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薄雾漫过HS集团总部的大理石台阶,高途站在旋转门前整理沈文琅的围巾,指尖划过银灰色羊毛上绣着的暗纹鸢尾——那是他亲手绣的,针脚细密得像在编织一张无形的网,将属于自己的鼠尾草香,悄悄织进了这缕霸道的焚香鸢尾味里。
“今天有场慈善晚宴,”高途的指尖在男人颈间打了个利落的结,蓝色的信息素随着动作轻轻浮动,“礼服已经让管家送去干洗了,胸针用七年前婚礼上那枚?”
沈文琅低头,鼻尖蹭过他发顶的软毛,银灰色的气息在晨光里凝成温柔的漩涡:“听你的。”他的拇指摩挲着高途无名指上的婚戒,那圈铂金被岁月磨得愈发温润,“昨晚看你改方案到两点,上午要是累了,去休息室睡会儿。”
高途笑着推开他:“沈总还是操心下等会儿的董事会议吧。”话虽如此,鼠尾草的蓝色信息素却像被暖阳晒化的冰,悄悄漫过男人的手腕——七年来,这种不动声色的牵挂早已成了习惯,就像沈文琅总会在他的咖啡里多放半勺糖,他总会在对方的日程表里,悄悄留出午休的空档。
董事会议上,当提到与欧洲公司的合作项目时,几位元老面露难色。“对方的条件太苛刻,”张董事敲着桌面,“尤其是要求我们让出亚太区的部分决策权,这简直是……”
“他们要决策权,我们就要技术专利。”沈文琅的指尖在文件上轻叩,银灰色的信息素骤然锐利,却在触及高途递来的温水杯时,悄然收敛了锋芒,“高秘书上周提交的风险评估里,已经标注了对方的技术短板,这就是我们的筹码。”
高途起身分发补充资料,蓝色的鼠尾草气息随着文件的传递流淌,像给剑拔弩张的会议室注入了一剂镇静剂。他记得七年前第一次在董事会发言时,声音都在发颤,是沈文琅在桌下轻轻握住他的手,用信息素传递着无声的鼓励。如今他早已能独当一面,却依然贪恋这种被银灰色气息包裹的安全感。
午休时,两人在顶楼花园喝咖啡。深秋的阳光透过梧桐叶洒下来,在石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沈文琅正低头看着念安和思宁的视频,四岁的龙凤胎在草坪上追逐,念安的银灰蓝信息素像小尾巴似的跟着妹妹,思宁的蓝色气息则像只快活的小鸟,在哥哥周围盘旋。
“乐乐说要带弟弟妹妹种鸢尾花,”高途笑着把一块曲奇递到他嘴边,“保姆说念安把铲子都挥成了剑,活脱脱一个小沈文琅。”
沈文琅咬住曲奇,眼底的笑意漫了出来:“那思宁抱着花苗不肯撒手的样子,就像个小高途。”他忽然凑近,银灰色的信息素带着咖啡的焦香,“你发现没有?他们的信息素,是我们的混合体。”
高途的心轻轻一动。七年前婚礼上,神父曾说“相爱的Alpha与Omega,信息素会在岁月里彼此渗透”,那时他还半信半疑,如今看着孩子们身上那两种气息交融的模样,忽然懂了——所谓血脉,不仅是容貌的传承,更是气息的共生。
下午的慈善晚宴彩排上,主办方特意布置了鸢尾花与鼠尾草组成的花墙。高途站在花墙前整理领带,忽然被沈文琅从身后拥住。男人的下巴搁在他肩窝,银灰色的信息素混着花香,在他颈间轻轻浮动。
“还记得七年前的婚礼后台吗?”沈文琅的声音带着笑意,“你紧张得攥着我的礼服下摆,鼠尾草的信息素把我整个人都裹成了蓝色。”
怎么会忘。高途的耳尖泛起热意。那天他躲在后台,听着外面宾客的喧哗,手心全是汗,是沈文琅推门进来,用银灰色的气息一点点抚平他的慌乱,在他耳边说“别怕,有我在”。
晚宴正式开始时,镁光灯如潮水般涌来。沈文琅牵着高途的手走过红毯,银灰色的焚香鸢尾味与蓝色的鼠尾草气息在空气中交缠,像两束追光,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。记者们的相机快门声响成一片,却没人注意到,沈文琅的指尖始终紧紧攥着高途的手,仿佛握着全世界。
“沈总,高先生,”一位慈善基金会的负责人走上前来,笑着说,“每年都能看到你们一起来,真是让人羡慕。”他指着背景墙上的投影,“您二位七年前婚礼的照片,至今还是我们官网的热门图集呢。”
屏幕上,七年前的沈文琅穿着白色礼服,将戒指套进高途指间,背景是漫天烟火和交缠的信息素云雾。高途看着那张照片,忽然觉得眼眶发热——七年来,他们从青涩的恋人变成默契的夫夫,从职场上的搭档变成三个孩子的父亲,唯一不变的,是指尖传来的温度,和气息里那份早已刻入骨血的牵绊。
拍卖环节,沈文琅以高价拍下了一幅鸢尾花油画。主持人打趣说:“沈总这是要把高先生的‘味道’挂在家里?”
沈文琅的目光落在高途身上,银灰色的信息素里带着温柔的霸道:“不止,我要让家里的每个角落,都有他的味道。”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