。在顺境时，一起分享成功的喜悦，让银灰色的锋芒与蓝色的温柔相得益彰；在逆境时，彼此的信息素就是最坚实的后盾，让尖锐的焚香鸢尾有了收敛的理由，让宁静的鼠尾草有了抗争的勇气。
“去睡吧。”沈文琅在他额上印下轻吻，“明天还要早起。”
高途点点头，任由他牵着走进卧室。窗外的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，壁炉里的火还在跳跃，两种信息素在暖光里缠绵，像两条蜿蜒的河，最终汇入同一片海洋。
高途闭上眼睛，感受着身边男人均匀的呼吸，和那缕早已刻进骨子里的焚香鸢尾味。他知道一年又一年，直到银灰色的锋芒彻底融进蓝色的温柔，直到鼠尾草的清甜里，永远藏着焚香鸢尾的热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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