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影院里，当男女主角在雨中拥吻时，沈文琅忽然握住高途的手，指尖在他掌心轻轻画着圈。高途转头时，撞进一双比银幕还亮的眼睛。两人的信息素在黑暗中悄悄交织，像两朵在夜色里绽放的花，热烈而安静。
“还记得吗？”沈文琅的声音很轻，“第一次牵你的手，就在这家影院。你手心全是汗，我假装没发现，其实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。”
高途没说话，只是反手握紧了他。有些记忆不需要刻意提起，却像刻在骨子里的纹路，只要轻轻一碰，就能想起当时的温度与心跳。
出影院时，夜市的灯火已经亮了。沈文琅买了两串糖葫芦，举到高途嘴边：“张嘴。”
高途咬了一口，酸得眯起了眼，却在看到沈文琅笑得开怀时，悄悄把另一颗递到他嘴边。糖衣在两人舌尖化开，甜得恰到好处，像他们此刻交缠的信息素，银灰色的辛辣里裹着鼠尾草的清甜，彼此成就，又彼此温柔。
车驶进别墅区时，远远就看见家里的灯亮着。三个孩子大概是等不及睡了，窗户上映着他们的影子，乐乐举着故事书，念安和思宁凑在旁边，像三只好奇的小猫。
“爸爸！”思宁最先扑上来，抱着高途的腿，蓝色的信息素里带着委屈，“你们去哪里了？念安说爸爸们是不是不要我们了。”
“怎么会。”沈文琅弯腰把她抱起来，银灰色的信息素温柔地裹住她，“爸爸们去重温恋爱时光了，就像你和小熊玩偶每天都要抱抱一样。”
睡前，思宁非要挤在两个爸爸中间。乐乐和念安也搬着小枕头凑过来，四个不同的信息素在暖光里缠成一团，像床柔软的被子。高途看着身边的沈文琅，对方正笨拙地给思宁讲着故事，声音温柔得不像那个在董事会上叱咤风云的总裁。
“你看，”高途的指尖在被单上轻轻划着，“我们的家，像不像被信息素泡成的糖罐？”
沈文琅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，银灰色的气息与蓝色的气息在夜色里轻轻浮动：“嗯，最甜的那种。”
窗外的月光温柔地洒进来，照亮了两人交握的手。高途闭上眼睛，感受着身边均匀的呼吸与熟悉的气息，忽然明白，所谓的恩爱，从不是惊天动地的誓言，而是这些藏在日常里的互动——清晨的打闹，会议上的纸条，咖啡里的方糖，影院里的牵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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