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六的阳光透过百叶窗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金线。高途正趴在客厅地毯上整理文件,蓝色的鼠尾草信息素随着笔尖的滑动轻轻晃,像摊开的绸缎。沈文琅端着两杯热可可走过来时,正好看见他为了够桌角的文件夹,整个人蜷成了可爱的弧度。
“需要帮忙吗,高秘书?”沈文琅故意把尾音拖得长长的,将热可可放在茶几上,银灰色的焚香鸢尾味瞬间缠上那缕蓝色气息,带着戏谑的暖意。他没等对方回答,就直接坐在地毯上,伸手将散落的文件归拢到一起,指尖时不时蹭过高途的手背,像在玩一场心照不宣的小游戏。
高途瞪他一眼,却把最厚的那叠报表推了过去:“沈总既然这么闲,就帮忙核对下季度预算。”他的指尖在数字上跳跃,却在沈文琅凑近时,悄悄放慢了速度——男人温热的呼吸拂过耳畔,带着可可的甜香,让他想起第一次在茶水间闻到他信息素时的悸动,明明过了这么久,心跳还是会不争气地加速。
沈文琅却没急着看报表。他用手肘轻轻撞了撞高途的胳膊,银灰色的气息在对方颈间打着转:“昨天是谁半夜爬起来,偷偷在我公文包里塞了润喉糖?”他故意压低声音,看着高途的耳尖一点点泛红,“还是柠檬味的,知道我最近开会多。”
高途的笔顿了顿,假装专心看文件:“你嗓子哑了。”话虽如此,嘴角却忍不住上扬。他知道沈文琅总能发现这些藏在细节里的关心,就像他总能在自己熬夜时,悄悄把暖气调高两度,在咖啡里多放半勺糖。
两人头挨着头核对报表,阳光在他们交叠的手上投下暖融融的光斑。沈文琅忽然指着某行数字笑出声:“这里算错了,高秘书。”他的指尖点在纸上,故意用指腹蹭过高途的手背,“看来昨晚没睡好,连计算器都不会用了?”
“才没有!”高途抢过报表重新计算,却在看到确实算错时,懊恼地皱起眉。沈文琅趁机凑过来,用胡茬蹭他的脸颊,惹得他痒得往旁边躲,手里的笔“啪嗒”掉在地上。两人同时去捡,额头撞在一起,银灰色与蓝色的信息素瞬间炸开,像两团相撞的云朵,在客厅里漾开甜丝丝的涟漪。
“笨蛋。”高途揉着额头嗔怪,却在看到沈文琅眼底的笑意时,悄悄红了脸。
“彼此彼此。”沈文琅握住他的手,放在唇边轻轻吹了吹,“撞疼了吗?”他的指腹摩挲着高途的指节,那里有常年握笔留下的薄茧,是他最熟悉的触感。
中午准备午餐时,高途刚把排骨倒进油锅,就被沈文琅从身后环住了腰。银灰色的焚香鸢尾味混着油烟气,在厨房里漫开奇特的暖意。“放多少糖?”沈文琅的下巴搁在他肩上,看着锅里滋滋作响的排骨,指尖在他腰间轻轻画着圈。
“两勺。”高途的声音有点发紧,手里的糖罐差点没拿稳。他能感觉到沈文琅的呼吸落在颈窝,带着灼热的温度,让他想起无数个这样的午后——他在厨房忙碌,沈文琅就像块甩不掉的牛皮糖,黏在他身后问东问西,其实不过是想多些亲近。
“放多了会胖。”沈文琅虽然嘴上抱怨,却乖乖舀了两勺糖递过去,指尖故意碰了碰高途的手心。
“胖了也是你喂的。”高途反手拍开他的手,却在转身盛汤时,偷偷多夹了块排骨放进沈文琅的碗里。
午餐时,沈文琅忽然从口袋里摸出个小盒子。打开一看,是对小巧的耳钉,银色的鸢尾花瓣托着蓝色的晶石,像浓缩的鼠尾草与焚香鸢尾。“给你的。”他没敢看高途的眼睛,耳根却悄悄泛红,“上次看到你对着橱窗看了很久……”
高途愣住了。他确实在珠宝店门口看过这对耳钉,却只是随口提了句“设计挺别致”,没想到被记在了心上。“你什么时候……”
“就上周开会路过。”沈文琅假装镇定地扒饭,银灰色的信息素却像泄了气的气球,软塌塌地缠在高途的蓝色气息上,“不喜欢就……”
话没说完,就被高途凑过来的吻堵住了嘴。鼠尾草的清甜混着排骨的香气,在唇齿间漫开,沈文琅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,伸手按住对方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,银灰色的信息素瞬间变得炽热,像要把人吞进骨血里。
“喜欢。”高途喘着气离开他的唇,指尖抚过那对耳钉,眼底的光比晶石还亮,“很喜欢。”
下午带孩子们去公园时,乐乐牵着风筝线在草坪上跑,青绿色的信息素像道小闪电;念安蹲在旁边观察蚂蚁,银灰蓝的气息随着专注的神情轻轻起伏;思宁则举着朵蒲公英,蓝色的小身影在两个爸爸之间跑来跑去。
“爸爸,放风筝!”思宁举着线轴扑向沈文琅,却被高途一把捞了起来。
“沈总笨手笨脚的,还是妈妈来。”高途笑着接过线轴,指尖刚碰到线,就被沈文琅握住了手。
“一起放。”沈文琅的掌心覆在他手背上,银灰色的信息素与蓝色的气息在风筝线周围缠成一团,“这样飞得更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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