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六点的阳光刚漫过窗台,沈文琅就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弄醒。他睁开眼,看见高途正踮着脚往衣柜顶够收纳箱,蓝色的鼠尾草信息素随着动作轻轻晃,像株被风吹动的青草。
“够不着就叫我。”沈文琅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,伸手一捞就把人拽进怀里。银灰色的焚香鸢尾味瞬间将那缕蓝色气息裹住,带着不容错辨的慵懒与占有欲,“昨天是谁说腰痛,今天就敢爬高?”
高途挣了挣没挣开,只好转头瞪他:“孩子们的换季衣服还没整理,再拖就要穿不上了。”他的指尖戳了戳沈文琅的下巴,却在触到对方温热的皮肤时,悄悄蜷了蜷手指——明明已经相拥而眠过无数个清晨,还是会为这种近距离的触碰心跳加速。
沈文琅低笑出声,翻身将人压在身下。银灰色的气息在晨光里泛着细碎的光,他故意用胡茬蹭高途的颈窝,惹得对方痒得缩起脖子,鼠尾草的蓝色信息素像受惊的小鱼般乱窜:“沈文琅!别闹,上班要迟到了!”
“迟到就迟到。”沈文琅咬了咬他的耳垂,指尖划过睡衣领口,“反正总裁办公室的钥匙,你也有一把。”他的吻顺着颈窝往下,在高途锁骨处留下浅淡的红痕,“再说,比起开会,我更想知道……”他故意顿住,看着对方泛红的耳尖,“你昨晚藏在枕头下的那个小盒子,是什么东西?”
高途的脸瞬间涨红。那是他偷偷准备的周年礼物——一对银质袖扣,上面刻着鸢尾花与鼠尾草的缠绕图案,本想晚上给他惊喜,没想到被发现了。“没什么!”他推搡着要起身,却被沈文琅牢牢按住,两人在被子里滚作一团,银灰色与蓝色的信息素缠成一团,像团融化的糖浆。
最终还是没能迟到。沈文琅开车时,高途正对着后视镜遮锁骨上的红痕,指尖刚触到皮肤,就被旁边伸来的手按住。“别遮。”沈文琅的拇指摩挲着那片泛红的皮肤,银灰色的信息素里带着笑意,“让他们看看,你是我的。”
高途瞪他一眼,却没再动。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,他看着沈文琅专注开车的侧脸,忽然想起两人刚在一起时,也是这样挤在一辆小车里,他紧张得手心冒汗,沈文琅则假装看路,实则用余光偷瞄他——时光好像走了很远,又好像停在原地,那些藏在细节里的心动,从未褪色。
上午的高层会议开到一半,沈文琅忽然用笔戳了戳高途的手背。高途转头时,看见他递来一张便签,上面画着个歪歪扭扭的小人,正被另一朵长着尖刺的花追着跑,旁边写着“像不像现在的你?”。
高途又气又笑,回敬了个吐舌头的小人,却在低头时,嘴角忍不住上扬。周围的董事们正激烈讨论着海外市场的布局,他们却像课堂上传纸条的学生,用这种幼稚的方式分享着只有彼此能懂的秘密。
午休时,两人在茶水间冲咖啡。沈文琅刚把方糖放进高途的杯子,就被对方拍掉了手:“说了要减糖。”
“就一块。”沈文琅耍赖似的又丢了块糖进去,指尖故意蹭过高途的掌心,“你昨天熬夜改方案,得多补点甜的。”他低头凑近,银灰色的信息素混着咖啡香,在高途耳边低语,“再说,甜的才配得上你。”
高途的耳尖红得能滴出血,端着咖啡杯转身就走,却在门口差点撞到人。陈助理看着自家老板追出来,两人的信息素在走廊里缠成一团,青草木香的气息里泛起无奈的波动——这两位又开始“旁若无人”了。
下午的签约仪式上,合作方的代表笑着说:“早就听说沈总和高秘书默契过人,今天一见果然名不虚传。刚才沈总刚皱眉,高秘书就递上了温水,比我们家那位贴心多了。”
沈文琅正签字的手顿了顿,抬头时眼底带着笑意:“他何止贴心。”他的指尖划过文件上高途标注的重点,银灰色的信息素里带着炫耀,“上次谈判到凌晨,我困得趴在桌上,醒来发现他不仅改完了合同,还在我身上盖了三件外套——生怕我冻着。”
高途在桌下轻轻踢了他一脚,却在对方转头看过来时,撞进一双盛满温柔的眼睛。这种不动声色的维护,像颗裹着糖衣的药,甜得恰到好处,又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。
仪式结束后,沈文琅牵着高途的手走出会议室。走廊里的员工们早已见怪不怪,笑着打招呼时,目光里都带着善意的调侃。“沈总高秘书,晚上有约会?”
沈文琅扬了扬手里的电影票:“嗯,重温第一次约会看的那部老片子。”
高途惊讶地转头:“你什么时候买的票?”
“昨天你改方案时,我让陈助理订的。”沈文琅捏了捏他的手心,“记得吗?第一次看这部电影,你看到一半哭了,还嘴硬说是被爆米花呛到了。”
高途的记忆瞬间被拉回过去。那时他们还没公开关系,在昏暗的影院里,他悄悄攥着沈文琅的衣角,心跳比电影里的情节还激烈。如今再去看同一部片子,身边的人还是那个,可牵手时的悸动,却好像从未变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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