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，”沈文琅的声音在他耳边低语，带着笑意，“，还是会心跳加速。”
高途的脸颊发烫，却反手攥住了他的手。这种像初恋般的悸动，来从未缺席——会因为他一句不经意的夸奖而开心半天，会因为他晚归半小时而坐立不安，会因为一个突如其来的吻而心跳如鼓。
出电影院时，夜市的灯火已经亮了。沈文琅买了两串糖葫芦，递了一串给高途。糖衣在嘴里化开时，高途忽然想起七年前他们第一次约会，也是在这里，沈文琅笨拙地帮他咬掉糖葫芦上的核，耳根红得像要滴血。
“那时候你真胆小。”高途笑着说。
“那时候怕吓到你。”沈文琅的指尖擦过他嘴角的糖渍，银灰色的信息素里带着暖意，“现在不怕了，反正你已经跑不掉了。”
车驶进别墅区时，远远就看见家里的灯亮着。三个孩子大概是从老宅回来了，窗户上映着他们蹦蹦跳跳的影子。沈文琅牵着高途的手走进门，乐乐扑上来汇报：“爸爸！大家说你们是他们见过最恩爱的夫妻，像刚结婚的一样！”
思宁举着她的鸢尾花玩偶，奶声奶气地附和：“像新婚！像新婚！”
高途笑着揉了揉孩子们的头发，转身时，撞进沈文琅怀里。男人的掌心覆在他的后颈，银灰色的信息素温柔地舔过他的腺体，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。“听到了吗？”沈文琅的声音低沉而温柔，“我们是最恩爱的夫妻。”
夜深了，孩子们都睡熟了。高途靠在沈文琅怀里看星星，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洒进来，在两人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银灰色的焚香鸢尾味与蓝色的鼠尾草气息在空气中缠绵，像首写了七年的诗，每个字都带着初遇时的心动。
“你说，”高途的声音带着睡意，“我们会不会一直这样？”
“会。”沈文琅的回答毫不犹豫，指尖划过他的发顶，“就像焚香鸢尾永远为鼠尾草心动，鼠尾草永远为焚香鸢尾停留。”
高途闭上眼睛，感受着身边男人均匀的呼吸，和那缕早已刻进骨子里的气息。他知道，这场像新婚一样的爱恋，会在无数个这样的夜晚继续下去，一年又一年，直到青丝变白发，直到银灰色的焚香鸢尾味与蓝色的鼠尾草气息，彻底融入彼此的生命，再也分不清你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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